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谁撬锁了,我就是 ...有个东西落屋里了,你又没回来,我就”
没等时晓玲说完,时念就冷冷的打断了她:“你就怎么滴,溜门撬锁这不是小偷该干的?再说你,你的东西我一件不落的全给你丢出来了,屋里还有你什么东西?”
“行了,念念,再怎么说晓玲也是你姐姐,这么说不好!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哟!现在知道不好了!你闺女溜门撬锁就对了!还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别忘了,你现在身上可背着我奶奶一条命呢?”时念冷冷的看着刘春兰
刘春兰对上她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了,就怕时念在给她几棍子!也不管还在外边的时晓玲了,转身进来厨房
时念看着还杵在门口的时晓玲,一脚就踹在了她肚子上,时晓玲倒退出好几步一屁墩就坐在了地上:“你个小贱人,谁让你回来的,你怎么不死在乡下!”说着就跟个疯婆子似的捶打着地面嘴里不停吼着:“你去死!你去死!”
时念大跨步过去左右扇了好几个耳光,脸迅速红肿起来,瑟缩在墙角不敢看时念!
时念拍拍手:“怂货!再骂牙给你拔了!”
说完就进屋了,传来时晓玲呜呜的哭泣声
时念回到房间召唤出小包子,打算搞点事情,这些玩意儿跟个小强似的,咋打压都能冒头,她门口的锁是那么好撬的,不扒下来一层皮,这口气出不了
“小包子,你知道刘春兰和时晓玲藏起来的好东西在哪吗?”时念邪魅的问道
“知道的主人”
时念大喜:“那你能告诉我在哪吗?”
“主人,我可以帮你把他们都收进你的空间”
“什么?”这惊喜来的太快有木有
“可以 可以的!辛苦小包子”
“为主人分忧解难,常常陪伴在主人身边是我应该做的!”
时念简直被他萌化了,太贴心了有没有
很快时念感知到空间的轻微变动
时念闪身进入空间,好家伙,一大堆好东西啊!新棉被、毛巾床单棉袄什么的,还有两块手表,一块男款一块女款,时念摸着下巴,这很不对劲啊!
一个大大的油纸包整的严严实实的,时念一打开,眼睛里全是钱
十根小黄鱼、一大摞大团结,预估计得有好几千、粮票糖票糕点票布票工业券.....一大摞,时念翻了翻竟然还有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给谁攒的彩礼钱呢
咦!时念放下油纸包,看着旁边竟然有一件破棉袄呢?
“小包子,你是不是收错了啊!这破玩意值啥钱?”
“主人、没有收错哦!这件破棉袄是刘春兰最喜欢的,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一次”
时念眼睛一亮,精神了,肯定有好东西
时念赶紧翻开一寸一寸的摸,指尖伸进内里磨软的棉絮夹层时,忽然摸到一叠硬邦邦的纸页。她不动声色慢慢掏出来,先是好几封叠得严实、泛黄发脆的旧信,最底下还压着一张边角发卷的黑白小照片 —— 上头是个眉眼清瘦的少年,身姿挺拔,瞧着已有十七八的模样。
逐字拆开信细看,时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随即又泛起隐秘的兴奋。
时建国个绿毛龟!苛待自己的亲闺女和老娘,把这么一个偷家贼护的跟个宝似的,嘿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原来刘春兰在外头竟还藏着一个儿子,算下来今年整十七,只比自家时晓玲小上一岁。信里字字恳切催得急,说马上就要定亲娶媳妇,张口就让刘春兰给钱给票给三大件!
时念掐着信尾的落款日期一算,心头顿时了然 —— 刘春兰藏的这些私房、粮票布票、小黄鱼,看来是打算寄给这个大儿子的,后天就要偷偷把钱和票送出去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脚利落得很。悄悄把棉袄里藏着的小黄鱼、现金、一沓沓稀罕票证全收了,照着原信封的大小,裁了白纸填进去,认认真真封好信口,看着和原先分毫不差。
收拾妥当,她把旧信件、那张少年照片原样塞回棉衣夹层,连同所有没动过的零碎物件,一并叠得整整齐齐,让小包子原样给送回去,以免打草惊蛇了。
时念听见院子门响了,知道大概是时建国回来了,时念退出空间,拉开门走了出去,一眼就瞧见一家三口围着餐桌正准备开饭呢,打眼一瞅,这是压根没给她准备碗筷啊!
时念径直朝时晓玲走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时晓玲被看的汗毛倒立,拿起碗筷走到了旁边,时念拉开椅子擦了擦刚刚时晓玲坐过的地方,目光直直盯着时建国,语气不软不硬:“时建国,你小老婆故意不给我留饭,这事你怎么说?”
时建国当即眼一瞪,摆出大家长的架子:“没大没小的玩意儿!我终归是你爹,这名字是是你该叫的?” 说着扭头就呵斥刘春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念念拿碗拿筷子,还要我教你?”
刘春兰不敢当着男人的面撒泼,憋着一肚子气进了厨房,磨磨蹭蹭端出碗筷搁在时念跟前。
下一秒,时念拿起饭碗,径直舀了满满一碗白米饭,伸手夹菜时半点不客气 —— 桌上仅有的肉块、煎蛋,大半都拨进了自己碗里。她心里透亮,吃不完也无妨,空间里的小黄狗还从没尝过这年代的油水。
一桌人眼睁睁看着,个个气得腮帮子发鼓,偏生没人敢先吭声。
时建国瞧着心疼,索性也拿起饭勺,照着时念的样子把其余肉菜也往自己碗里扒。转眼桌上就只剩零星剩饭、几片蔫巴巴的菜叶子,时晓玲委屈得鼻尖发酸,眼圈通红,哽咽着喊了声:“爸……”
时建国转头一看,猛地吓了一跳:“晓玲,你这脸咋回事?谁打的?”
时晓玲嘴巴一瘪,豆大的泪珠砸下来,还偷偷往时念那边瞟了一眼,藏着几分告状的委屈。
时念压根懒得搭理,只顾大口扒饭嚼得香。
时建国叹了口气,对着时念说教:“念念,晓玲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一家人哪有不能好好说的?听大姑娘了,别总动手打人,你看把她都打成什么样了?”
时念咽下嘴里的饭菜,冷嗤一声:“你怎么不先问问,你这好女儿都干啥了,我为啥动手?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老时啊,你可得长点心吧!别哪天被人骗得卖血卖肾,后悔都来不及咯!”
这话落下来,她故意扫了刘春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