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邻居听见闲话,沈母一把拽住许曼云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将人拉进屋里,反手一声闩上了院门!
这才压着嗓门儿问道:你说真的?
许曼云连忙点头如捣蒜,眼睛亮得吓人:真的!我在文工团的姐妹亲眼看见的,错不了!
沈母激动得在原地直转圈,一拍大腿:好啊!回来了就好!只要计划能成,什么时念,什么离婚,通通都不是问题了!哈哈哈哈!
她越想越美,越想越得意,急忙一把拉住许曼云的手!
跟攥着个宝贝疙瘩似的:好孩子,伯母答应你的事,绝对说话算话,今天你哪儿都别去,好好把自己打扮打扮,收拾得青春亮眼一些,男人嘛,哪有不好颜色的?时念那个村姑能攀上我儿子这么高的门第,不就是靠着那张勾人的脸吗?你本身就是跳舞的好苗子,身段可比时念那村姑柔美的多,只要你能把我儿子拿下,那时念的去留还不是你说了算!
许曼云听着沈母这番话,心潮澎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故作娇羞地低下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哎呀……伯母……
不认识她的人,听见这动静还以为是哪家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呢!
沈母呵呵笑着,拍了拍许曼云的手背:好了好了,还害羞上了,伯母也是过来人,都明白!去吧,好好把自己捯饬捯饬,你先别往这边凑,不然砺川该起疑心了,到时候我再派人给你传话!
许曼云红着脸,害羞地点点头:好的,伯母!
沈母摆摆手:去吧!
看着许曼云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远,沈母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眼神变得阴沉而算计!她抬头望了望天,心里暗暗祈祷:老头子今晚可千万别回来碍事!
这么想着,沈母立马回屋换了一身衣裳,挎上个菜篮子,关上院门就出去了!
等她走远了,院墙根底下才探出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人手里握着一根竹竿!
其中一个吸溜着清鼻涕的小孩凑近另一个,压低声音道:老大,你说沈奶奶是不是要和那个长得丑不拉几的女人算计砺川哥哥?
被叫老大的寸头男孩皱着眉头,小大人似的点点头:八成是!我听着就不是好动静!狗蛋,你想不想以后跟着砺川哥哥混?
狗蛋拿袖子胡乱抹了把鼻子,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赵华点点头,一巴掌拍在狗蛋瘦弱的肩膀上:那好,今天咱就不去树林里掏鸟蛋了,咱有大任务!就守在大门口,要是看见砺川哥哥来了,就把咱听到的全都告诉他,只要这事办成了,咱就能趁机提出要当砺川哥哥的兵!
狗蛋一拍大腿,脆生生地应道:我干!
两小孩对视一眼,把竹竿往肩上一扛,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家属院门口走去!
而此刻,浑然不知马上要被算计的沈砺川,正窝在温柔乡里呢!
他紧紧搂着时念,脑袋埋在她颈窝里,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糊着: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啊!我还没抱够媳妇呢?
时念被他硬扎扎的发茬子扎得脖根都是酥酥麻麻的,她抱着沈砺川的脑袋往外推:沈砺川,你还有完没完了?你像八爪鱼一样缠了我一晚上了,还没腻歪够?我还以为做梦梦见大蛇缠我了呢!现在你还要挂在我身上,知不知道咱俩站一块儿,就像一头老虎和一只小白兔?
听着时念碎碎念的唠叨,沈砺川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拱来拱去,像只大型犬似的在她颈窝里蹭: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今天哪儿都不想去,就想跟你腻歪在家里!答应我嘛,好念念!啊——痛!
正撒着娇呢,胳肢窝突然一阵刺痛,沈砺川停下动作,伸手抓住时念作乱的手,连声求饶:好媳妇!乖念宝!别揪了,疼死我了!
时念松开手,轻哼一声,仰着下巴扯开领口低头瞅了瞅:你瞅瞅,红没红?这我要是去学校了,还不得被晚晴笑死?肉没吃着一口,还要被人误会,我亏不亏得慌!
沈砺川立马又谄媚地往前凑,时念眼疾手快,伸手抵住他的脑门:就在那儿说,我听得见!
沈砺川嘴角一勾,笑得暧昧:要是念宝想,我可是百分之一千的愿意配合!
时念瞪了他一眼:你少来!昨晚任由你胡天胡地,那是心疼你这段时间在外面辛苦,现在天都亮了,还想干坏事,美的你呢!赶紧收拾一下送我去学校,要是迟到了,今晚罚你睡沙发!
说着就要弯腰去沙发上拿挎包,谁知沈砺川从背后又给她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可怜巴巴道: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在外面多可怜,吃住不好就算了,每天还过的刀光剑影的,好念宝,你就心疼心疼你夫君吧!
时念听到这儿,心里头酸酸的,她转过身,踮起脚尖搂住沈砺川的脖子,在他薄薄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好啦!晚自习我请假,你早早来接我,好不好?
沈砺川抱着时念,享受着她的温柔,闷声应道:好!那你今天可得想着我,还有那个喜欢砺远那臭小子的姑娘,你可得跟人家好好说说,免得下次见到我又跟看奸夫似的!
时念轻笑一声:安啦安啦!我就是觉得她每次气得跳脚的时候特别好玩,这次我一定好好跟她讲讲,说不定以后还真能成为一家人,我也不想人还没进门,就先结了个冤家!
沈砺川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
想到什么,沈砺川忽然问道:她说的推你是怎么回事?
时念了一声,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啥,就是……
沈砺川顿时觉得不对,故意板着脸了一声:这是又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