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砺川珉珉唇:“这个我来想办法!”
时念听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拉着沈砺川出了地下室,来到书房,时念一边继续鼓捣打印安安的照片,一边问道:“陆承煜现在怎么样了?”
“嗯!已经大好了,只要继续保持,身体康复是迟早的事情!”沈砺川不错眼睛的盯着时念的动作
片刻后,照片缓缓打印出来。思念拿起照片吹了吹边角,转头递到他面前,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期待:“你瞅瞅,拍得还行不?”
沈砺川伸手接过,指尖摩挲着照片上细腻的质感,翻来覆去细看了两遍,薄唇吐出两个字:“还行!”
时念撇撇嘴:“什么叫还行!我琢磨一下午的好吗?”
沈砺川随手将照片放在书桌上,长臂一伸,弯腰打横将人抱进怀里,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时念猝不及防被腾空抱起,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还没来得及开口,低沉磁性的嗓音便贴着耳畔响起,带着不满的酸意:“你手机相册里,存满了别人的照片,唯独没有一张我的。时念,今晚为夫得好好罚你。”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酥麻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不等时念辩驳,温热的唇瓣骤然覆了下来,就堵住了时念的嘴。时念被亲吻的晕乎乎的
等脑袋枕在熟悉的枕头上时,时念才惊觉身上怎么凉嗖嗖的,低头的一看,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耳根滚烫得快要冒烟。
这狗沈砺川是什么时候把她拔干净的,这是练得什么妖术,时念刚想拉过身旁的被子
可下一瞬,视线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锁住,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这要了老命了
思念看着眼前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顺着紧致的腰线往上,滚动的喉结微微上下起伏,带着极致的荷尔蒙张力。
时念大脑空白一瞬,指尖微颤,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怔怔抬眼,撞进男人深邃深邃的眼眸里。
那张素来冷峻矜贵、生人勿近的脸庞,此刻染上几分慵懒痞气的笑意,帅得惊心动魄,让人神昏意乱。
时念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思绪纷乱间,周遭的旖旎缠绵尽数席卷而来
再睁眼时,天都大亮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出空间了
思念撑着被子想要坐起身,可腰间一阵酸软无力的刺痛瞬间传来,让她浑身一软,重重跌回被褥里。
她咬牙切齿,又气又羞地嘟囔:“沈砺川你个混蛋!老娘的腰都快断了,真不知道你一天天哪来那么多的牛劲!”
时念来到军报后,刚走进大厅,她就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昨天对他们这些外面来的还是客气疏理的,今天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客气的许多,甚至还感觉到了一点几分刻意的谄媚?
时念念心里满是疑惑,正想找秦爽问问,一道清亮雀跃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时念同志!”
她脚步一顿,回头望去,是昨日和她一同去军区采访的实习记者林晓。
时念笑着抬手打招呼:“林晓,早上好。”
林晓快步冲到她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周慧被军报开除了!昨天军区那边对我的采访特别满意,今天主编给我直接转正了!”
时念有些意外:“直接开除了?”
“对!”林晓用力点头:“军报总部打来的电话,永久取消了周慧所有的采访资格。报社也核查了她以往的工作问题,违规疏漏一大堆,直接做了开除处理!”
时念了然的点点头
周慧这种人,趋炎附势、心胸狭隘,依附旁人投机取巧的往上爬,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邪不压正了。
没过多久,秦爽和其他同事也陆续来了。
接下来的任务就简单的多,只需要把昨天采访的内容,整理出来就行。
时念心里一直惦记着废品站老头的事,所以没有多待,和林晓他们说了一声,就提前离开了报社。
刚一出报社大门,时念就被一阵冷风吹得身体一抖
赶紧将厚实的围脖又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遮住大半张脸,身上的大衣也裹得紧紧的。
时念出来的早,现在不上不下的时间,街上的行人很少
左右看了看,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后边传来一道不善的声音:“时念!”
时念回头一看,两个身着有点贵气的女人站在她不远处,时念疑惑不已“这俩人谁啊?”
她在京都也不认识几个人啊!
不等她多想,两人已经快步走到她跟前。
在时念思索间,两人已经走到时念对面了,时念打量了一下个那个中年女人,暗自摇了摇头,不认识
转头看向旁边那个年轻的女人,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时念微微蹙眉,开口试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瞬间将许曼云气得胸口发闷。
她因为时念,丢了文工团的工作、彻底断送了前途,她竟然还敢装作不认识自己!
许曼云又气又恨,咬牙开口:“时念!你少跟我装糊涂!”
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沈伯母知道你来京都了,想要见见你!”
沈伯母?
时念在心底默念一遍,瞬间明白了来人身份。这是小绿茶带着恶婆婆来打脸她这个正主的?
再看向眼前的年轻女人,记忆瞬间对上,她故作恍然大悟,慢悠悠开口:“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京都文工团的那个独唱演员!”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点太阳穴,似在费力回想:“你叫……许曼云,对吧?
自从上次庆功宴比试,你输给我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了。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的京都?好歹认识一场,你若是说一声,我也好去‘送送’你啊。”
先不管什么事吧!先戳一戳这小绿茶的肺管子,免得一天上蹿下跳的膈应人
这可是许曼云职业生涯的一大耻辱,现在被时念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气得指尖攥紧,险些控制不住上前撕烂她脸的冲动。
可碍于身旁的沈母,只能死死忍下心头怒火,脸色青白交加。
一旁的沈母闻言,眼底当即覆上一层浓浓的厌恶与刻薄。
她伸手一把拉过许曼云,抬眼冷睨着时念:“你就是那个勾引我儿子的乡下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