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突然转头看着时念说到:“念念啊!时晓玲怀孕那事是不是真的啊!”
时念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如实说道:“上次回来说去看过医生了!到底怀没怀,没有明说”,这是实话,上次回来也只说有可能怀上了。
牛大娘在旁边啧啧两声:“先不说怀没怀上,单说时晓玲最近干的一些事,我要是他婆家人,我都宁愿她没有这个孩子”
王婶子很是认同的点点头:“是了呗!天天去大院门口,摸着她那肚子,说坏了秦家金孙,到现在秦家也不认她!整的跟唱大戏的似的,搞得现在大院里的人都在骂秦家不做人,秦营长都不愿意在家呆着,要不是这次庆功宴,我估计在军区都看不见秦营长的影子,你看着吧!等会要是看见秦营长估计有的闹呢?”
时念对于时晓玲的骚操作也是很无语,但仔细想想这娘俩都是靠着男人生存的,又能想明白了
王婶子见时念不愿多说,她也就不问了,转头又跟牛大娘说起别的事情,几人说说笑笑的很快来到部队大礼堂
会场已经坐了不少的身着军装的干部战士,坐姿笔挺,腰背挺直,连交头接耳都极少,整个会场透着部队独有的严明规整。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落进来,照在一排排崭新的军装肩章上,亮得晃眼。
到了这种正经场合,时念也收了平日随意的模样,端正稳重起来
因着时念属于有功之臣,被表扬的那一批,所以她的位置安排在前一排
跟王婶子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前面
时念来到前排,找到自己的号码牌坐下,左右看了看整个会场的情况,红旗在礼堂正前方高高悬挂,大红绸带系着的奖状与烫金证书整齐码在长条桌上,扩音器里放着激昂嘹亮的革命歌曲,空气里都飘着庄重又热烈的气息。
不同于现代的奢华,但这种质朴又浓厚的年代气息,更加让人觉得敬畏
就在时念神游天外时,感觉放在椅子上的手被人轻轻握了一下,时念下了一跳,转过头一看,是沈砺川
自打上次分开,俩人整整三天没见着面了。
这会看着沈砺一袭笔挺的军装,带着大檐帽,端端正正目视前方的神情,就好像刚刚捏她手的不是他一样
时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结果人家连个眼缝都没给她
时念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沈砺川,该说不说,今天的沈砺川给人一种别样的味道,周身军人的硬朗气息很是浓厚!往那一坐就踏实安稳,让人心里特别有安全感。
没过一会儿,旁边空位来人了,时念转头一瞧,居然是秦砚舟。
得,这位置凑得也太尴尬了。
没等时念感叹完,台上主持人扯开嗓门,讲话干脆有力,说完开场词,几位领导轮番上台讲话。最后正式开始颁奖。
主持人每报出一个名字,都引来一阵整齐而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颁发本次年度立功嘉奖——授予时念同志,个人三等功!以表彰其在工作中恪尽职守、表现突出、作风优良,为部队建设作出积极贡献!”
话音落下,掌声瞬间潮水般响起,整齐又响亮。
时念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在周围人含笑的目光里,脚步沉稳地走上台。
台上首长亲自将烫金的立功证书、系着红绸的奖章递到她手中,有力地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又赞许:“时念同志,好样的,继续保持,不负众望。”
“是!”她身姿挺拔,朗声应下,敬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
奖章贴在胸前,沉甸甸的,带着属于这个年代独有的荣光与分量。台下掌声经久不息,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台下的沈砚川,正抬着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盛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温柔。
时念拿着证书与奖章,在众人热切的眼神中走下领奖台
主持干部握着发言稿,声音洪亮铿锵,顺着喇叭传得老远:
“现在,请沈砺川、秦砚舟、张大勇、李兵等同志,依次上台领奖!以上诸位同志远赴边境执行任务,奋勇杀敌、剿灭来犯敌军,缴获大批战备物资,更是拼死带回关乎边防安危的绝密重要资料,功绩卓着,值得全体同志学习!”
“现正式授予沈砺川同志个人一等功!授予秦砚舟同志个人二等功!张大勇同志、李兵同志.....荣获三等功”
话音落下,掌声轰然炸响。
几道挺拔身影从队伍里站起,迈步朝台上走去。沈砺川一身常服军装熨得平平整整,肩章帽徽鲜亮端正,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有力,浑身上下透着军人的硬朗正气。
时念坐在台下人群里,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真的好帅
看着他笔挺庄重的模样,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夸赞声,心口烘得暖融融热乎乎的,胀得满满当当。
这般顶天立地、风光优秀的好男人,是她的爱人,是她时念的男人!
骄傲、踏实、欢喜,万般滋味缠在心头,只静静望着台上那人,眼底藏满温柔与荣光。
颁奖仪式落幕,首长与先进标兵依次退场,方才庄重肃穆的氛围稍稍松弛,紧接着便轮到了文工团的专场文艺汇演。
沈砺川坐到时念身边,悄悄向她这边靠了靠!时念也甜蜜的握了握他的手,两人虽然没有过分的亲昵,但是看在旁人眼里,他们周边都是粉红泡泡,看的旁边秦砚舟眼睛疼
很快台上响起播报汇演的节目
节目一个个往上演,合唱、舞蹈轮番上场,台下战士看得尽兴,掌声叫好声不断,礼堂里热热闹闹。
最后一个歌舞演完,独唱的许曼云却没下台。她拿着话筒,脸上笑着对着台下的时念说道:“刚才时念同志荣获三等功,工作出色、为人热情。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不如请时念同志上台,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助兴,大家说好不好?”
话音一落,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起哄似的掌声,不少人跟着高声应和。
时念听到这话,抬头看向台上嘴角挂着温婉的笑,眼底却带着点挑衅的许曼云。
一时间全场目光全都聚过来,有看热闹的,有单纯期待的。
身旁的沈砚川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宽大的手掌悄悄攥紧,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许曼云
时念嘴角一勾,她还以为这许曼云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呢?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