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长辈,把三个孩子的生活和教育,打理得井井有条,也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笑料百出。
有一回,于定国和林震霆去幼儿园接娃,俩老爷子光顾着斗嘴,接了孩子往回走,走到半路才发现,只接了景琛和景瑜,把糯糯落在了幼儿园。
俩老爷子吓得脸都吓白了,赶紧往回跑,结果到了幼儿园,看见糯糯正坐在园长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地吃着水果,跟园长聊天呢。
看见太爷爷和太外公跑进来,糯糯还举着水果,奶声奶气地说:“太爷爷,太外公,你们居然把我忘了!
园长阿姨刚刚给我吃苹果了,又香又甜 ,特别好吃 。”
俩老爷子又愧疚又好笑,回去之后,被沈曼和苏婉拿着鸡毛掸子,追着骂了半条街,说他俩老简直糊涂了,连亲亲曾孙女都能给丢了。
从那之后,只要是俩老爷子接娃,就再也不敢斗嘴了,每次都要数好几遍,三个孩子都在,才敢往回走。
还有一回,陈岐山带着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烤红薯,结果火太旺,把红薯烤糊了,还差点把院子里的柴堆点着了。
张燕回来之后,气得把他骂了一顿,说他老了老了,还跟孩子似的不靠谱。
结果三个小家伙起身护着爷爷,围着张燕,说红薯是他们要烤的,不怪爷爷,把陈岐山感动得不行,说总算是没白疼这三个小宝贝。
于舒云看着家里热热闹闹的样子,看着长辈们和孩子们其乐融融的画面,心里满是温暖和感动。
陈思亦不在家的日子,八位长辈替她撑起了这个家,给了孩子们最完整的陪伴,也给了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才能安心地给小兵娃们教跳舞,能带着文工团去边防演出,带着研究中心的团队优化古医方,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每天晚上,不管多晚,她都会跟陈思亦通电话,跟他说说家里的趣事,说说孩子们的成长,听听他说边境的情况。
虽然相隔千里,可他们的心,却从来没有分开过。
日子一天天过,三个小家伙在长辈们的陪伴下,一点点长大,本事也越来越大。
于景琛已经把小学一年级的课程,全都自学完了,连二年级的数学题,都做得轻轻松松。
于景瑜的画,在全区幼儿美术大赛上拿了金奖,还登上了军区的报纸。
糯糯不仅成了幼儿园的小明星,还拿了全市幼儿舞蹈大赛的金奖。
三个四岁的孩子,已经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天赋和能力,连幼儿园的园长都跟于舒云说,这三个孩子,在幼儿园里已经学不到东西了,建议他们考虑让孩子跳级,直接上小学。
于舒云把这事,在电话里跟陈思亦说了。
电话那头的陈思亦,沉默了一会儿,说等他任务结束,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尊重孩子们的想法。
而院子里,三个小家伙正围着太爷爷于定国,听他讲当年打仗的故事,小脸上满是认真和向往。
他们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关于家国,关于信仰,关于热爱的种子。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陈思亦已经在边境驻守了四个月。
这四个月里,他带着队伍清剿了三股跨境作乱的恐怖势力,打掉了两条走私通道,边境的局势稳了大半,只是剩余的残部躲进了深山,清剿难度极大,他也脱不开身回京。
每天不管多晚,他都会给于舒云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听听孩子们的趣事,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能扫去一身的疲惫和风雪。
于舒云也早就跟总部申请好了,带着文工团和医疗队,去边境慰问演出、巡诊。
出发前,她把家里的事,都托付给了八位长辈,又跟三个孩子叮嘱了好久,才带着队伍,踏上了前往边境的路。
火车转汽车,再转边防巡逻车,一路往西,越靠近边境,路越难走,风里的黄沙也越来越重。
可于舒云的心里,却越来越暖,因为她要去的地方,有她心心念念的人,有她牵挂了四个多月的爱人。
经过三天的颠簸,队伍终于抵达了陈思亦驻守的边防团。
车子刚开进团部大院,于舒云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办公楼门口等着她。
陈思亦黑了,也瘦了,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前几天巡逻的时候,被碎石划到的。
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就软了下来,快步迎了上来。
当着全团官兵的面,他没好意思做什么亲密的动作,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声音沙哑,却满是温柔:
“一路辛苦了。”
于舒云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眼里的思念藏都藏不住:
“不辛苦,来看看你,也看看守在这里的官兵们。”
当天晚上,于舒云带着文工团的演员们,给边防官兵们办了一场慰问演出。
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精致的灯光,就在团部的院子里,用汽车灯当照明,于舒云穿着军装,在官兵们的欢呼声中,跳起了那支《界碑》。
她的舞姿时而舒展,时而铿锵,把边防战士翻山越岭、守护边境的无畏,把军嫂守望家国的温柔,全都融进了舞蹈里。
台下的官兵们,看着舞台上的她,看着舞蹈里的自己,眼眶都红了,掌声一阵高过一阵,经久不息。
陈思亦站在人群里,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妻子,看着台下官兵们眼里的光,心里又骄傲又酸涩。
他知道,她的舞蹈,是驻守在边境的官兵们,最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