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指尖的流沙,就这么悄无声息滑过...
转眼距离陈思亦演习归来已经过去一个月,离他们结婚十周年的日子,只剩下一个月了。
初冬的北京已经飘了第一场小雪,军区大院的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于舒云刚从总政文工团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一进门就被家里暖烘烘的热气裹住…
糯糯穿着粉色的小兔子棉拖鞋,哒哒哒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
“妈妈,你下班回来啦!”
小姑娘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太奶奶今天给我做了红糖糍粑,可好吃了,我还给你留了一大碗呢!”
于舒云弯腰抱起女儿,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那就谢谢我的小宝贝啦~”
客厅里,四位老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奶奶沈曼手里织着毛线,外公林震霆和爷爷于定国在下象棋,公公陈岐山在旁边观棋,时不时插两句嘴,几个人吵得面红耳赤。
“舒云回来啦,外面冷吗?”
沈曼抬头笑着说,“快把外套脱了,暖和暖和。糍粑在厨房给你温着呢,让你妈给你端出来。”
“谢谢奶奶...”于舒云把糯糯放下,脱下军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对了舒云,”
林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春晚节目组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正式邀请你带着少儿舞蹈队上今年的春晚,表演那个《小兵张嘎》的舞蹈。”
于舒云点点头:“我知道了,昨天导演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我已经答应了,正好也让孩子们好好锻炼锻炼。”
“那可太好了!”
林琳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答应..。这可是个好机会,能让全国观众都看到咱们文工团少儿舞蹈队的风采。”
于定国放下手里的棋子,捋着胡子说:“不错...咱们舒云就是厉害,又要上春晚了。
当年你第一次上春晚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引得大家都笑了。
“不光是春晚,”
陈岐山笑着说,“我还听说,咱们舒云还要当中国舞协的副主席了呢!这可是大好事啊!”
“现在还没选上呢,只是提名...”于舒云笑着说,“下个月才换届选举。”
“那肯定能选上!”沈曼笃定地说,“咱们舒云的专业能力,那是没话说的。谁不服气都不好使。”
正说着,门开了,陈思亦回来了。他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拍了拍身上的雪屑,脱下军装外套。
“爸爸……”
三个孩子立刻围了上去。景琛递给他一双拖鞋,景瑜给他拿了一条毛巾,糯糯直接扑进他怀里。
陈思亦笑着把糯糯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爸爸了没有?”
“想了!”三个孩子齐声说。
陈思亦走到于舒云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累不累?”
“还好。”于舒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心里暖暖的。
“对了,”陈思亦说,“我跟部队请了年假,下个月十号开始,一共半个月。”
于舒云愣了一下:“现在请年假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思亦神秘地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先保密。”
于舒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泛起一丝期待。她知道,陈思亦肯定是在准备什么惊喜。
接下来的日子,陈思亦变得越来越神秘。每天下班回来,就躲进书房里,忙到深夜才出来...
有时候于舒云进去给他送牛奶,他都会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不让她看。
“你到底在忙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这天晚上,于舒云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看着他把一个笔记本电脑合上。
“没什么。”
陈思亦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就是处理一些部队的机密文件。”
“骗谁呢!”于舒云戳了戳他的胸口,“部队的文件你什么时候带回家处理过?肯定是在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陈思亦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肯定是你喜欢的!”
于舒云也不再追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陈思亦最近真的很用心。他不仅偷偷跟许言和禾苗打听她的喜好,还特意问了林琳她当年结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遗憾。
其实过不过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不是很重要。
他在她身边,他们有三个可爱的孩子,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这就够了...
除了准备纪念日的惊喜,陈思亦还在默默帮于舒云处理舞协的事情。
他知道有人在背后说于舒云的坏话,说她靠家世和老公上位。虽然于舒云说要自己用实力证明,但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受委屈。
他私下里让人查了一下,带头散布谣言的是一个叫刘美丽的舞蹈演员。
这个刘美丽当年和于舒云一起考进京城舞蹈学院,一直嫉妒于舒云比她优秀,比她升得快。
这次于舒云被提名舞协副主席,她更是嫉妒得发疯,到处散布谣言诋毁于舒云。
陈思亦的脸色冷得像冰。
他本来不想插手这些破事儿,但谁要是敢动他的老婆,他绝对不会客气。
不过他也知道于舒云的脾气,她想自己解决,那他就先按兵不动,在背后给她撑腰...要是刘美丽敢得寸进尺,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在舞蹈界彻底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