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其他东西后,时念随手捡了几本连环画出来。老头摆摆手让她直接拿走,估计是看在那几颗大白兔奶糖的份上没收她钱。她感激地道过谢后,出了废品站。
谁说烟搭桥、酒铺路的?她这大白兔奶糖照样行!
出了废品站,本想去尝尝这年代国营饭店的红烧肉的。看了看兜里这几毛钱,还是别去丢人了,直奔黑市走去。
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进入空间,使用东方幻术给自己捯饬了个中年大妈的模样——胸大屁股翘的,来到黑市入口。有两个小年轻在,她悄悄靠近那个矮一点的青年说:我有猪肉,你们收不收?
青年顿时瞪成星星眼:大娘,我们收的!您有多少?
时念还要出其他的货:能见见你们老大吗?猪肉、鸡鸭鱼、大米白面都有。
青年顿时拉过旁边的小伙说:你看着她,我去找老大。
都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就风风火火地跑了。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青年,时念一脸懵逼。这是怕她跑了?
不一会,矮个青年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刀疤脸出现在她面前。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沉声开口:听说你有货要出?
时念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凶相却站得笔直的人,说道:对!粮食、瓜果蔬菜、鸡鸭鱼肉我都有,就看您出价几何。
其实刀疤一出现,时念就知道这次稳了。无他,刀疤虽一脸凶相,但是身姿挺拔如松,有军人那味儿。
黑市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就是犯错误的,不是好人。但对来自现代的时念来说,这不就是批发零售商场老板吗?也有那黑吃黑的,但时念赌她看人的眼光。
实在不行给他来个反黑吃黑,再躲进空间,警犬来了都找不到。
这不,赌对了。
约好了交易时间地点,银货两讫,刀疤脸拉着货走了。时念数着到手的一万多现金和各种票据出了黑市。
身怀巨款的时念此刻心情无比畅快。
一个字——爽!
有了钱后,第一站来到国营饭店,要了盘红烧肉和米饭,有滋有味地吃着。真是奇怪,在现代的时候,吃红烧肉都是尖着牙齿吃的,生怕咬上一口肥肉。现在一不留神,一盘肉一碗米饭就见底了。
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用两颗大白兔奶糖和一箩筐好听的话,成功让服务员阿姨给她打包了十个肉包子和五个煮鸡蛋。心满意足地走出国营饭店。
眼瞅着天快黑了,找了家离火车站最近的招待所,拿出介绍信住了进去。加了点钱和两颗大白兔,成功入住单人间。美哉。
进了房间后,时念第一时间反手扣上门锁,又拉过门边的椅子抵在门后。确认里外都不会有人贸然闯入,才松了口气。心念一动,便迫不及待钻进了空间。她要去盘点一下今天的收获——这都是去了东北后能无视那老登的底气。
空间角落,小黄狗听见动静,摇着尾巴兴冲冲跑过来,围着她的裤腿蹭来蹭去,软乎乎的脑袋不停往她手心钻,模样亲昵极了。时念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指尖顺着它的脊背轻轻抚摸,笑着低声念叨:还是你最乖,在这儿乖乖等着,姐姐过几天带你去东北,以后咱们都有好日子过。
跟小黄狗嬉闹了片刻,心里的疲惫散去大半。她才起身走到石桌旁。
桌面上,一沓沓整理整齐的现金、用油布仔细包好的金条,还有一叠各类票据摆得整整齐齐。时念先拿起现金数了一遍,足足一万多块。在这七十年代,这笔钱堪称巨款。再打开油布,二十根金条整整齐齐码在里面,金灿灿的光泽温润又耀眼,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让她心里无比踏实。这可是实打实的天降横财,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
至于票据,她没刻意多收,心里清楚这东西地域性极强,本地票据到了东北根本用不了,纯属浪费。等会儿还得再出去一趟,把手里这些票据全花出去,半点不浪费。
喜滋滋地把玩了一会儿金条,将钱财妥善收好。时念拿起那叠票据,转身出了空间。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推开房间门走到招待所前台,对着值班的中年大姐笑着打招呼:大姐,我再出去趟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前台大姐正织着毛衣,抬眼瞥了她一下,随口应道:行,注意点时间,别耽误了明天赶火车。外头天快黑了,路上小心些。
哎,知道了,谢谢大姐提醒。时念笑着应下,转身快步往供销社走去。
彼时的供销社里人来人往,货架上摆着各类货品。时念直奔目标区域,拿着手里的粮票、布票、糖票、肥皂票等,麻利地挑选货品:扯了几匹结实耐磨的细棉布,够做好几身衣服;买了满满一兜白糖、红糖,又挑了几罐水果罐头和两斤酥香的桃酥——都是顶顶解馋又顶饿的好东西。还有肥皂、火柴这些日用品也一并捎上。
不多时,手里的各类本地票据全都花得一干二净。她提着鼓鼓囊囊的几个布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供销社。
街上渐渐冷清下来,也没什么可逛的。时念径直返回招待所,回房后再次锁好门,进入空间。她好好洗漱了一番,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又仔细调好闹钟。想着第二天要赶火车,便躺在空间的软床上,带着今日收获满满的富足感,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到闹钟清脆响起,时念才准时醒来,没有丝毫拖沓。她快速洗漱完毕,收拾好所有行李,将空间里的东西规整妥当。出了空间,拎起提前打包好的行李,直奔火车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