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的已经把三个女的拖到了巷口。
她们挣扎着,手腕被紧紧攥着挣脱不开。
她们拼命呼喊救命,挣脱被捂住的嘴,她们的哭声在昏暗的巷口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别给脸不要脸!”
“装什么清高,大半夜穿成这样出来不是让人摸的?”
“再叫?再叫把你嘴撕烂!”
那些话夹杂着笑骂声,一声一声的从巷子里传出来。
……
“把那个嚷嚷着警察局有人的家伙留着。其余的,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
秦天明的话音刚落。
“飕!!!”
刘武腾的一下站起来。
他的手摸到了桌上的空酒瓶,一个箭步瞬间冲进巷子里。
“嘭!”
酒瓶砸在第一个男人的后脑勺上。
玻璃碎片混着血往下淌,那人身体一软,扑倒在地。
第二个男的刚转过身骂人,“我草你……啊……”
他刚一抬手,刘武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反向一拧,骨节错位的声音在巷口格外清晰。
那个男的张嘴还要继续骂,刘武一拳夯在他脸上,他整个人往后退,撞在墙上,顺着墙面滑下去,不动了。
剩下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空酒瓶,挥拳。
刘武侧身躲过一记直拳,一肘砸在那人胸口,骨裂的声音隔着衣服传出来。
第三个人被一脚踹中膝盖,跪下去之后还没缓过神,脸已经被刘武按着磕在墙上。
他们的声音从兴奋的喊叫变成了惨叫,从惨叫变成了闷哼,从闷哼变成了只有喘息。
不到一分钟,除了那个声称有背景的男人还站着,剩下的全部倒在地上,抱着胳膊,蜷着腿,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刘武的拳头上沾着血迹和灰尘,甩了两下,走回桌边坐下,秦天明给他开了一瓶新的啤酒。三个人碰杯喝酒。
那个有背景的男的还站着,酒已经完全醒了,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在发抖。
他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要跑,又像是还没想好往哪跑。
他指着刘武,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你完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等着,我让我小舅子过来把你们全抓了!在里面弄死你们!”
秦天明夹起一根烤肉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然后把竹签放在桌上。
他看了刘武一眼。
刘武走过去,拽着那人的领口,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秦天明面前。
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弯着腰,手撑着地面,像是想站起来,膝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秦天明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解锁,递到他面前:“
“来。给你小舅子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小舅子是何方神圣。”
那个男的愣了一秒,接过手机手还在抖。
他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始拨号,按了几下屏幕,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哥……我被人打了……在街口烧烤摊这边……多带点人……”
对面说知道了,马上到。
电话挂了,那人把手机递回来,还在发抖。
秦天明没有接,示意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没再看他。
三个人接着吃吃喝喝,静静的在那里等着。
……
不到半个小时,三辆警车停在了街口。
七八个警察从车上下来,有两个开始疏散围观群众,剩下两个端着枪围住现场。
带队的那个肩章比其他人多一些,看职衔应该是大队长。
他一眼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人,又看见了跪在桌边的小舅子,目光在刘武和李青身上扫了一遍,然后落在那群正在地上哀嚎的人影上。
他先招手示意手下打120,等指令传达完毕后,带队的警员把枪口抬高,朝向秦天明等人:
“三位犯罪嫌疑人,双手抱头,蹲下!第一次警告!三次警告无效,我有权开枪!!!”
对面的三人,像是没有听见,继续吃串喝酒。
那两个警员开始给子弹上膛,打开保险,枪口对着他们:
“现在立刻。双手抱头蹲下。第二次警告!!!”
秦天明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那个大队长面前,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来,有种现在就开枪。”
他的声音很平,“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明天我就送你去前线保家卫国。”
旁边的两个警察看他气焰这么嚣张,上来要按住他,被他扫了一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没有再往前迈步。
大队长的脸色变得恼怒。
他大吼着第三次警告,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三枪。
子弹打在秦天明的手臂、大腿和肩头,纯金色的星源力在他体表浮现,像一层薄而致密的光膜。
弹头在接触时变形、碎裂、弹开,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滚动声。
秦天明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纯金色的光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像一层缓慢落下的帷幕,压在在场的每一个警察身上。
那些人先是弯下了腰,然后跪了下来,撑着地面,低着头。
秦天明拉过一张塑料凳,在跪着的那个大队长面前坐下,点了一根烟。
“作战时期,执法人员包庇罪犯、知法犯法、袭击前线伤残战斗人员。这些罪名,该判什么?”
李青从旁边走过来:“纵容包庇、暴力执法、干扰前线人员正常执行公务。数罪并罚,按战时条例从严从重顶格处理。死刑!”
秦天明吐出一口烟,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额头快要贴到地面的警察大队长:
“他说你是他小舅子,你是吗?”
跪在地上的大队长猛地摇头:“不是!不认识!不认识!”
他的声音大得像是怕别人听不见一样,又连说了几遍。
“不认识?”
秦天明吐出一口烟雾。
“那就简单了。”
他弹了弹烟灰,侧过脸看着那个酒醒的男人,“听到没,人家不是你小舅子。
按前线后方治安条例,战时期间冒充官方人员家属,为非作歹,当街绑架、抢劫、强奸普通群众,该当何罪?”
刘武站在旁边,声音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语调,像是他一直在等这句话:
“老大,按照条令,死刑。”
秦天明点了点头,把烟叼在嘴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发抖的大队长:
“刚好你们也在,省得我动手。现在就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