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巡查组一动,风声立马传遍了大江南北。
有过黑历史的干部,吓得连夜开始对账查账,把贪赃的钱。一分不少全部回归家属,连续几天提着米面油糖上门安抚
也有那自恃背后有人撑腰的,心存侥幸、依旧我行我素。
谁也没料到,谁知这次却误惹天家,被当场直接拿下,从严处置,肃正军风,震慑全军。
历时数日,全国抚恤金清查大案圆满落幕,巡察组一行人启程返京复命。
京都大领导翻阅完厚厚一叠卷宗,看着卷宗里那个战功赫赫、心性刚正的沈砺川,心底越发欣赏。
对于没有见过面的时念也是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收服沈砺川,同时还能有这么强的能力
破天荒的大领导给沈家打去了电话:“老伙计,恭喜你啊!养出沈砺川这般一身正气、为国为民的好后辈。
他那位未婚妻时念,更是难得,心怀大义、敢讲真话、体恤万千军属,难能可贵!
沈家家风端正,后辈出彩,堪称全军表率!”
沈爷爷连连谦逊回话,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电话机旁,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乐呵呵地笑。
沈奶奶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连忙伸手推他一把:
“老头子!谁打来的电话?都说了些啥?”
话音刚落,沈大伯脚步匆匆推门而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报纸,脸上满是激动:
“爸!妈!你们快看!砺川和时念这两个孩子,这回干出天大的事了!”
沈奶奶还一头雾水,沈爷爷已然大步上前,一把将报纸夺过。
震怒过后又觉得很是自豪!
沈奶奶凑上前,目光落在撰稿编辑那一栏,满眼不敢置信:
“这个时念……是咱们家未来的孙媳妇?”
沈大伯笑得眉眼舒展,连连点头:
“没错!就是您惦记的那个时念!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惊天大案,源头,竟是时念收养的那个孩子!”
“念念还在外头收养了孩子?”
沈家二老齐齐转头,满脸疑惑看向沈大伯。
沈大伯眼神闪躲的看着俩老支支吾吾的
沈爷爷一看这样就知道这里头还有事,别看秦大伯现在50来岁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想撒谎就支吾起来
“啪!”
沈爷爷一掌拍在桌上,语气威严:
“一五一十老实交代!你忘了我年轻时候是做什么的了?还敢在我面前撒谎!”
沈大伯无奈闭眼认命:
“行行行!我说!爸,您老这脾气,一辈子都没变,您那这话都吓了我一辈子了!”
“那孩子,现如今户口已经落在砺川名下。我提前说好,这事是砺川先斩后奏!依我看,这小子怕是想先套牢小的,再绑定大的!”
沈爷爷沉吟片刻,正要开口,一旁沈奶奶已然接话:
“这事,是那混小子能干出来的事!
从小性子冷淡,万事不上心,可但凡他真心想要的,什么法子都能想得出来,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孩子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又跟这次抚恤金扯上关系了?这孩子也是烈属?”
“这孩子不是。孩子生母当年神志不清,挺着大肚子,晕倒在一户人家门前。
街坊邻里心善,就找了接生婆给接生了。
但这母亲不管这孩子,见天的在外边跑,就是这几户人家一口一口米汤给喂大的,去年冬天的时候,这孩子母亲跑去河边淹死了,这孩子就成孤儿了,街道的人就把他们住的棚子给拆了,那几家有心想收养,但是没有钱,自己都快生活不下去了,所以这孩子就每天在巷子的街角乞讨
也是机缘巧合,阴差阳错救下了时念。时念看这孩子可怜,就带回去收养了。
这孩子也是个心性纯良的,休息的时候和时念去了一趟原先住的地方。
也就是那一趟回去,时念撞见被人打砸过后、满目狼藉的牛奶奶家,这才知道背后的隐情。
她上报军区,暗中走访秘密核查,一桩尘封多年、才发现了这事!”
沈奶奶听得心头发酸,抬手抹着眼角:
“真是个命苦的好孩子!
这么说来,孩子户口进了咱们沈家,那往后,就是我的亲孙了!”
沈爷爷目光沉沉,也带着几分期许,一同看向沈大伯。
沈大伯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按理来说……应当是算的。”
沈奶奶当即眼一瞪,语气笃定:
“什么叫应当!那就是我的亲孙!
这群臭小子,也不知道提前给我说说!先前准备的礼物,都没给孩子准备!
对了,孩子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孩子叫时安,今年刚满五岁,就在军区幼儿园上大班。”
“哎哟!才五岁!那不是四岁就流落街头乞讨了,这群天杀的,净干些缺德带冒烟的事!”
沈奶奶越想越心疼,当即起身,“我这就去找家里她们几个合计合计,赶紧给孩子补上一份像样的礼物!”
说完转身上楼了
屋内安静下来,沈爷爷神色肃穆,沉声开口:
“建国,砺川与时念这次办的事,已经传到大领导跟前,刚才更是特意打来电话说这件事!
越是风头正盛、受人看重之时,越要稳住本心。
权势名利最是磨人心性,身边孰好孰坏,心里必须拎得清清楚楚。
回头多提点提点底下孩子们,人这一生,终究要靠自己立身。
至亲帮扶,不过是登山借力的梯子。
能走多远、能爬多高,终究要看自己本心与本事。”
沈大伯重重点头:“爸,我记下了。”
沈爷爷轻轻一叹:
“老三那边,知不知道砺川要结婚的事?他们做父母的,总不能一直不闻不问吧。”
“三弟他们暂时还联系不上,只是对于砺川的婚事三弟妹那边,恐怕会生出阻碍”,沈大伯话语隐晦提点。
沈爷爷闻言,语气满是不耐:
“她能安排出什么好亲事?
就她娘家那姑娘,说话扭捏矫情,畏畏缩缩,说三句话捂十次嘴的人,哪里配得上砺川?
这事不用他们插手,婚事也不指望三房。
时念这个孙媳妇,咱们沈家必须牢牢留住!
要是老三两口子敢回来闹事搅局,我直接当场清理门户!
他们常年不着家,三房户口本上,本来就砺川一个人。
如今多了个时安,往后再添上时念,再过些时日,家里重孙、重孙女一个个落地,也不缺她俩”
沈大伯站在一旁,暗自咋舌。
这俩人结婚日子都没定下呢,老爷子连重孙重孙女都盘算上了,真是都盼魔怔了!
因着这篇报道很得民心,并且上边很重视也揪出了很多蛀虫,避免了许多家庭的悲剧!所以时念在军报的地位节节攀升!
时念捏着一张薄薄的通知单,嘴角压都压不住
文件上清晰明了的写着“时念同志入职以来,立场端正,恪尽职守,敢于直击问题要害,破格提前结束见习期,正式升任正连级干事,基础月薪定为62.5元。
时念此刻再看向面前的王主任,圆润的脸上看出了秀气!
“多谢王主任栽培!我往后必定踏实做事,绝不辜负组织信任!”
王主任笑得和蔼,连连摆手:
“年轻人有胆识、有担当、敢闯敢拼,是好事。
只是往后行事,务必多顾及自身安危,万事稳妥为先。”
“我记住了!”
时念身姿端正,郑重敬礼,转身便要离开。
王主任见状,连忙开口唤住:
“哎,时念,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