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沈砺川看着拿了灵泉水就跑掉的小姑娘,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抬手就把杯中的灵泉水一饮而尽,随即对着门外沉声喊了一句:“进来。”
小李立刻推门快步走进来,立正站好:“旅长!塔台传来消息,专家专机还有四十分钟进入领空,预计一小时后降落!”
“知道了。”沈砺川应声,神色立刻恢复沉稳,又追问了一句,“医院那边有消息了吗?”
“报告旅长!医院刚传来消息,祖孙俩腹腔内的炸弹已经顺利取出,两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目前没有任何引爆风险!”
听到这话,沈砺川悬了整整一天的心,终于稍稍落地,一直紧绷到发酸的肩膀,也缓缓放松了几分。
另一边,时念面色红润地走进休息室。
陆泽衍一眼就看出她面若桃花、眉眼含春的模样,挑了挑眉,心里莫名酸溜溜的,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人,好好谈个恋爱了。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外面就传来战士洪亮的报告声:“陆工!专家专机即将进入机场空域,请各位立刻做好迎接准备!”
陆泽衍立刻收敛神色,快速整理好身上的工装,对着身后众人沉声吩咐:“走,去停机坪!”
时念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停机坪,时念环顾一圈,看着机场四周围着高高的铁丝网,岗哨亭错落而立,一眼望不到头的水泥跑道平整干净,停机坪上停着几架银灰色战机,机身硬朗肃穆
看着周围站着持枪的哨兵,整个机场布控严密,连空气里都透着紧绷的肃然。
时念环顾一圈看见沈砺川一身笔挺的军装挺直脊背站在旁边,心里瞬间安定不少
没过几分钟,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银色的专机顺着跑道平稳滑行,缓缓停在指定位置。
舱门打开,几名穿着军装的人围着俄国专家依次走下舷梯,为首的人远远就朝等候的人群伸出手。
沈砺川迈步上前,姿态沉稳大气。
时念立刻跟上半步,声音清晰平稳:“这位是军区沈砺川旅长,这位是军工厂代表陆工,欢迎各位专家来到华国,一路辛苦了。”
为首的专家握住沈砺川的手,笑容爽朗,语速不快:“感谢各位的周密安排,飞行顺利,我们状态很好,期待接下来的合作。”
时念同步转述完毕,沈砺川微微颔首:“驻地已经做好全部准备,安全和食宿都已安排妥当,各位可以放心。”
简单寒暄过后,车队早已在一旁等候。沈砺川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嘱咐:“跟紧我,上车就坐我旁边,别离开我的视线。”
时念轻轻点头,小声回了一句:“我知道!”
一行人依次上车,车队前后都有警卫车开道护航,平稳驶离机场,往军区驻地而去。
一路上有惊无险,总算安全到达军区
车队平稳驶入军区大门,层层岗哨依次放行,戒备森严。
等到把专家送到提前安排好的招待所,交接完随行物品,敲定好明天技术会谈的时间,一行人走出招待所才总算松了口气
沈砺川走到时念身边俯身,微微凑近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可能不过来了!你早点休息!”
时念刚想说话,门外就传来警卫员轻声的报告。
“旅长,审讯室来电,六哥那边有新的口供,需要您过去一趟。”
沈砺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收回手,替时念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不舍的看了时念一眼:你早点回去!我先去忙了!”
时念乖乖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去,注意安全。”
沈砺川又不放心地叮嘱两句,才转身大步离开
时念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阳光真好,这场悬了几天的危机,总算暂时安稳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时念就来到军工厂,会议室里,军工厂领导着重肯定了时念的翻译水平,又复盘了一下,下午和俄国专家的会谈的资料
下午两点整,技术会谈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气氛规整,长桌两侧坐满了军工厂的工程师、技术负责人
俄国专家翻开图纸,指着核心参数开口,语速不快但专业术语密集。
时念端坐桌前,听得认真,专家话音刚落,她就清晰流畅地同步翻译,连公差范围、材料标准、调试细节都译得一字不差。
一场会谈持续两个小时,顺利敲定所有交接事项,很是顺利。
专家合上文件夹,语气爽快:“今天的沟通很高效,后续的组装与试射,我们也将会毫无保留。”
时念同步翻译完毕,会议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会谈结束,众人陆续离场,时念落后一步走出会议室,伸了伸腰:“终于结束了!”
“你做得很好。”陆泽衍的声音突然从后边传来:“比我预想的还要稳。”
“顾同志过奖了!”时念不在意的摆摆手
“那陆工!我就先回去了!后续有需要你在叫我!”
“好!”
时念一身轻松的走出军工厂
而沈砺川这边也迎来了新的案件进展
“旅长,六哥那边松口了,他可以说出他的上线,但他要见您!”
沈砺川脸色一正,转身朝着审讯室走去:“走!”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
六哥被折腾了一天一夜,头发凌乱,嘴唇干裂,却依旧带着一股阴狠劲儿,看见沈砺川进来,抬眼冷笑一声。
沈砺川拉过椅子坐下,声音冷硬:“说吧,你想交代什么。”
六哥咳了两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可以交代幕后的人,但我有条件。”
“你没资格讲条件。”沈砺川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沈砺川浑身充满戾气定定的看着六哥:“机场那对祖孙是你们最后的底牌吧!”
六哥被他的话吓得脸色都白了:“你怎么会知道!”
沈砺川再也没忍住一脚就把六哥踹翻在地:“畜生!”
沈砺川一脚踩在六哥胸口,一字一顿道:“别想在耍花招!我想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
六哥被沈砺川狠厉的神情吓到,眼看最后的底牌也被揪出来了,只好哆哆嗦嗦的交代:“真正主事的人,代号叫猎枭,我们所有人都只听他的命令。真正的布局、人员安排,全都是猎枭一手操控。”
沈砺川眉头紧锁:“猎枭是谁,真名是什么,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也没见过他本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秘密信件和固定地点传递。”六哥声音发沉,“但我能确定,猎枭就在政府内部,职位不低,能轻易拿到专家行程、机场布防的核心机密。”
这话一出,在场的审讯人员脸色全都变了。
沈砺川眼底寒光骤起,声音压得极低:“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