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下午,三个孩子们都被许言接去家里玩了,陈思奕陪着于舒云去了舞蹈学校。
保姆刘阿姨和单阿姨今天都休息…
偌大的两栋别墅里,就只剩下八位长辈们,趁着家里没人,八位长辈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悄悄聚在了书房里,秘密开会。
书房的门被于建华反手关上,窗帘也拉了起来,光线有点暗,却正好适合说一些私密的话。
于定国抬手按灭了书桌上亮着的小台灯,把主灯打开,光影落在众人脸上,少了平日里的随和,多了几分凝重。
大家挨着书桌落座,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杯沿、椅扶手,没人先开口,气氛沉得很。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凑在一起嘀咕这件事,却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几家人坐下来开会。
最近盯上于家食材的人越来越多,闲言碎语也传得满天飞…小区里、大院里,总能有人旁敲侧击打探,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还有人嚼舌根说于家找到了长生不老的秘方,有人瞎猜于家得了神仙赏赐,更有离谱的,说于家背地里搞见不得人的秘密研究。
这些话听着荒唐,可传的人多了,难免钻进有心人的耳朵里,真要引来不该来的关注,往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他们必须赶紧拧成一股绳,定好统一的说辞,分清楚各自的活儿,把所有能冒头的风险全掐灭,半分都不能让舒云的秘密露出去。
于定国坐在主位上,指尖敲了敲桌面,沉闷的声响打破屋里的安静。
“今天把大家聚在这儿,心里都有数是为了什么事!”
“最近打听咱们家饭菜、打听大伙身体的人越来越多,话说得也越来越没边!再这么任由那些人传下去,怕是早晚要出乱子了。
今天咱们就把话撂明白,往后对外怎么说、怎么应付,全都定死了。”
在座的人齐齐点头,没人嬉皮笑脸,神色都绷得紧紧的,连平时爱说笑的人,都敛了笑意。
“老于说得在理。”林振霆跟着开口,语气带着军人独有的干脆利落,没半句废话,腰杆坐得笔直,自带几分威严。
“舒舒这孩子这些年不容易,心里压着这么大的事,一直小心翼翼过日子!咱们当长辈的,就得把风险给她全挡在外面,半点委屈都不能让她受。”
“我举双手赞成!”张燕立马接话,嗓门都比平时高了些,身子往前探了探,带着一股子护犊子的泼辣劲,手往桌上轻轻一拍。
“舒云就是我亲闺女,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敢揪着她家的事瞎打听,我第一个不饶他!往后不管是谁,敢来找麻烦、探口风,我直接怼回去,半点情面都不留。”
说到这儿,张燕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句:
“前几天跳广场舞,就有个老姐妹追着我问三问四,眼神都不对劲,我当时就没给好脸色,要不是想着留点情面,早直接怼回去了!”
这话一出,沈曼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嘴角却也勾起一抹认同的弧度,平日里温和的模样,此刻也多了几分护短。
苏婉听着这话,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她向来端庄得体,应付外交界旧友游刃有余,可架不住娘家一些远房亲戚,脸皮厚得很。
前阵子家庭聚餐,几个远房亲戚围着她打转,一会儿夸她气色好,一会儿打听她吃的什么补品,话里话外都想讨要东西,甚至还有人想托她帮忙买所谓的“神品”,说得她头疼不已。
“你这还算好的。”苏婉放下茶杯,轻声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
“我那些远房亲戚,更让人招架不住,拐弯抹角就算了,还有直接开口要的,说想给家里孩子补身体,我都找借口搪塞过去了,往后再遇上,还真得按统一说法来。”
林琳立马跟着附和,拍了下额头:“可不是嘛,团里和影视圈那帮人精,眼神尖得很!
上次剧组聚餐,有人看我状态好,追着问保养秘诀,我差点说漏嘴,还好反应快糊弄过去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短短几句抱怨,全是平日里遇到的真实窘境,既搞笑又贴合生活,瞬间让凝重的气氛多了几分烟火气,也让众人更明白,这次开会有多必要。
“我也同意。”沈曼轻轻颔首,说话温声细语,可眼神里满是坚定,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沉稳。
“舒舒是个好孩子,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咱们一定要护好她,护好这个家的安稳。”
于建华、林琳、陈岐山、苏婉也纷纷表态,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坚定地站在统一战线,铁了心要守住于舒云的秘密。
林琳还忍不住补了句:“那些影视圈的嘴碎的、公司里爱打听的,我来应付,保证半个字都漏不出去。”
陈岐山也拍了拍大腿,沉声应和,单位那边他来盯紧,绝不让同事的打探传到外面。
见所有人心意一致,于定国松了口气,紧绷的嘴角微微舒展,脸上露出些许欣慰,继续说道:“那咱们就定下几条死规矩,在场所有人都得严格照着做,半分都不能违背。”
“第一,往后不管是亲戚、朋友、同事,还是路边陌生人,只要问起家里的食材、问起咱们的身体,全都统一说法。
就说是我和振霆的老战友,在山里办的军工特供农场产的,那里有部队把守,涉及机密,从不对外销售,只少量分给亲近的亲友。”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把话说得更周全:“至于舒云的药膳,那也是因人而异,十个人十个效果,不是每个人都好使,别让人觉得有什么特殊门道。”
于定国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眉头微蹙,想起之前老战友试探性的提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暗自把说辞又在心里过了一遍。
“第二,分工明确,各管一摊。振霆负责对接部队和政府那边的人,我应付大院里的老战友、老邻居。
张燕管广场舞的老姐妹,和生意上的伙伴。沈曼应对医院的老同事、看病的熟人。
苏婉搞定娘家亲戚,和以前外交界的朋友。建华和岐山看好各自单位的同事、下属。林琳盯着团里,和影视圈还有公司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