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瞬间都鄙夷的瞧着她,指责刘招弟和刘春兰丧良心,缺大德,良心被狗吃了.......
刘招娣和跟他一起的妇女被指责的脸上挂不住,灰溜溜的走了
当晚家属院,几乎每家都在讨论时建国家的事
年老点的同情时营长娘,同时骂时建国眼盲心瞎又骂刘春兰心肠歹毒,吃饭的时候,盯着儿媳妇眼刀子飕飕的,又跟儿子上演了一出忆苦思甜,可千万要对妈好,别被人欺骗蒙蔽的话,儿媳妇心里对刘春兰骂骂咧咧,儿子对时建军起了杀心
年轻点的夸奖时念性格爽利,敢爱敢恨,也骂刘春兰做事太绝,肯定没有好下场,又说时念上辈子杀人放火了,这辈子才能有个时建国那样的爹,也叮嘱家里孩子,少跟时晓玲接触,有啥样的妈就有啥样的女儿,那时晓玲肯定也不是个好的云云
也有像刘招娣那样的骂时念打骂长辈,迟早天打雷劈
一下子刘春兰在外维持的温暖端庄的好形象一下毁灭的渣都不剩,出门不被吐口水都算是家属院的人有素质了
时念还不知道家属院上演的大戏,要是知道高低得给几个大婶磕一个,这助攻也太神了!都没有她发挥的余地了!
傍晚军营宿舍里
袍子哥躺在床上还在回味时念那句“谢谢袍子哥,改天请你吃饭”的话,咧着嘴直傻乐
隔壁二柱子看见:“赵国柱,你傻乐呵啥呢!从家属院回来把魂丢啦! ”
赵国柱也就是袍子哥翻身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去去去!别搁着瞎咧咧!也不怕被风纪抓着!今天我不是奉命去接时营长闺女和林副团媳妇!你猜我发现啥了?”
其他几个没睡着的战友纷纷翻身会看着他,瞧瞧!谁说男人不八卦的,这男人要是八卦起来,都没女人什么事
“时营长家闺女长的老乖巧了,人白净,说话软乎乎的,还叫我大哥哥!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
赵大勇撇撇嘴:“你还搁着夸上了!人家长的乖巧,跟你有啥关系”
赵国柱不乐意了:“怎么就没关系,那丫头叫我哥哎!谁敢说她一句不好!我跟谁急!”
一屋子兵都给看乐了,都知道他像二愣子一样,都哄笑说:“行了行了!人家有个营长爹!还缺你?”
突然赵国柱拍着床沿愤恨的说:“还说呢?就那时营长也不知道咋想的,就把那么乖巧的女儿留在乡下这么多年,听说这次是时营长老娘去世了,这小闺女才来的军营,说实在的,想起那丫头拿着我给的几颗糖果感动的眼眶都红了,我瞧着都心疼!也不知道那丫头在老家受了多大罪,时营长也太狠心了,我瞅着都替那妹儿憋屈”
李铁头绕绕头,小声嘀咕着:“会不会是这时营长有难处啊!”
赵国柱:“有难处也不能十几年不管啊!你们是没看见,我送那丫头回去的时候,开门的是营长现在的老婆,虽然一脸笑意,那说出的话却不咋好听,我说不上来,但就是让人听了心里不舒坦,还有时营长那继女也不是好的,平时我去家属院找时营长的时候,人家都是拿鼻孔看人的,我还真有点担心那软乎乎的丫头受委屈”
这时宿舍长发话了:“行了,该睡觉了,明天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天边刚翻出鱼肚白,嘹亮的军号声就传遍了军营,也吵醒了在空间睡觉的时念
时念拿起手表一瞅,这也太早了点吧 5:00,看来啥职业也得早起啊!
时念也睡不着了,起床洗漱一番,站在镜前一看,惊喜呀!原本干枯毛躁的头发变的光泽顺滑,软呼呼的贴在耳后,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秀气可爱,暗黄黑的皮肤也透亮白皙了,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樱桃小嘴粉嘟嘟的,,依旧穿着白衬衫绿军裤白色换了一双回力运动鞋
身型还是很瘦弱,但是时念已经很满足了,长相气质已经接近现代初中生的灵气了
对着镜子满意的笑笑,在空间领着小黄巡视了一圈,动物们长势喜人,鸡鸭下的蛋都被小黄抛到了角落里堆放着,瓜果蔬菜长势也非常喜人,就是不知道空间有没有一键收割的功能!没有的话只能找个时间来手动采摘了,好在成熟了后就停止生长了
出了空间打开卧室门,时建国和刘春兰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医院呢!客厅角落里,帘子还拉着估计时晓玲还没起床,也没人做饭,时念打算去军区食堂先长长见识
刚走出院门,就见隔壁院子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穿着的确良花衬衫的中年妇女挎着竹篮,正准备出门,见了时念,立刻笑着搭话:“哟!你就是昨天刚搬来家属院的时家小闺女吧?”
时念正愁不知道食堂怎么走,也想趁机会多熟悉熟悉家属院的情况,免得回头被刘春兰算计,落得个孤立无援、腹背受敌的下场。眼下能搭上话,正好先跟婶子们搞好关系。她运气也算好,一出门就撞上了家属院里消息最灵通、最热心的王婶子。
时念连忙笑着迎上去:“婶子好,我叫时念,家里长辈都喊我念念。看着您就觉得亲切,我刚过来,啥都不熟,该怎么称呼您呀?”
王婶子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这姑娘白白净净、规规矩矩站着,眉眼温顺,要不是昨天亲耳听见她怼时建国、动手收拾刘春兰,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丫头有那样的脾气。再看时念这眉眼灵气、干净体面的模样,哪里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就是城里司令家的孙女儿,也未必有这么出挑。
王婶子笑得一脸和善:“叫我王婶就行。我家那口子跟你爸是一个团的。”
说着,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打趣又护短的语气:“你叔是团长,还管着你爸呢。以后要是受了啥委屈,尽管跟婶说,婶让你叔去收拾他!”
说完,还朝时念友好地挤了挤眼。
时念心头一暖。
来到这个年代,这是第二个明着说要给她撑腰的人。她向来是这样,对恶意满满的人,能比对方更狠、更硬;可遇上真心待她好的人,反倒有些羞于把感激挂在嘴边,不擅长直白表达,只想着日后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尽全力回报。
她眼眶微微发热,轻轻点了点头,认真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