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茹被这一声乖巧的大伯母叫的浑身都舒坦了,习惯性的拉起时念的胳膊,检查了一番:“嗯!不错!脉搏强劲有力,身体养的很好!看来我给你邮寄的药都吃了,就是瘦了些”
时念有些心虚!那些补品她还放在空间的,她可不能负了大伯母的一片真心!连忙感激的说道:“还没谢谢大伯母呢,您寄给我的药,吃了效果非常好!我现在睡觉手脚都没以前那么凉了!”
大伯母听的笑容更加大了,连连拍着时念的手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张妈围着围裙走了出来:“首长,太太,该吃饭了!”
沈奶奶拉着时念的手,说道:“念念啊!饿了,咱们快去吃饭。”
时念被沈奶奶与大伯母一左一右亲昵牵着走向餐厅,沈砺川和沈大伯紧随其后。沈砺川满脸委屈不满,低声对着自家大伯抱怨:“您也不管管你媳妇。”
沈大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走在前面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沈爷爷坐在主位,看着被夹在中间的时念,又看了看一脸怨气的大孙子,得意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劲量放轻声音对着时念说道:“念丫头啊!都是自家人,别拘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对对对!”沈奶奶一脸慈爱的看着时念,大伯母不停的往时念碗里夹菜:“来!念念,这个清蒸虾今天刚到的,味道最鲜美了,还有红烧肉,这可是张妈的绝活!”
说着还压低声音说道:“张妈祖上可是御厨!味道可比国营饭店的好吃百倍!你赶紧尝尝!”
时念看着大伯母兴奋的拉着她不停的给她介绍菜
她也不扫兴,可她胃就那么点大,实在吃不下了,又不好意思直说,把目光一直放在时念身上的沈砺川第一时间发现了
赶紧出声打断:“大伯母!念念胃口小!你可别让把她肚子吃坏了!”
说着直接把时念的碗拿了过来,倒在自己碗里,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他到是吃的无所顾忌的
饭桌上其他人就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大伯母嘀咕着“在东北把洁癖都治好了!”
沈大伯一脸赞许点头“不错不错,颇有我当年那股不要脸的劲。”
沈奶奶眉眼含笑满心欢喜“看来离抱上重孙不远咯。”
沈爷爷无奈摇头轻叹“真是没眼看,这大孙子算是指望不上了。”
时念望着骤然安静的饭桌,尴尬得脸颊发烫,暗自嗔怪地白了沈砺川一眼。
时念看着饭桌上突然的安静!有点尴尬!
暗暗白了沈砺川一眼“说好的,别搞太大动静!现在好了!还不知道这些长辈在心里怎么编排她呢!呜呜!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大伯母很快打破这份尴尬,关切问道:“念念,你真的吃饱了?”
时念赶紧说道:“我真的吃饱了!我从小胃口就小!多吃一口,胃就受不了!”
时念以为这样讲大伯母就会放过她了,没想到大伯母却说道:“别怕!一会大伯母给你一颗山楂药丸!你吃下去,胃就不难受了!”
也不知道这丫头以前到底过得什么日子!瞧瞧!把胃都饿小了!
吃完饭后,沈奶奶拉着时念从手上取下镯子:“念念!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你收好!”
时念惶恐不安的连忙推辞:“奶奶,不用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开玩笑这可是极品帝王绿,刚想推辞,就听到沈爷爷沉声开口:“拿着!长者赐不可辞!”
不等时念再推拒,沈砺川先替她接了过来,妥帖放进她随身的包里,低声安抚:“收着就好,都是长辈的心意,不用拘谨。”
大伯母也笑盈盈的催促着时念赶紧收下,没有不舍的表情
她好像给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婆家呀!
一家人知道他们今天领了结婚证后,晚饭后都默契的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沈砺川牵着时念的手,将她带上了二楼的卧室。
时念这才看清,刚刚她睡的这间屋子,满屋红彤彤的很是喜庆
时念眼底漾着错愕,抬眸望向身侧的男人,轻声询问:“这是婚房?”
沈砺川缓步走入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清晰回荡在安静的屋里,也重重落进了时念的心底,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沈砺川走到时念身边,牵着她的手坐到床边指着房间说到:“我一早就给他们打电话说了要带你回京都领证的事情!这些估计是大伯母他们准备的!”
白日里稀里糊涂被他牵着领了结婚证,又仓促正式见了家里的长辈,现在又在专门为她们准备的婚房里
密闭的房间,暖融融的灯光,满室红喜,还有铺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喜被,无一不在提醒着她,他们已然是真正的夫妻。
一个羞涩又大胆的念头,猝不及防地窜进时念的脑海。
今晚,他们是不是要……
她悄悄抬眼打量身前的沈砺川。白日里在外沉稳内敛、克制自持的男人,在这独处的密闭空间里,周身的清冷尽数褪去,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缠得人呼吸都微微发紧。
时念心头突突直跳,紧张得指尖都微微发颤。
她慌乱地胡思乱想,万一他要……她该怎么回应?
脑子飞速运转,拼命回想看过的小视频,死脑子,此刻就像下线了一样
还没等她想明白
一股沉稳有力的力道裹挟而来,将她紧紧抵在了铺着喜被的床榻上。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席卷全身,时念彻底懵了,脑海空空如也,一点思绪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掌控着所有节奏。
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让恍惚的时念骤然回神。她连忙伸手攥住沈砺川正要下移的手,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娇软细碎,急急开口:“老公……我们还没洗澡呢。”
软糯婉转的语调出口,连时念自己都心头一颤,不敢相信这般娇气的声音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这一声软糯呢喃,彻底击碎了沈砺川隐忍这么久的所有克制。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隐忍尽数碎裂,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愫。原本克制的力道骤然收紧,俯身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时念被温热的身躯与柔软的喜被牢牢困住,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