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 .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气得就要上前去和王馨理论。
手里的酒杯才刚抬起来,就被于舒云伸手稳稳给按住了...
于舒云端着红酒杯,杯壁贴着掌心...她微微抬眼,眼神平静地看向王馨,语气淡然,没有丝毫怒气。
“我当不当这个副主席,都不会看不起用心认真跳舞的人!
倒是有些人,有时间在背后说三道四,不如多花点时间去把练基本功好好在练练……
把自己的专业水平提上去,比什么都强。”
王馨的脸色瞬间变了,涨得通红…
咬着牙看向于舒云,声音拔高了几分。“于舒云!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没本事?说谁需要从头练基本功 !?”
“谁接话。我就说谁 !”
于舒云语气依旧平淡,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专业上的质疑,我随时接招,任何舞种都能切磋!至于背后的闲言碎语,我没兴趣听,更没那个闲功夫理会!”
说完,她再没看王馨铁青的脸色,转身就往另一侧走,步子从容没有丝毫慌乱。
许言得意地瞥了王馨一眼,看着她气得浑身发颤...却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憋着的一股气瞬间顺了。
赶紧跟上于舒云的脚步...
王馨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晃了又晃...酒液差点洒出来。
周围的目光带着鄙夷与嘲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又还没法当着众人的面发作。
只能死死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那三个老舞者也都觉得脸上无光,纷纷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王馨的尴尬。
接下来的酒会,再没人再敢上前刻意刁难于舒云她们,偶尔有人上前攀谈,也都是客气问候。
于舒云应付完必要的社交,便和许言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待着。
许言还在不停地吐槽王馨刚才的丑态!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逗得于舒云忍不住笑了出来。
直到酒会临近结束,两人才一同离开。
坐上车,许言还在那儿愤愤不平!不停念叨王馨的过分举动,手还时不时拍着大腿泄愤...
“真是气死我了,那个王馨真的太不要脸了!还敢当众给你难堪,要不是你拦着,我非得把红酒泼她脸上,让她知道厉害 !”
于舒云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笑着劝道:“好了,别生气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再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不值得,她们就是欺负你性子温和...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许言接过水,大口喝了一口,依旧还是气鼓鼓的...
“我和你说,你就是太心软!换做是我,直接把红酒泼她脸上!让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于舒云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那样没用的,只会让别人觉得你过分,落个心胸狭隘的话柄!再过一个月就是年度舞蹈盛典,我准备跳苗族舞《山雀》...”
许言瞬间忘了生气,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转头盯着她,语气满是期待。
“真的吗?你要跳《山雀》,我早就想看你跳这支舞了!你的苗族舞功底那么扎实,这支舞又灵动又有张力!到时候肯定能惊艳全场,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于舒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没再多说。
心里却已经把这支舞的脉络梳理得清晰,她要靠自己的舞步,靠专业的实力。,证明这个副主席的位置,她当之无愧!
车子缓缓驶入军区大院,停在别墅门口...许言跟着于舒云一起下车。
“不行,我得进去等陈思亦回来。跟他好好说说王馨那副德行,让他也乐呵乐呵!顺便跟你再聊聊《山雀》的一些细节。”
于舒云笑着摇摇头,没拦着她。
两人一起走进家门,客厅里灯还亮着。老橘猫蜷在沙发上睡觉,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看,见是她们俩,又继续睡了。
等陈思亦在部队处理完事务,匆匆赶回家时,已是深夜。
他拿出钥匙,动作极轻地打开家门。
怕惊扰了熟睡的三个孩子,连换鞋都刻意放轻动作,军靴放在鞋架上,鞋尖还沾着一些泥点,是下午去训练场时蹭的。
走过玄关,,就看见许言盘腿坐在沙发上,凑在于舒云身边,眉飞色舞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 ,却依旧透着一股解气的味道。
三个孩子早已睡熟,卧室的门关着。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洒在于舒云身上,衬得她面容格外温婉。
茶几上放着两个空了的茶杯。还有一盘吃了一半的草莓,和一些水果,一看就是空间出品...
老橘猫蹲在茶几边缘,正用爪子扒拉着一颗草莓玩。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许言立刻站起身,看到是陈思亦,音量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
“哎呦,陈司令,您这个大忙人,可算回来了!
您可是不知道今晚,王馨那副嘴脸有多恶心人 !居然敢当众找舒云麻烦!
结果被舒云几句话,给怼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真的是太解气了!”
陈思亦点点头,去客卫仔细洗漱整理好,才迈步走到沙发边。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于舒云身上,从上到下快速扫了一遍,确认她情绪很好,没有受委屈的样子,才稍稍放下心来,顺势坐在她身边……
“酒会上发生什么了吗?”
陈思亦伸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几分,刚从部队回来的倦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