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上,十二道光团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陈玄明的紫色雷电在天空中炸开千百道。
雷电从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条电蛇,每一条都有水桶粗。
电蛇在空中游走,咬向焚霜的鳞片、眼睛、关节。
焚霜的两个头同时喷出冰与火。火焰化作一面暗红色的穹顶,寒气凝成冰蓝色的透明城墙。
电蛇撞在穹顶上,炸开漫天电光,穹顶裂开一道道缝隙。
焚霜的蓝蛇头喷出更多的寒气,把裂缝冻住。
红蛇头吐出一颗颗火球,火球像弹球一样在空中弹跳,轨迹无法预测。
它们绕过陈玄明的雷电护盾,从侧面和后面砸过来。
陈玄明挥手,雷电在身后凝成一面电网,火球撞在网上,炸开一团团火花。
他同时向前冲刺,双手结印,一条雷电化成的巨龙从他掌心飞出,张牙舞爪扑向焚霜。
巨龙的身体是紫色的电光,鳞片是白色的电弧,龙爪上跳跃着金色的火花。
焚霜的两个头同时迎上去。红色头喷出一道旋转的火焰龙卷,蓝色头喷出一道螺旋的冰风暴。
两道攻击在空中合为一体,变成一个冰火交织的巨大漩涡。
雷电巨龙冲进漩涡,被绞碎,雷电的碎片化作漫天的紫色光雨。
陈玄明被冲击波震退了上百米,嘴角溢出鲜血。
同一时刻,瞿三石和铁甲的战斗在另一片天空展开。
瞿三石的浑黄色星源力在天空上升起一座座锥形、尖刺、带着螺旋纹路的石柱。
从下往上刺,铁甲在石柱间跳跃躲避,四爪踩在石柱尖端,动作快得看不清。
瞿三石双手一合,石柱顶端爆开,化作无数碎石。
碎石在空中旋转,变成一个巨大的石球,直径几十米,砸向铁甲。
铁甲低头,独角上的暗金色光芒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金属长矛,矛尖刺穿石球,石球裂成两半,从铁甲身体两侧滚落。
瞿三石双手一挥,裂开的石球化作两座石山,一左一右夹击铁甲。
铁甲的黑色鳞甲上亮起暗金色的纹路,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到全身。它猛地一撑,两座石山被震碎。
碎石如暴雨般砸向地面,在地面上炸开一个个大坑。
铁甲低下头,独角上的暗金色光芒暴涨,化作无数根金属尖刺,刺向瞿三石。
瞿三石双手一挥,碎石重新凝聚成一面石墙,挡住尖刺。尖刺扎进石墙,石墙碎裂。
瞿三石被震退了几步,铁甲趁机扑上来,前爪上的暗金色光刃划向他的胸口。
敖慕白从侧面冲过来,大枪上的火焰炸开,火凤凰撞在铁甲的侧腹,铁甲被撞得歪了一下。
瞿三石稳住身形,朝敖慕白点了点头,转身飞向何志林那边。
山魁正在用土刺逼得何志林连连后退,瞿三石的石拳从侧面砸过来,山魁被砸飞了几十米。
何志林喘了口气,朝瞿三石抱拳。
敖慕白接过铁甲,大枪上的火焰化作无数只火鸦,铺天盖地扑向铁甲。
铁甲的暗金色鳞甲上浮现出金属光泽,火鸦撞在上面,炸开一团团火花,在鳞甲上留下浅浅的黑印。
敖慕白不退,枪尖连点,每一下都刺在铁甲关节的缝隙里。
铁甲吃痛,独角上暗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金属战锤,砸向敖慕白。
敖慕白侧身躲过,战锤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几十米宽的坑。
……
另外一边的战场上,周幸川正在挥剑,剑名太虚,师承道盟天衡山。
他的“太虚剑法”,讲究以虚御实,以无胜有。
他面对冰牙,不急着进攻,剑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弧线像流水一样连绵不绝。
冰牙喷出的寒气在空中凝结成无数根冰矛,冰矛的矛尖闪着寒光,铺天盖地射向周幸川。
周幸川的剑尖在身前画了一个圈,弧线组成一个虚幻的圆。
冰矛射进圆里,像是射进了另一个空间,速度骤减,然后拐弯,从圆的另一边飞出去,射向冰牙自己。
冰牙被自己的冰矛击中,冰甲上出现了裂纹。
它怒吼一声,身体化作一团冰雾,冰雾在空中扩散,把方圆几百米都笼罩了。
周幸川闭上眼睛,剑尖在冰雾中轻轻一点。
那一点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冰雾像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四散开来。
冰牙从雾中现身,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线正在渗血。
……
战场的最左侧,何志林和瞿三石联手对付山魁。
山魁的土属性攻击厚重霸道,何志林的木属性以柔克刚,瞿三石的土属性以刚制刚。
山魁施展领域,他的身体在领域中快速移动。
何志林双手按住虚空,木属性的星源力渗入,天空中长出一根根粗壮的树根。
树根像蛇一样在天空穿梭,缠住领域中山魁的后腿。
山魁挣扎,泥土翻涌,领域上隆起一座座土丘。
瞿三石跳到上空,双手下压。
一座巨大的石山从天而降,砸在山魁的背上。
山魁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它拼命撑起石山,但何志林的树根缠住了它的四肢。
石山越来越重,山魁的身体被压进地下。
……
与此同时最右侧,李权和法明联手对付墨鳞。
墨鳞是三阶基因锁,比他们高一阶,但属性被克制。
墨鳞的毒雾在空气中弥漫,李权的风刃能把毒雾吹散,法明的水幕能把毒雾稀释。
墨鳞的实力虽强,每次喷出的毒雾都被风刃和水幕化解,它越打越烦躁。
它的身体从盘绕的状态舒展开,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天上流淌。
紫黑色的毒雾从它身上涌出,化作无数条毒蛇,毒蛇张开嘴,露出毒牙,铺天盖地咬向两人。
李权双手结印,青色的风刃化作一柄巨大的风刀,横扫过去,斩断了一大片毒蛇。
被斩断的毒蛇化作毒雾,重新凝聚成更多的毒蛇。
法明禅杖一顿,深蓝色的水幕化作一面巨大的水墙,水墙上有波浪在涌动。
毒蛇撞进水墙,被水流卷入深处,绞碎成毒雾。
墨鳞张开嘴,喷出一道紫黑色的毒液柱。
毒液柱射进水墙,水墙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法明念了一声佛号,水墙上的大洞被新的水幕补上。
李权趁机从侧面切入,风刀斩在墨鳞的尾部,切开了几片鳞片。
紫黑色的血喷出来,墨鳞惨叫,尾巴猛地一甩,把李权抽飞了几十米。
法明的水幕化作一条水龙,缠住墨鳞的身体。墨鳞挣扎,水龙收紧。
李权稳住身形,又冲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