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上将眼中先是震惊,随即涌上浓重的动容,他上前一步,声音都微微发紧:
“于舒云同志,你确定?这些是你家传几代的心血,私藏下去价值不可估量,你愿意无条件、完整地上交国家?”
“我确定,没有半分犹豫。”于舒云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
“我是军人,这身军装穿在身上,第一职责是护国卫民。我的丈夫在边境守国门,我的同胞在一线浴血,我的战友们在无人区守着万家灯火。
这些方子能救战士,能护同袍,就不该锁在私宅的木箱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它该属于军队,属于所有在边境为我们拼命的官兵。”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掌声。
特战旅官兵全体再次起立,军礼敬得笔直,口号声混着敬意与动容,震得礼堂墙壁都在发颤:
“巾帼英雄!国之栋梁!”
台上的将军们纷纷点头,不少戎马一生的老军人,眼眶都微微泛红。
一张能救命的方子,无偿献给军队,献给国家,这份格局与胸襟,足以让所有人肃然起敬。
陈思亦站在台下,望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妻子,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他从来都知道,他爱的姑娘,从来都不只是舞台上的舞者,更是心怀家国、赤诚坦荡的军人。
她能孤身闯死亡谷救他,就能把空间医术古医传承,献给她誓死守护的国家。
要不是不能暴露空间,她做的只会更多!
李建国上将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语气郑重到极致:
“于舒云同志,我代表总部,代表全军边防一线的官兵,谢谢你!
你上交的不只是十几张古方,是万千官兵的保命符,是军人最纯粹的初心!
我现在就向总部专题汇报,为你请功!”
于舒云再次立正,敬出标准的军礼,身姿笔直,目光坚定地望着八一军徽。
她走上台,领的是属于自己的功勋;
走下台时,却把一份能护佑万千军人的重礼,完完整整交给了她誓死守护的国家。
掌声经久不息,礼堂内的军徽熠熠生辉,映着两枚并肩而立的一等功勋章,映着一对将星初显的夫妻。而这场由十余张古医方掀起的浪潮,才刚刚开始。
表彰大会散场时,军区大礼堂外的阳光格外明亮。
官兵们陆续离场,看向陈思亦与于舒云的目光里,除了对英雄的敬佩,更多了一层发自肺腑的敬重。
十余张救命古方无偿上交,这份举动,比任何军功都更戳中一线官兵的心。
赵刚带着几名特战队员快步上前,对着两人齐齐敬军礼,这个在黑龙山枪林弹雨里都没掉过泪的硬汉,此刻眼眶泛红:
“旅长,于政委!我替特战旅所有兄弟,还有边防线上的战友们,给你们鞠躬了!以后兄弟们在战场上,又多了十几道保命符!”
陈思亦抬手回礼,语气沉稳:“是你们在前线拿命拼,方子能用在实处,才是最大的价值。”
于舒云微微颔首,语气平实:
“后续医疗组会来特战旅做试点,你们配合好训练,急救流程和卫生员培训也要同步跟上,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一旁的许言和禾苗挤过来,拉着于舒云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
“舒云宝贝,你也太厉害了!不仅立了一等功升了官,还把家传的宝贝都献给国家了,我们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于舒云笑着揉了揉两人的头,没多说什么客套话。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做了多伟大的事,不过是把空间的古医方,结合太外婆留下的医方,合并成用来救战士的方子,还给了如今需要它的军人。
说话间,于定国、林振霆两位老将军,带着双方父母从嘉宾席走了出来。
几位老人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于定国拄着拐杖,上前拍了拍陈思亦的肩,又看向于舒云,连声感慨:
“好,好样的!我们于家的孩子,没丢祖辈的脸!
当年你太外婆的医术,在抗战前线救了多少八路军战士,如今你把它还给军队,还给国家,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陈妈眼眶微红,拉着于舒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练舞、也是常年练针留下的痕迹,语气里带着心疼,又满是骄傲:
“傻孩子,那可是你太外婆传下来的东西,说交就交,也不提前跟家里说一声。”
“妈,有什么好说的。”
于舒云挽住陈妈的胳膊,语气自然,“能救更多像思亦一样在前线拼命的战士,比锁在柜子里当传家宝,有价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