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气的肺都快炸了,李娜这女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本以为她会带人报复高卫东,千算万算,偏偏没料到会牵连到她身上
还没等时念想到脱身的办法,就被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她往林子深处里拖。
为首那个胖男人咧嘴嘎嘎狂笑,粗嘎的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头发凉。
时念浑身发冷,心底瞬间涌起一股绝望。
这荒天雪地、四下无人,真要是被这群地痞无赖欺负了,她都不想活了,实在不行大不了暴露空间的秘密,也绝对不会让这群人落着好!
就在时念想要破釜沉舟的时候,架着她左边的男人脚下踩空,身子一歪,顺着路边雪坡直接滚了出去。
时念眼睛骤亮——机会来了!
她反应极快,反手猛地甩开右边那人的禁锢,伸手飞快摸出包里的电棍。
刚才这死胖子伸手一巴掌呼她脸,是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打脸,长这么大还没谁打过她呢!这死胖子算个什么东西!
时念半点没犹豫,抬手就将电棍狠狠怼在胖子脸上,直接拉满档位按下开关!
滋啦一阵电流声响。
趁着对方吃痛痉挛、懵在原地的空档,她抬手抡起棍子,狠狠照着那胖子的脑袋就抡了上去!
漫天风雪里,李娜一行人瞬间吓得尖声惨叫、乱作一团。
时念根本不敢多停留,转身拔腿就往风雪深处狂奔,几步冲到一棵大树后,身形一闪,立刻躲进了空间。
落地的瞬间,时念整个人瘫软在空间的草坪上。
腿上被踹的地方钻心的疼,疼得她蜷缩着身子,根本没法舒展。
胳膊和手掌可能摔在石头上了,现在也是火辣辣的疼
她又气又委屈,咬牙切齿的吼道:
“小包子!你不是答应我有危险提前预警吗?!今天我差点栽在这里!真要出事了你也得跟着完蛋!”
系统软糯又愧疚的声音呜呜响起:
“对不起主人!今天是突发事故,是我的疏忽!我立刻帮您疗伤!”
时念闭着眼咬牙,疼得浑身发颤:
“快点!疼死我了!”
话音刚落,她又猛地睁眼,立刻叮嘱:
“等等!只止痛、内外伤全部给我留着,我还有用!”
今天遭这么大罪,不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伙人给铲除了,难消她心头之恨!
别人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这仇不报了,她道心不稳!
“收到主人!只解除痛感,体表伤痕完整保留!”
几秒过后,浑身刺骨的痛感彻底消失,时念胳膊腿动了动,只是这腿怎么嘎巴嘎巴的
时念抬手一看,胳膊、膝盖依旧是血淋淋的擦伤,看着很是狼狈。
时念问道:“小包子,我这腿怎么回事?”
系统说道:“主人,您的腿被踹的有轻微骨裂!”
时念听到这深吸一口气,拳头都捏紧了:“王八蛋!我要是找到你,得把你腿打断!”
她透过空间屏障往外看去。
外头那群人乱哄哄挤成一团,全都围着被电晕的胖豹哥查看情况,压根没人记得刚才逃跑的她。
时机正好!
时念悄悄从空间闪身出来,压低身子顶着风雪,一路绕道狂奔,直奔军区方向。
……
外面雪地里,场面彻底乱套。
一众打手围着倒地抽搐、脸面扭曲、彻底失去意识的豹哥,个个惊慌失措的紧皱眉头。
领头的男人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李娜面前,一把死死攥住她的衣领,目露凶光,恶狠狠低吼:
“今天这事全是因你而起!我豹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李娜吓得浑身发抖,被勒得喘不上气,慌乱无助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强子,伸手想去拽他衣袖求救。
强子也被这突然的阵仗吓坏了,恨不得现在就逃的远远的,连忙说道:“跟我没关系啊!我都不认识那娘们是谁!
说着就上前给了李娜一巴掌:“就是这个臭婊子说那娘们有钱!我才带着你们来的,我真不知道那娘们打人那么狠啊!
领头男人眼神阴鸷,松开了揪着她的衣领,指着强子吼道:“别给我这里格楞!我告诉你们,我豹哥要是好了还好说,要是出什么事!我会千百倍的报复在你们身上,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带着众人慌忙抬着昏迷的豹哥匆匆离去。
雪地里瞬间只剩李娜和强子两人。
李娜被那一巴掌扇得头昏脑涨,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
下一秒,小腹骤然传来一阵阵剧烈绞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出。
她脸色惨白,满眼惊恐,颤抖着看向强子:
“强哥!我肚子疼,快送我去医院!”
可此刻的强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娜,想起刚刚被威胁的话,又气又怒
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李娜的头发:“你个臭婊子!我要你有什么用,你招惹谁不好,招惹豹哥他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啊!现在好了,我们被他们记恨上了,你就是个扫把星!谁跟你谁tm倒霉!”
冰天雪地,寒风刺骨。
李娜疼得浑身冒冷汗,死死拽着他的裤脚苦苦哀求:
“强哥,你不能不管我!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
强子满脸阴狠,狠狠甩开她的手,嗤笑出声:
“我要是想要孩子,多少女人排着队的给我生,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当年我也不过就是想要从高卫东手里把你抢过来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你要是今天死在这里,说不定我还能在豹哥那边将功补过呢!”
说完,他肆意狂笑两声,转头头也不回地拔腿跑远。
空旷冰冷的雪地里,只留下李娜躺在冰冷的雪地上,无助的嘶吼着:“强子!你不是人!你给我回来!啊啊啊啊.......”
雪刮得越来越凶,碎雪打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时念一路拼命狂奔,身上伤口看着血淋淋一片,看着吓人,亏得系统已经帮她止了痛,快到军区门口的时候,时念调整了一下姿势,装着一瘸一拐的的走到门口,就瘫倒在地上
她浑身狼狈,满身雪泥,袖口、裤腿全是血痕,脸色白得像纸。
门口小战士一眼看见跌跌撞撞过来的人影,立马从岗亭冲出来,看见是时念后,吓得心脏都是一紧:“时同志!你这是咋了?”
说着就冲着里边喊道:“快!去通知时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