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胡说。”他语气带着宠溺的严厉,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暧昧,“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再胡说,就脱 了 打。”
这话撩得时念脸颊滚烫,一整晚都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脱 了 打”三个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羞得不敢露头,暗自嘟囔:大猪蹄子!堂堂旅长,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另一边,沈砺川回到二层小楼,一室寂静,闭眼就是时念被吻得眉眼迷蒙、唇瓣泛红的模样,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浑身燥热难耐。他只能冲进洗手间,用凉水冲澡降温。
刚坐在沙发上,就看见角落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那是时念以前盖过的,上面仿佛还留着她的气息。燥热再次翻涌,洗手间又响起哗哗的水声。
凌晨三点半,沈砺川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满心都是时念。他索性起身,快步走到操练场,吹响紧急集合哨。
五分钟后,士兵们列队整齐,个个疑惑不解。
沈砺川周身气压低沉,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沉声下令:“临时战备考核,单兵逆境攻防实操演练!一队、二队出列,协同编组,双人战术合围,同步对我实施突击攻防!全体注意,标准实战化约束,今天示范逆境极限反制战术,教你们如何在绝境战局中锁定生机、破局制胜!”
战士们闻声立刻跨步出列,迅速完成双人战术编组,身形紧绷,战术戒备姿态标准利落,眼底虽有诧异,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月色冷冽,洒在空旷的操练场上。沈砺川微微颔首,沉声道:“开始!”
后半夜睡得及香的时念可不知道沈砺川的魔鬼训练
时念这一觉睡得昏沉,醒来时日光早已漫过窗台,暖融融地铺了一屋子。
刚睁开眼,昨夜沈砺川拥着她亲吻的画面就猝不及防地闯进脑海——他滚烫的呼吸落在颈间,攥着她腰肢的力道沉稳又缱绻,唇齿间清冽的松雪气息萦绕不散,还有他贴着她耳畔那句低哑撩人的呢喃,霎时就让时念脸颊爆红,耳尖烫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捂着发烫的脸,在床上轻轻打了个滚,心头小鹿乱撞,一边忍不住偷偷脑补下次和他见面的模样,一边又懊恼地拍了拍脸颊,暗自嘀咕:“完了完了,这男人真的有毒,不能再想了……”
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时念起身洗漱,搬了张躺椅搁在院子里。风软日暖,她本打算窝着晒晒太阳、看看书,安安稳稳歇上一天。
才刚蜷进躺椅,翻了没两页书,院门外就传来沉稳有度的脚步声,紧接着院门被人轻轻敲响。
另一边,时建国今日休假,正盘算着待会儿出门逛逛,忽听得院外敲门声,随手打开,当下就愣住了——门外,沈砺川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度凛然;他身侧站着苏司令,同样戎装在身,眉眼亲和却自带威严,时建国心里直嘀咕,这是有事?
时念下意识回头,手里的书“啪嗒”一声落在腿上,整个人倏地僵住,心头一跳,目光不自觉落在沈砺川身上,脸颊又悄悄热了几分。昨夜的画面又翻涌上来,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和沈砺川对视,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书页,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时建国连忙敞开门,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笑开了褶皱,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忙不迭地招呼两人进屋。
两名警卫员紧随其后,双手提着摞得高高的定亲礼盒走进来:整箱的水果罐头、奶香十足的大白兔,崭新锃亮的手表,还有实打实的缝纫机提货单,一叠叠规整的钱票……件件都是这年头顶稀罕的物件,堆在院子里琳琅满目,气派又诚意十足。
“念念!傻站着干什么?”时建国快步进门,连忙朝时念招手,语气殷切,“快,去里屋沏最好的茶,招待苏司令和沈旅长!”
时念还没回过神,懵懵地跟着走进屋。沈砺川脚步微顿落后半步,目光轻轻落在时念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掠过一抹浅笑意,抬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转瞬便收了回去,从容走进屋内。
时念错愕的看着沈砺川的背影,这男人反差感也太强了,在边境还动不动就脸红的人,现在伸爪子的评率都变高了,脸皮也变厚了
刘春兰听见动静,急忙从房里出来,瞧见两位大人物,心头不由得发紧,忙着端茶倒水,局促得很,放下茶水就忙不迭躲进了厨房。
时念无语地看着她的举动,只好上前帮忙斟茶。她先给苏司令倒了一杯茶,又给沈砺川和时建国斟上。沈砺川端着茶杯,神色从容矜贵,一派沉稳军人的气度,和昨夜那个攥着她不放、满眼醋意的男人判若两人。时念暗自腹诽:男人,真是一个迷。
苏司令接过茶杯,温和一笑,率先开口,语气亲切又公允:“说起来,还要多谢时念同志。此前特务线索一事,多亏了你心思缜密、观察入微,才助力任务顺利推进。你身上有军人家属该有的正义果敢,难能可贵。”
“司令过奖了,这孩子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莽的很!”时建国连忙谦逊摆手。
“可不是莽这么简单。”苏司令看向时念,眉眼愈发温和,“听说上次边境丛林随行记录,你也帮了不少忙。提前备好药包,还凭借生活经验规避了不少野外风险,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功劳。以往我们丛林作战,最头疼蚊虫、外伤这些问题了,你毫无保留献出药包给队员,这份大义,值得称赞。”
时念脸颊微热,轻声道:“司令客气了,都是以前在乡下生活积累的小经验,不值一提。”
苏司令笑着颔首,目光转向沈砺川,语气里既有长辈的亲和,又有首长的庄重:“砺川出身军旅世家,是我一手看着长大的。作战勇猛,行事稳妥,品性端正磊落,绝对是值得姑娘托付终身的良人。而时念同志聪慧通透、明辨是非,在军报的工作也做得极为出色。依我看,你们二人郎才女貌,性情相契,乃是天作之合。今日,我便自作主张,为两位做个媒人,撮合这门亲事。不知建国同志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