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一出空间,就看见沈砺川站在床边上四处打量着。
时念一个起跳就蹦到了沈砺川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就那么挂在沈砺川身上
随即凑上去,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你回来啦!”
沈砺川在时念蹦向自己的时候,就习惯性的稳稳接住了时念,看着时念娇娇软软的挂在自己怀里,心都软化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沈砺川本能的就像压下去,他算是栽了,只从遇见时念以后,他那坚毅不可催的意志在时念面前都快碎成渣了
时念眼看沈砺川的眼神都变了,知道他又不正经了,赶紧伸手捂住沈砺川的嘴巴,她还有好些事要跟沈砺川说呢:“沈砺川,你等一下,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说!”
沈砺川被时念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郁闷,就差那么一点点啊!但又没办法,于是把她往上颠了颠:“什么事?”
时念抱着沈砺川一个闪身就进了空间,晃了晃腿,伸手指着楼梯后方的一个门说道:“去那里!”
沈砺川抱着时念来到门前,时念把大拇指放上去,咔哒一声门就开了,沈砺川惊讶的看着时念的操作,这他还没见过
时念解惑到:“这个是智能锁,下次我把你的指纹录进去,你也可以这样打开。”
这个地方还是小包子帮他开启的,收罗来的金银都没地方摆放了,小包子便在别墅下面开了个地库
沈砺川抱着时念走进屋里,面积很大,屋里摆放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箱子
时念拍拍沈砺川:“你放我下来。”
沈砺川把时念放到地上,时念走过去,随手一挥,所有箱子都打开了
瞬间地下室都感觉亮了起来
满屋都是黄澄澄的颜色
沈砺川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时念说道:“这些都是在东北的时候缴获的不义之财。”
随后指着其中几十个大箱子说道:“你还记得那次在船上的事吧!这些就是从那些敌特手里缴获的,还有这些,是那时候在贪污抚恤金的马长贵那里缴获的。”
沈砺川惊讶过后,走到时念身边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时念一个帅气的打了个响指:“还是老公最懂我!是这样的.......”
时念就把废品站郑老头的事情讲给沈砺川听
然后说到:“”我想成立一个救助退伍军人和烈士军属基金会,这些都是缴获的那些贪官的,我们拿这么多钱也用不了多少,还不如全部拿来帮助那些曾经为我们保家卫国的人民英雄!”
沈砺川看着她眼里真切的心意,神色郑重,对着时念认认真真敬了一个军礼。
“念念,我替那些英雄,谢谢你。”
时念连忙伸手拉住他,一下还没够着,还踮着脚把他的胳膊往下扯了扯:你干嘛呀!我以前只是在教科书或者纪录片上知道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活得不易,当兵的更是不容易,现在我亲眼看见了,而且还有空间这么个外挂,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瞧见沈砺川眼眶微微泛红,时念抬手轻轻贴在他脸颊上,柔声问道,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你愿意帮我一起办这件事不?”
时念实在有点受不了这伤感的氛围,索性转移话题道
沈砺川目光变得幽深,像是要把时念给吸进去似的,长臂一捞就把时念紧紧的搂住,紧密的想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好久,才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好!这事交给我。”
时念已经习惯了沈砺川怀抱的气息,只是今晚的拥抱格外沉重,有心疼也有感激,这个拥抱停留了很久很久
时念伸手拍了拍沈砺川的背,娇嗔的说道:“沈砺川,你够了啊!在抱下去咱俩都快成雕塑了。”
沈砺川依依不舍的放开时念,但还是伸手牢牢的牵着时念的手,自从时念教会沈砺川十指相扣后,他们牵手的姿势就没变过
时念拉着沈砺川比划着她的想法:“你看啊!现在黄金、珠宝。古玩字画这些现在不值钱,但是在20年以后,那可值老鼻子钱了,所以这些暂时先不动。”
说着她领着沈砺川走到角落,指着摞在一起的五只大木箱:“这些现金,就拿来当做帮扶机构的启动资金。”
话音落下,箱子尽数打开,里面一沓沓纸币摆放得整整齐齐。这么好几箱算下来,足足有上百万的数额,沈砺川不由得转头看向时念。
时念感觉沈砺川眼神都变了,以为沈砺川觉得她去哪打劫了
赶紧举起小手说道:“我可没干坏事啊!这些可都是不义之财,有海岛敌特的、还有人贩子窝点的、最大头的就是马长贵跟他大舅子的家底,他大舅子当过革委会主任,搜刮的民脂民膏是最多的,所以攒攒就有这么多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沈砺川一眼,心虚啊!那时候军区审问了那么长时间钱财的去向,也不知道沈砺川会不会大义灭亲
看着她惴惴不安、眼神飘忽的样子,沈砺川又好气又好笑。当初查到抚恤金被克扣的案子,他心里就猜到钱财去向,只是没想到数量居然这么庞大。
他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脸颊:“别胡思乱想,我不是要责怪你,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就算有空间护身,暗地里藏着的危险也没法全都避开。往后你想做任何事,都交给我出面处理。还有我不在,能忍就先忍着!”
时念听见沈砺川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时念立马放下心来,连连狗腿的说道:“嗯嗯嗯!我听你的,老公最好了!”
沈砺川想了想说道:“在你高考前,我们不会在京都待太久,所以基金会还得找人管理。”
时念赶紧打断:“人我去找!废品站郑老头很合适!”
“郑白也能过来搭把手。”沈砺川补充道。
时念有点疑惑:“他没有工作吗?”
“他在机械厂挂了个闲职,他从小就羡慕军人,只是有点色盲,体检没过关!”
听完这话,时念一下子就明白了,难怪郑白身上总透着一股随性又硬朗的气场。
“那就按你的想法安排就行,郑老头那边我去沟通。”
人间是有真情在的,他一个人坚持的太久,也该让那倔强的老头歇歇了!
时念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沈砺川,小声说道:“只是这么一大笔钱,咱们该怎么跟外人说明来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