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过后,时念拿起手边的账册翻看,越看心越沉,指尖发凉 —— 这账册上记的全是人口买卖的明细,一笔笔触目惊心!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还打算转头就联系人拐卖她,要是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必须赶紧报警,不然她自身都难保!
时念不敢耽搁,立刻让小包子把账册和枪支原样放回小院,随后急匆匆出了空间,一路小跑往警局赶。刚跑到胡同口,一军用吉普赫然停在路边,时念眼睛一亮,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军人处理这种人贩子案件,可比警察更专业更迅速,这下稳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伸手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下一秒,车门被推开,一个身姿挺拔、身着军装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念定睛一看,心下大喜,差点蹦起来:这不是军区的那位旅长吗!怎么会在这儿,也太巧了!
“是你啊!太好了,你快跟我来!” 时念压根没多想,伸手一把拽住沈砺川的袖子,就往胡同里拉。
“哎!你干什么!放开我们旅长!” 旁边的警卫员李保住见状,立刻冲出来,伸手就要拦时念。
“李保住。” 沈砺川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却自带威严。
“到!” 李保住立马站定,敬了个军礼。
“回车上等着。”
“是!” 李保住愣愣地应下,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自家不近女色的冷面旅长,竟然被一个梳着娃娃头的小姑娘拽着袖子,乖乖地跟着走,半点反抗都没有,甚至连脾气都没发!这世界是玄幻了吗?
时念压根没留意李保住那震惊到扭曲的表情,只顾着拉着沈砺川往前走,语速飞快地说道:“我跟你说,前面那个小院子里,藏着一伙人贩子!他们刚才还商量着要把我抓起来卖掉,你赶紧带人去抓他们,晚了就跑了!”
说着,时念下意识又用力拽了拽,却发现手里的胳膊纹丝不动,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沈砺川身上散发出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时念心里一慌,赶紧松开拉着他袖子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挠了挠头:“怎、怎么了?你倒是走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沈砺川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他死死盯着时念,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他们要把你抓去卖掉?”
时念被他这骇人的模样吓得一哆嗦,抱着胳膊往后又缩了缩,心里直发怵: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怎么突然这么凶?我没说不该说的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一个滚烫而有力的怀抱紧紧搂住,沈砺川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厉和后怕,语气却又无比温柔:“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谁敢动你,我让他生不如死。”
时念彻底傻了:
啊?
抱、抱我?
这展开我没预习啊?我就是来报个案抓坏蛋的!
不等她回过神,只觉得天旋地转,沈砺川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军用吉普,动作利落又霸道。他轻轻把时念塞进车里,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眼神里的戾气褪去几分,只剩下满满的宠溺和安抚:“让小李先送你回去,这里的事交给我,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小李,送念念回去。”
话音落下,车门被关上,车子瞬间蹿了出去。时念坐在车里,愣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慢慢缓过神,扭头看向前面开车的李保住,一脸疑惑地开口:“小李同志,你们旅长人真好!平时对所有军属都这么热心保护吗?”
李保住手握着方向盘,闻言差点一口口水呛死,手一抖,车子直接在路上飘了一下
时念吓得赶紧抓住车座,一脸茫然:“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小李:
!!!!!!!!!
他心里疯狂脑补、疯狂炸裂:
热心??军属??
我的姑奶奶你是真不知道啊!!
咱旅长以前女的靠近三米都冷脸杀!文工团美女告白,直接按敌特去审!全军区母苍蝇都不敢往他跟前飞!
现在?
被你拽袖子不发火、抱你护你!
这是万年冰山开春、煞神动真心、独宠你一人啊!!
小姑娘看着乖乖萌萌的,难不成旅长就吃这款?!惊天大瓜!我憋得内伤!
小李全程表情僵硬摇头,内心戏能写十万字小说。
车子一路开进军区家属院,却没停在时念家的小院子门口,而是径直开到了一片高级住宅区。这里不是普通的联排小院,而是一幢幢精致的二层小洋楼,环境清幽,装修气派。时念彻底懵了,扒着车窗往外看,一脸疑惑地问:“小李同志,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我家在前面那个小院子,不是这儿啊!”
“不知道,这是旅长安排的,时同志你安心住下就好,这是旅长的私人房子。” 李保住停好车,下车帮她打开车门,语气恭敬。
时念一头雾水,追问了好几句,李保住都闭口不答,只能跟着他走进小洋楼。屋里窗明几净,家具全都是崭新的,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透着干净温馨。李保住关好门,认真嘱咐道:“时同志,家里所有房间你都可以随便进,选一间喜欢的好好休息,旅长办完事情就会回来。” 说完,便带上门离开了。
时念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环顾着这陌生又精致的房子,挠了挠头,满脸懵逼的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旅长怎么突然把我带到他家里来了?我这是,被人监控了?”
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折腾了大半天,她也确实累了,索性不再多想,安安静静地在屋里待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