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一遍,你们是谁?跟我有什么仇?”
还是无人言语。
光头挥了一下手,五个人同时扑上来。
短刀劈头,长枪刺腰,双钩锁喉,铁鞭砸膝,拳头轰胸。
五道蓝金色的攻击从不同方向同时袭来。
秦天明大枪横在身前,枪杆上蓝金色的光炸开,形成一面光盾。
五道攻击砸在光盾上,炸开一团耀眼的光。
光盾碎了,五道攻击也散了。
冲击波把他推到了门外,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五个人追了出来。
秦天明转身就跑。
他往开阔地的方向跑,靴子踩在杂草上,溅起泥土和碎石。
他的速度很快,但身后五个人的速度也不慢。
他跑出去不到一百米,三声枪响从侧面传来。
他侧身躲过两颗冒着蓝色光束的子弹,第三颗擦着他的大腿飞过,裤腿被划开一道口子,蓝金色的光膜上溅起一串火星。
他被迫停了下来。
开阔地边缘,三个人端着狙击枪,枪口正对着他。
正是刚才在秦天明身后跟踪的那三个人。
七个人也从围墙后面绕过来了,散在他周围,端着步枪,封锁了他的退路。
十五个人,五个淬骨近战,10个开脉远程。把他围在开阔地中间。
光头从他身后走上来。
“秦川,你今天走不了。”
秦天明转过身,看着他。大枪杵在地上,枪尖上的蓝金色光忽明忽暗。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他把短刀举高了,刀身上蓝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其他四个人也同时往前压了一步。
五个人,五团蓝金色的光,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秦天明握紧枪杆,蓝金色的光在枪尖上凝聚成一道更粗的光刃。
他没有再问。他们不会说的。
光头冲上来了。
短刀狠狠劈下,刀身上蓝金色的光炸开,化作一道月牙形的光刃,飞向秦天明的胸口。
秦天明挺枪上前,大枪刺出,枪尖上的光刃撞在月牙光刃上。
两道光刃在半空中相撞,炸开一团蓝金色的光,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的杂草被连根拔起。
两个人的脚都陷进了泥土里,各退了半步。
另外四个人冲上来了。
长枪刺出,枪尖上炸开一朵蓝金色的枪花,花瓣散开,化作无数根细小的光针,射向秦天明的全身。
秦天明大枪旋转,枪杆在身前画出一个圆,蓝金色的光在圆中凝聚成一面光盾。
光针刺在盾上,炸开密密麻麻的小坑。
盾碎了,光针也散了。他后退了两步。
双钩从侧面劈来,钩尖上蓝金色的光凝成两道弧形的光刃,一上一下,锁向他的脖子和腰。
他侧身闪避,大枪竖在身前,挡住了上面那道光刃,下面那道光刃从他腰侧掠过,划破了夹克,在蓝金色的光膜上留下一道深痕,凹进去了一大块。
他用手按住腰侧,那里火辣辣的疼,可没有破皮。
铁鞭砸向他的头顶,鞭梢上蓝金色的光凝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球。
他侧身躲过,光球擦着他耳朵飞过,落在他身后的地上,炸开一个脸盆大的坑,泥土飞溅。
拳头的攻击紧跟着到了,拳面上的蓝金色光凝成一个巨大的拳头虚影,直径将近一米,直奔他的胸口。
他来不及躲,大枪横在身前,枪杆上蓝金色的光炸开。
拳头虚影砸在枪杆上,他整个人被震退了好几米远,脚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虎口发麻,枪杆差点脱手。
五个人站成一排,挡在他前面。
秦天明大口喘着气,蓝金色的光膜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他抬起头,看着那五个人,看着他们身上蓝金色的光,看着他们脸上黑色的面罩。
“你们到底是谁?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杀我?就算是死,能不能让我也死个明白?”
光头不语只是卯足了力气把短刀举高,刀身上的蓝金色光比之前更亮了。
他迈了一步,其他四个人也迈了一步。
五个人同时发动了下一轮攻击。
眼见如此,秦天明把大枪缩回短棍,挂回腰间。
他身上的蓝金色光膜开始变化。
蓝色褪去,金色涌现。
纯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像熔化的铁水,在他体表缓缓流淌。
在光头冲到他面前的下一瞬,短刀劈下,刀身上的蓝金色光炸开。
他抬手,纯金色的光在掌心凝成一面小盾。
短刀劈在小盾上,小盾纹丝不动,刀身上的蓝金色光碎了。
光头的瞳孔骤缩,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他妈是淬骨?”
光头的嘴唇在颤。
“操他妈的,雇主搞假情报。”
他瞬间拉开距离,转身就跑。
其他四个人看到金光的那一刻已经转身就走了。
外面七个人离得远,把枪扔了,转身就跑。
十五个人,五个方向,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天明站在原地,星源力喷涌而出,两只眼睛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左眼金色,右眼红色。
精神力裹着凶性,裹着煌煌大日观想法中的精神震荡,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镇。”
距离最远跑的最快的十个开脉阶人员,身体瞬间僵直,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冻住了。
他们的手脚不听使唤,下一瞬眼睛翻白,身体往前栽倒,扑在地上,一动不动。
五个淬骨的脚步终止,脑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行动。
秦天明脚下一发力。身影模糊瞬间接近光头,他蹲在地上,双手按着太阳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秦天明弯腰上前,闪电般抓住他的右臂,一拧。骨裂声脆,光头的右臂软软地垂下来。
左臂,一拧。右腿,左腿。下巴一托一拧,脱臼。
光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声。
剩下的四个,秦天明如法炮制,卸了四肢,卸了下巴。
五个淬骨境界的,全部瘫在地上,像五条被抽了骨头的狗。
那十个开脉阶的还躺在地上,翻着白眼,一时半会还醒不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秦天明掏出手机,拨了刘武的号码。
“带人过来。多开几辆车,要大车。绳子、胶带、麻袋,都带上。
“老大,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