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接过高卫东递来的肉干和咸菜,吃完后更是惊喜不已
她都找了些什么最强帮手啊!
高卫东见她两眼亮晶晶的,心里美滋滋的,抬手往厂房前头一指:“走,我带你瞧瞧咱们的办公室!”
时念抬眼一愣:“这么快连办公室都收拾出来了?”
高卫东故作潇洒地甩了甩根本不存在的长头发,嗤了一声:“咱们以后是要干大事业的人,没间像样办公的地方,出去办事都掉价!”
时念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歪理也就他能说得理直气壮。
跟着高卫东走到屋前,时念当场看傻了眼,这也能叫办公室?
简陋的红砖平房,里头只摆了一张掉漆的旧木桌、两把硬木椅子,侧边搁着张矮木茶几,地面坑坑洼洼,桌角底下还垫着块粗木头找平。
时念木讷地转头看向高卫东:“这就是你说的撑场面的办公室?”
高卫东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憨憨笑道:“手头条件实在有限,东拼西凑才弄出来。就这套桌椅,我缠了我爹好几天,才磨着他松口给我的!”
说罢他快步绕到桌子后头,稳稳坐进木椅,双手往桌面上一搭,板着脸看向时念:“你瞅瞅,我这二老板的派头够足不?”
时念噗嗤一声笑出声:“足,太足了!就你这架势,就算蹲垃圾堆边上,旁人一眼都能瞧出来你是管事的老板!”
她是憋着笑,才把这话完整说完。
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时念开口问道:“办公总得有个装文件的柜子吧?你这咋没见着?”
高卫东一拍手掌:“订好了,还没送过来,等货送到我再带你来看看!”
时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这办公室仅有的桌椅板凳,要定什么样的柜子才配的上这一屋子快退休的家当
还是不说了,免得打击他的自信心!
高卫东顺势说起正事:“咱们头一批货产量不多,每种各一百袋,你定个价钱,我下午带着样品去各个部队跑跑道。”
时念想了想说道:我们这一批只送不收钱!把这100袋分成3份,先送到周边部队!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生产的是什么!口碑传开了,订单自然会主动找上门。”
这不仅掺杂了现代工艺的技术还有灵泉水的加持!谁来也顶不住啊!
高卫东低头琢磨片刻,当即点头:行!我也是这么想的!前期亏这点算不得什么!就当通往规各个部队的敲门砖了!”
高卫东脑子确实活泛!时念都忍不住都要给他一个大拇哥了!成为未来霸总指日可待啊!
临走时,时念每种吃食都装了几份带走。家里还住着沈家、陆家两位老爷子,都是京都军区的大人物,正好拿这些提前让他们尝尝鲜!
高卫东把时念送到门口:“趁着今天天色还早,我先跑两家近的部队,最远那处来回费时间,我明天再过去。”
“路上注意安全,不用太赶。”时念叮嘱道。
高卫东跨上二八自行车,回头冲她挥挥手:“放心,我知道!”
时念拎着满满两大袋吃食,刚抬手准备推开院门,门反倒从里头先拉开了。看见门口站着的沈砺川,她又惊又喜:“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沈砺川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顺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低声道:“特意提早下班回来,给你送样东西。”
时念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眼里满是好奇:“什么东西?”
沈砺川抱着她缓步走进客厅,轻轻将人放在沙发上,随后拉开军用公文包,抽出一张平整纸张递到她眼前:“你看。”
时念疑惑地接过来扫了一眼,看清纸上“高等院校招生报名表”几个大字的瞬间,当即伸手紧紧抱住沈砺川,脑袋一个劲往他胸口蹭,嗲着嗓音娇声道:“亲亲老公!砺川哥哥!你也太好了!我简直爱死你啦!”
沈砺川已经习惯了时念时不时脱口而出的情话,可每次还是招架不住这份热烈,耳尖悄悄泛起红,伸手扶着她的肩头轻声提醒:“念宝,这还在客厅呢。”
时念撇了撇嘴,拿起那张报名表对着纸面吧唧亲了一大口,转头瞥他一眼打趣:“真是块老古板。说实在的,现在这张报名表看着,都比你顺眼多了。”
沈砺川都被时念这话给气笑了,刚才还黏着他一口一个亲亲老公,转眼就嫌他不顺眼,这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是谁费心费力跑去给她领的报名表。
他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时念捧着报名表翻来覆去反复端详,忍不住开口提点:“光盯着看也填不出信息来。”
被他一提醒,时念才猛地回过神,刚才光顾着高兴,倒是把填表这茬抛到脑后去了。她轻哼一声嘴硬道:“填信息不得想想吗?万一填错了咋办!”
她可不会承认是她高兴傻了,压根忘记了
时念摸出钢笔,正要往正式表格上写,转念又从桌边扯来一张空白稿纸,打算先在纸上打一遍草稿,确认无误再誊写到报名表上。
这类表格她以前也填过,倒还算是得心应手,可写到工作单位那一栏时,笔尖顿住,心里犯起嘀咕:有工作的人报名,还得要单位开介绍信?
她抬眼望向沈砺川。
沈砺川轻笑一声也没逗她,直接说道:“介绍信我早就替你开好了,你照着自己实际的职务如实填写就行,你有正式编制,考上大学属于带薪进修。学校发放的助学金,会从军报里给你发放的基本工资里抵扣一部分。”
时念惊得微微张大嘴巴:“我去读大学,军报不仅不开除我,每个月还照常给我发工资?”
沈砺川看着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了:“没错。只是学校那份生活补助你就没法额外拿了,两边不会重复发放。”
时念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国家都在供我上学了,我岂是那等贪得无厌之人!我这就很知足了!”
话音刚落,时念像是忽然想起到什么,急忙攥住沈砺川的手追问:“那要是岗位一直给我保留着,是不是读完大学之后,我必须得回东北这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