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用地条钢?这也太缺德了吧!”
“三百多万?这也太能贪了!这种人就该坐牢!”
“就是!要是楼塌了,我们找谁去?张总做得对,就该报警抓他!”
“我亲戚就在那个小区买了房,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就惨了!”
牛建国和杨丽的脸色彻底白了。他们没想到于舒云竟然把所有证据都准备好了,而且还当众说了出来。
杨丽还想狡辩:“那……那是牛军不懂事,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一时糊涂,被人给骗了。”
“一时糊涂?”
于舒云打断她,又拿出一沓欠条和赌场的消费记录…
“来,都看看!这是牛军在赌场的欠条,一共两百八十万。
他贪污公款,就是为了还赌债。
三十五岁的人了,还一时糊涂?我看他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他要是真的被人骗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用不合格的钢筋?”
她看着杨丽,眼神冰冷:
“你们今天来这里闹,不就是想让我妈撤诉,帮牛军还赌债吗?
我告诉你们,绝对不可能!牛军犯了法,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们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我不仅要告你们扰乱公共秩序,还要告你们诽谤!到时候,你们不仅要赔钱,还要在报纸上公开道歉。”
杨丽被她吓得后退了一步,却还是嘴硬:“你……你别吓唬我!我不怕!有本事你就报警啊!我看你敢不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拐杖顿地的声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上。
“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我于家大门口撒野!”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林震霆和于定国拄着拐杖,正大步走过来…沈曼和苏婉跟在他们身后,脸色也很难看。
两位老将军虽然已经离休多年,但气场依旧强大。
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腰板挺直,眼神锐利,不怒自威。他们一出现,周围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牛建国和杨丽看到两位老将军,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点小事竟然惊动了两位开国老首长。这要是惹恼了他们,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林……林老首长,于老首长。”
牛建国结结巴巴地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怎么来了?”
林震霆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我再不来,我家的人都要被你们欺负死了!我刚才在后面都听见了。
你们家牛军贪污公款,危害公共安全,罪有应得!张燕报警抓他,做得对!做得好!”
于定国点点头,语气严肃:“我们军人世家,最讲的就是公道。
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亲戚,只要犯了法,都要受到惩罚。
老话说,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你们要是再敢来这里闹事,影响我们家人的正常生活,我就让警卫连把你们带走,关起来好好教育教育!”
沈曼也开口了,她穿着白大褂,气质温婉,却字字有力:
“还有,你们刚才当众诽谤张燕,说她忘恩负义,说她欺负人,我们已经录下来了。
要是你们不立刻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闹事,我们就去法院起诉你们,让你们赔偿精神损失。
到时候,你们不仅要赔钱,还要在报纸上公开道歉。”
苏婉接着说,她曾经是外交官,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我们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要是想欺负我们家人,先问问我们四个老家伙答不答应!
我们虽然老了,但还没糊涂,还能保护我们的家人。”
四位长辈轮番上阵,气场全开。
牛建国和杨丽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再说一句话。他们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
牛建国小声说,“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杨丽也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糊涂。我们不该来闹事,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他们说着,转身就要跑。
“站住。”于舒云叫住他们。
两人吓得停下脚步,转过身,忐忑地看着她,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
于舒云看着他们,冷冷地说:“去告诉牛军,让他好好认罪,积极退赃,争取宽大处理。
要是他敢耍什么花样,我们绝对不会轻饶。还有,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转告他。”牛建国和杨丽连连点头,然后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围观的邻居们也都纷纷散去,一边走一边议论。
“这两口子真是活该,自讨苦吃。”
“还是舒云厉害,几句话就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
“四位老首长也太霸气了,谁敢欺负他们家啊。”
“就是,以后谁要是再敢惹他们家,就是自找没趣。”
人都走光了,张燕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于舒云连忙扶住她。
“妈,没事了 !有我们在呢!”
于舒云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来闹了。”
张燕抱着于舒云,红了眼眶:“舒云,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妈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简直都快被他们气死了。”
“妈,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于舒云笑了笑,“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走,我们进屋。”
林震霆捋了捋胡子,满意地点点头:“好丫头,做得好!我们于家的孙女,就该这样!有勇有谋,不卑不亢。”
于定国也笑着说:“走,进屋。今天中午我下厨,给你们做我最拿手的红烧肉,压压惊。”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屋里,刚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