等专家走了,她悄悄拉过于舒云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
“乖丫头,多亏了你。三个孩子能这么顺当,是咱们全家的福气。”
于舒云只笑,不细说。能让三宝不遭罪、不打针、不吃苦,平安健康长大,比什么都强。
于陈两家的长辈们,更是把这事当成了日常炫耀的资本。
大院里遛弯,于定国往石凳上一坐,嗓门敞亮:“我们家三宝,长到一岁多,连药片都没见过,身体壮实着呢!”
林振霆跟着补刀,一脸得意:“别家娃三天两头跑医院,我们家仨,省心到不像话,将来个个都是好苗子!”
俩人说着说着又争起来,于定国说重孙将来要当陆军司令,林振霆说外孙女将来要当外交官,争得面红耳赤。
旁边的老战友忽然喊了一句“你俩先别争了,你俩重孙把象棋子扔水池里了!”,俩人瞬间停了嘴,赶紧往水池边跑,逗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家属们羡慕得不行,天天围着于舒云取经。
她只温和笑着说:“大概是孕期养得细,孩子底子好,平时多带他们出来活动活动,饮食营养均衡…”把秘密藏得严严实实。
陈思亦看在眼里,心里又软又烫。
夜里等三个宝宝睡熟了,婴儿房里传来小家伙们均匀的呼吸声。他看见于舒云还在卫生间,借着小夜灯的光,用兑了灵泉的水,泡着三个孩子第二天要用的口水巾和小毛巾。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发哑,没有半句空泛的情话,只说:“明天我早起给孩子冲奶,你多睡会儿。”
于舒云转过身,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滑下去,绕到他颈后,指尖蹭过他后颈短短的发茬。
她踮起脚,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唇角。
陈思亦手臂骤然收紧,掌心稳稳贴在她后腰,把人完完全全圈进怀里,让她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薄唇先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再顺着脸颊往下,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她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彼此胸腔里共振的心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吻得轻缓又绵长,他不敢有半分急切,只带着两世沉淀下来的珍视,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
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轻轻摩挲,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烫得她身子轻轻发颤。
于舒云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轻轻抓着他后颈的软发,整个人的重量都卸在了他身上。
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节拍,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完完全全嵌在怀里,让彼此的心跳,彻底融在了一处。
一夜温存,月色温柔落满床榻,婴儿房里三个小家伙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远处传来大院晨起的号声,新一天的热闹,正悄悄掀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