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不是给我找了好些个退伍军人吗?我看有几个身手好,而且脑子活泛,还有我以前跟着我的一个小兄弟,以前我们家遭了难,就只有他时不常的给我寄东西,我们才不至于过的那么辛苦,所以我就把他们招揽过来跟我一起做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已经在郊外找了一大片空地,跟他们大队长也商量好了,我把之前没卖给郑奎的那些活物试着放进去养着了,也有人在那里看守,完全没问题,不过你放心,他们的工钱都是从我那里出的。”
时念听得眼里直冒光,心里直呼系统果然没骗人,高卫东这人果真靠谱!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好样的,这事办得太周全了!还懂得招揽人手、收拢人心,往后把生意交给你,我是彻底放心了。”
“眼下局势还不算安稳,行事务必低调谨慎。还有那些人手的工钱,本就是咱们生意运营里的开销,哪能一直让你自己垫付?你把日常杂事和工钱都一一统计好,往后按月统一结算。”
见高卫东还想推辞,时念直接抬手打断他:“你尽快找个管账的,要想做大做强,只盯着东北一个地方可不够,所以招揽人才是必要的,”
高卫东听得心里热血翻涌,一想到往后他们的生意能做遍各地,不由得满心振奋,立马应道:“好!都听你的安排。”
时念站起身:“走,带我去你寻看看你找的那片空地,我去认认门。我抽空再往里面添置些东西,方便你往后打理运作。”
高卫东当即推出自行车,和时念往郊外赶去。
一路七拐八绕,总算到了地方。时念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高卫东,也不知他是怎么找到这处宝地。位置隐蔽不说,进出交通也方便,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谁能想到茂密丛生的地方,后面竟然藏着这么大一块闲置的空地。
看好场地后,时念又和守在这里的几人打了招呼:“你们今晚先回去歇息,明天再来。”
几人虽心里疑惑,还是点点头应下了。
打好招呼,时念就和高卫东一起往家属院骑去
快到大院门口,高卫东终究没按捺住心底的好奇,轻声问道:“时念,你今晚是不是要往这边运活物过来?”
时念没想瞒着高卫东,但也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只淡淡开口:“嗯,我自有渠道。你只管安心卖,缺货源直接找我就行。这次我还会准备不少别的物资,跟瓜果蔬菜一样,先放到咱们之前的小院里,你明天过去一看就知道了。”
“我这次去的时间有些久,所以这次的货物量都比较大,你看着收拾就行。”
高卫东知道时念有秘密但是他不打算追问,他只要知道时念不会害他就行了,点点说道:“我知道了!”
回到家属院他们就分开了,时念回到家属院,看看时间还早,时安还没放学,时念就跟刘春兰说了一声,就去接时安了
在校门口没等多久,放学铃声便叮铃铃响起。远远就看见时安挎着小书包,蹦蹦跳跳从里头跑了出来。
时念抬手朝他挥了挥,高声喊道:“安安!”
时安一出校门就瞧见了姐姐,小短腿立马加快步子,飞快冲到跟前,仰着小脸问道:“姐姐,你今儿怎么有空来接我啦?”
话音刚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小脸瞬间白了几分,委屈巴巴道:“姐姐,你这次是不是又要去危险的地方,要走好久好久?你上次来接我的时候,就是去危险的地方去了好久,回来还受伤了。”
时念顿时有些尴尬,连忙安抚:“哎呀,姐姐先前是实在太忙了。这次不一样,姐姐不是去冒险,是去很远的京城学习,就跟你上幼儿园念书一个样。地方虽远,但特别安全,一点危险都没有。”
时安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真的没危险?”
时念拍着胸脯保证:“那自然是真的,姐姐啥时候骗过你?”
时安也懂事,知道姐姐总有自己的事要忙,虽心里舍不得,还是小声问道:“那姐姐要去多久呀?”
瞧着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时念伸手牵住他的小手,轻轻晃了晃,柔声说:“没多久,也就你在家过四个周末的功夫,姐姐就回来了。”
时安一听才四个周末,顿时放宽了心,立马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经道:“那姐姐你安心去念书!我在家一定乖乖听话,还会盯着爸爸,不让他再给那两个坏女人乱花钱。”
看着小家伙一脸认真的模样,时念忍不住乐得笑出声,小孩子真是好哄。
晚饭桌上,时念随口提了句自己要去京都进修学习的事。
时建国一拍桌子,满脸得意,大着嗓门嚷嚷:“不愧是我老时家的闺女,就是有出息,能干大事!”
时念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刘春兰,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警告:“刘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安安,要是让我知道他在家里受一点点委屈,我就去找你儿子女儿的麻烦,然后把你赶出去!”
刘春兰听得心里直发慌,浑身都有些发颤。她何尝不想离开这个家,可离开了这里,她又能去哪里?吃过太多苦的人,最清楚无依无靠在外谋生有多艰难。连忙连连摆手表忠心:“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看安安,半点委屈都不会让他受的!”
时念瞧她吓得惶恐不安的模样,知道这话起到了震慑作用,却还不够,还得好好敲打敲打时建国。
她转身回了屋,从空间里拿出沈家寄给时安的包裹和信件,走到客厅把东西放到孩子面前:“安安,你看,这是京都沈家爷爷奶奶、还有哥哥姐姐给你寄来的包裹,有吃的有穿的,还有不少新奇玩意儿,这里还有一封给你的信,快拆开看看。”
时安还没动手,时建国先一下子站起身,大步凑到包裹跟前,伸手从时念手里拿过信翻看。越往下看,脸色越发发白,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好不容易留住的儿子,转眼就要被沈家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