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安静…陈思亦和范政委都没有说话,他们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徐莹莹确实可怜,但她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让人无法原谅!但凡陈思奕今天没那么警觉,就被她给得逞了,到时候就是有口难辩…
于舒云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早就猜到了个大概,现在听徐莹莹亲口说出来,心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过了很久,范政委才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不要再犯了!刘峰是为了国家牺牲的,我们不会不管他的家人。
但是你要记住,别人的帮助是有限的,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才行。”
“我知道,我知道。”
徐莹莹连忙点头,“我保证,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人,再也不动那些歪心思了。
只要领导们能帮我找回念锋,追回我的钱,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陈思亦看向于舒云,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于舒云沉吟了片刻,说:
“这样吧,看在刘锋和孩子的份上,明天我们派几个人跟你一起回广西。
一方面帮你调查刘磊诈骗的事情,追回被骗的钱款;
另一方面帮你要回孩子的抚养权,如果刘磊和你公婆确实存在虐待孩子、买卖儿童的行为,我们会配合当地警方,依法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至于你,”
于舒云看着徐莹莹,“在出发之前,你就先待在招待所,我会安排两个女兵陪着你。
你不要乱跑,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
等事情解决了,如果你愿意,我们会想办法在你老家,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如果你还想回广西刘锋老家,我们也会帮你在当地安排好之前说的工作。”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我回自己老家徐闻,不回刘锋老家了…”
徐莹莹激动得又哭了起来,对着于舒云和陈思亦连连鞠躬…
“你们真是我的大恩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会做这种蠢事了!”
“行了!”
陈思亦摆了摆手,“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八点,我们的人会过来接你。”
说完,他拉着于舒云的手,和范政委一起走出了房间。
走出招待所,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陈思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揽住于舒云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是没有你,我今天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知道就好…”
于舒云靠在他怀里,笑着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处理。”
“没问题!”
陈思亦立刻点头,“以后所有的烂桃花,都交给老婆大人处理!我保证,绝不跟她们多说一句话!”
范政委走在旁边,看着他们夫妻俩恩爱的样子,想到刚才陈思奕喊老婆救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你们俩快别秀恩爱了!今天这事儿,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儿,一定要多留个几个心眼子。”
“是啊。”陈思亦点了点头,“人心隔肚皮。没想到刘峰的家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其实,也不能一概而论。”
于舒云说:“大部分军属都还是很好的。徐莹莹和刘磊他们,只是个例。”
“希望这次去广西,能顺利帮她把孩子要回来,把被骗走的钱追回来。”范政委叹了口气,“也算是告慰刘峰的在天之灵了!”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走,很快就到了司令部门口,范政委跟他们道别,自己回家了。
陈思亦开车带着于舒云回家。车子行驶在安静的马路上,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他们脸上一闪而过。
“老婆,你说徐莹莹说的是真的吗?”陈思亦突然开口问道。
“半真半假吧!”
于舒云淡淡地说,“她确实被刘磊骗了,也确实被婆家赶出了家门。
但她勾引你,可不仅仅是因为走投无路,更多的是贪念…她看中的是你司令的身份和地位,她是想一步登天。”
“我也觉得是…”
陈思亦点了点头,“她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救命恩人的眼神。里面全是算计。”
“不管怎么样,我们该帮的还是要帮。”
于舒云说,“毕竟刘峰是你的战友,念锋是无辜的…但是帮归帮,也要有底线!不能让她觉得我们好欺负,给她得寸进尺的机会。”
“我知道,这次过后,以后她的事儿,都让老范他们出面,我不管了!”
陈思亦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都听我老婆的…”
车子开进大院,停好车,两个人下车手牵着手往家里走。
打开家门,只有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夜灯。
三个孩子都已经睡熟了,景琛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景瑜的画板还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上面画着一家人口在海边嬉闹的样子。
糯糯的小兔子玩偶掉在沙发上,耳朵耷拉着。于舒云走过去,捡起小兔子玩偶,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孩子们都睡熟了…”
陈思亦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累了一天了,我们也休息吧。”
“嗯…”于舒云点了点头,转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思奕哥哥,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陈思亦愣了一下。
“谢谢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过。”于舒云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爱我。”
陈思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又缠绵。
“傻丫头…”
唇瓣相依,缠绵的吻落遍她的眉眼,吻的又轻又烫…他的手温柔又放肆地在她身上轻抚,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带着克制不住的贪恋。
气息交缠间,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偏执,又带着倾尽一生的深情低语:“丫头,我陈思奕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独独只爱你一人!也只想要你一个人…”
一夜相拥痴缠,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大床,再到浴室,爱意缠缠绵绵裹着体温,心与心紧紧相贴…晕染了整夜的温柔与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