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婷抬眸,眉眼带着腼腆的认真:“我想考的。我性子内向,不爱出门玩,平日里就喜欢看书,功课一直很好的。”
时念心头微动,从床头包里翻出一些的高中资料。
“我这里有复习资料,你要是想看,随便挑。”
她文科基础扎实,唯独理化知识薄弱,正好趁着养伤的时间查漏补缺、巩固知识点。于是挑出数理化的书本留给自己。
接下来的一下午,两人安安静静坐在病房里,各自埋头看书,倒也很惬意。
另一边,走出军区病房区的沈语茉,径直去了通讯室。
京都军区大院
张妈接通电话后,高兴的喊道:“夫人,是语茉打电话回来了!”
沈奶奶先一把接过电话:“喂!语茉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回来了?”
沈语茉听到奶奶的声音,突然眼眶一红,哽咽的说道:“奶奶,表嫂在这边被人欺负了!”
沈奶奶一声惊呼:“啥!语茉你说谁被欺负了?”
沈语茉就把时念被人挟持受伤的事还有时晓玲带着人造时念黄谣的事,一五一十全给沈奶奶讲了
“奶奶,你是不知道,时晓玲被带走的时候还嚷嚷着,她是秦家儿媳,没人敢把她怎么样!奶奶,你不知道,表嫂被那群歹徒打的胳膊腿没一块好地方了,我看着都心疼,时晓玲还这么欺负我表嫂!”
沈奶奶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缓了好大一会才说道:“语茉,你表哥这段时间出任务了不在家,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表嫂,你表嫂那一家子没一个好的,可别让人在欺负了。”
沈语茉挂掉电话后,抹了抹眼角,嘴角咧起一个弧度,哼!有爷爷奶奶出面,看谁还敢欺负我表嫂
沈奶奶挂掉电话后,对着张妈喊道:“张妈,快,去收拾些药材和营养品。”
沈老爷子刚好从外边遛弯回来,刚一进门就被沈奶奶抓着:“你赶紧让警卫员去给我订票,我要去东北。”
沈老爷子一把拉住沈奶奶:“老婆子,你着急忙慌的要去东北干什么?”
沈奶奶拍着胸脯说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说说你那个好大儿子!啊!军区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派砺川去执行什么任务,现在好了,我宝贝孙媳妇在东北被人欺负的都住院了,这也没个人在身边照顾,你说我能不急吗?”
沈爷爷按着沈奶奶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宽慰到:“到底什么事,你别急慢慢说!念念被谁给欺负了?”
沈奶奶就把沈茉语给她说的,又给沈老爷子讲了一遍!
沈老爷子啪一拍桌子,冲着外边喊道:来人,去给我订最近去东北的火车票!”
警卫员得到命令后,刚要离开陆老爷子背着手走了进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气氛不太对?”
沈奶奶把时念受伤住院的事又给陆老爷子讲了一遍,陆老爷子对着身边的警卫员喊道:“你跟着一块去,给我也定一张!”
警卫员说道:“那陆团长........”
陆老爷子沉声说道:“不给他定,最近在拥军帮扶会忙着呢?这次就不带他了,等我们走了,他发现在说!”
时念不知道京都一大帮靠山就要来了,这给她开办食品厂带来了莫大的帮助!
东北军区
林团长正在围绕这次暴虐分子挟持时念的事件给几个营长开会,警卫员进来说道:“报告林团长,李娜醒了!”
林团长刚要指着周副营,秦砚舟立刻站了起来:“报告林团,我主动要求审讯李娜!”
林团点点头:“行!那就你去吧!”
秦砚舟带着记录员来到病房看到的就是李娜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死寂与空洞。
砚舟走到病床边,垂眸看向面色枯槁的李娜,声音低沉冷冽:“你醒了,我问你,你与时念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召集暴虐分子,去半路围堵她,意图伤害她?”
原本眼神涣散的李娜,指尖猛地蜷缩起来,单薄的被子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
那场大出血夺走了她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子,又因为救治延误,医生不得不切除了她的子宫,彻底斩断了她做母亲的所有可能。
极致的痛苦和绝望早已碾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现在平等的恨着所有人
听到时念这个名字,李娜死寂的眼眸瞬间翻涌而出浓浓的阴鸷,眼底布满血丝,目光恶毒又偏执,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刺耳:
“时念?”
“谁让她不知好歹,非要凑到高卫东身边。”
“高卫东本来就是我的人,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她时念来捡,她凭什么?”
这份偏执又狭隘的占有欲,听得一旁记录员都微微蹙眉。
秦砚舟眉峰骤然拧紧,厉声打断了她的荒唐:“仅仅因为这点可笑的私心,你就找来一群地痞流氓,想要毁掉一个女同志?你同样是女人,你难道不清楚,这样的报复有多残忍,多恶毒吗?”
残忍?
李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头,发出一阵凄厉又癫狂的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吓人,笑得她牵扯到腹部伤口,疼得浑身颤抖,却依旧停不下来。
“残忍?哈哈哈……残忍?”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时念善良干净,觉得她冰清玉洁,对吧?”
她猛地侧过头,浑浊又怨毒的目光直直看向秦砚舟,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字字带着恶意的污蔑:“你们还不知道吧,时念的手有多脏!她在郊外偷偷开牧场,赚的全是见不得光的黑心钱,她就是个伪善人!”
一旁的记录员闻言,立刻拿起笔,准备将这番供词如实记录在笔录本上。
笔尖刚要落下,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沉稳的大手突然伸手,稳稳按住了记录本,制止了他的动作。
秦砚舟神色平静的说道:“据我所知,你之前恶意造谣后山违规开设牧场,被关押批评教育,刚刚才被放出来,这又开始做梦了?”
不等李娜说话,他往前半步,压迫感扑面而来,继续沉声追问:“我再问你,当初和你一同谋划这件事的同伙强子,现在去了哪里?”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李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突然李娜变得暴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