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女尊:有难言之症的她穿成了女帝 > 第64章 风雨若来,撑伞便是

第64章 风雨若来,撑伞便是

    “母皇,上官蕴之……他长得好看吗?”


    凤临渊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句,怔了一瞬,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冲淡了几分威压,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你这孩子……”


    女帝打量着她,眉眼温柔了几分。


    “上官蕴之,是个眉清目秀,丰神俊朗的,单论皮相,算得上是世家贵公子里面数一数二的。”


    凤扶摇听完,心里松了一口气。


    反正这婚事她反抗不了,与其找个面目可憎的,不如图个赏心悦目。


    “儿臣谢母皇赐婚。”


    “你……”


    刚吐出一个字,凤临渊又把其余的话咽了下去。


    顿了顿。


    才状若无意的问道:“称号方面,有喜欢的字吗?”


    凤扶摇略作思忖,开口道:“母皇赐的字,自然都是最好的。”


    顿了顿,她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继续说道:


    “儿臣只盼如檐下微光,微薄黯淡,静照一隅便好。”


    凤临渊静默一瞬,随即笑道:


    “朕心里有数了,你退下吧。”


    “儿臣告退。”


    凤扶摇行跪拜礼后,缓步退出养心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女帝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拐出门去。


    而且,她说了那句话之后,女帝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灵衢。”


    “属下在。”女官微微俯身过来。


    凤临渊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头,看着方才凤扶摇站立的位置,轻声询问:


    “你怎么看。”


    灵衢也扭头看向那处空地,抿唇轻笑:


    “三殿下与陛下年少时很像,容貌也是,心气儿也是。”


    凤临渊闭眼勾唇,“是啊,她与朕年少时,很像。”


    微光藏于檐下状似黯淡,待风起云开,天光待破晓之时,便可光芒大盛,普照万里山河。


    这是刚才那句话的另一种解释。


    恍惚间,女帝似乎又看见了那位眉目含灵,行止疏逸的美男子。


    “微然,你对我们的女儿,有什么期望?”


    “我呀,只盼摇摇如檐下微光,微薄黯淡,静照一隅便好。”


    “出息!这可是我们的女儿哎,将来定要光芒万丈,普照万里山河!”


    “那条路太辛苦了,我舍不得她去趟……”


    “别担心,我会为她遮风挡雨,清除所有障碍!”


    ……


    凤临渊睁开眼,眼尾泛红。


    她站起身,揉了揉眼角,打了个哈欠,走到窗前,之后对身后之人吩咐道:


    “朕有些乏了……去取瓶酒来。”


    “是,属下这就去。”


    灵衢看着凤临渊那落寞的背影,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


    偌大的养心殿,除了门口的禁军外,殿内空无一人。


    凤临渊伸出手,接着外面下的毛毛细雨,又抬头看向黑漆漆,低沉沉的天空,喃喃自语道:


    “微然。”


    “若你知道这些年的风雨,都是我带来的,你会怪我吗?”


    -


    宫道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将凤扶摇的影子拉得细长。


    原本她以为这场会面,会尴尬、会不适、会争吵、会质问甚至会痛哭流涕。


    可是都没有。


    一切都很平静。


    平静的有些诡异。


    诡异中又带着些许温馨。


    甚至让她产生一种错觉。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似乎有那么一点在乎她的感受。


    可是她不想去深究,也不想哭着喊着去质问。


    凤扶摇已经过了需要母亲疼爱庇护的年纪了。


    她也是。


    现在的她,想要什么,自己会去争、去抢,去不惜一切的得到。


    回到听竹轩,白日里堆满礼物的厅堂已收拾得整洁,只剩下登记造册的痕迹。


    凤扶摇环视一圈,想起白日里那个一直没等到的人,随意地问了一句:


    “青舞,今日陆大人有差人送礼来吗?”


    青舞正埋头核对册子,闻言笔尖一顿,仔仔细细地从头翻到尾,随即抬起头,肯定的摇了摇:


    “回殿下,今日所有来送礼的都记了,陆大人那边没动静。”


    凤扶摇脚步微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


    是她高估了陆昭文的办事能力?


    还是……


    这人想送的礼,被谁拦了?


    -


    夜色渐浓。


    凤扶摇独自站在廊下,雨丝顺着微风爬上了她的裙摆、发梢、脸颊,带来丝丝凉意。


    她忽然想起来,今日跟女帝说的那句话是哪里来的了。


    记忆中。


    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抱着年幼的她在竹林下的藤椅上,笑着对她说:


    “摇摇,父亲只盼你如檐下微光,哪怕微薄黯淡些,能静照一隅便好。”


    望着漆黑的宫墙,凤扶摇只觉得心口闷的慌,有些喘不过气来。


    父亲,为何我能记得你说过的话。


    却怎么也记不起你的脸呢?


    “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明日还要早起呢。”


    崔嬷嬷捧着一件斗篷,徐徐走来,贴心的给凤扶摇披上。


    “嬷嬷……”


    凤扶摇抬头看天,“你说,明日会下雨吗?”


    崔嬷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了笑,问:


    “那殿下是希望下雨呢,还是不希望下雨呢?”


    凤扶摇收回视线,“天意难测,风雨若来,撑伞便是了。”


    她朝崔嬷嬷扬了扬嘴角,神情平静。


    “殿下说的是。”


    崔嬷嬷看着她的神色,心里的那股紧绷感,也消散了不少。


    她心中仍旧有些担忧。


    “殿下,月笙……”


    “别担心。”


    凤扶摇扬了扬袖中的小瓷瓶,那里面放着崔嬷嬷给她的解药。


    或许凤扶雪一开始就做好了灭口的打算。


    为了拿捏月笙月华两兄弟,竟然给他们喂了宫廷秘药——子夜劫。


    顾名思义,此毒药每七日子时发作一次。


    发作时,疼痛难忍,令人肝肠寸断。


    是以,每隔七日,燕舞便会来听竹轩送一次解药,掌握凤扶摇最近的动向。


    说来也巧。


    大半个月前。


    崔嬷嬷着了凉,子夜时分,起来上茅房,经过月笙二人居住的小屋时,听见屋里传来痛苦的闷哼。


    这个时辰,这种痛呼,她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


    这子夜劫,就是她年轻时,研制出来惩罚那些不听话的暗子的。


    原本崔嬷嬷打算,再加些药量,直接把二人毒死一了百了,却又怕扰乱了凤扶摇的计划。


    犹豫半天后。


    她把这件事,以及自己有解药的事告诉了凤扶摇。


    只不过,隐瞒了自己会制毒药的这件事。


    至此。


    凤扶摇谋划的一个双管齐下的完美计划,就开始了。


    首先,让月华装病,喝半个月的真解药,彻底解了他体内的余毒,之后再送他出宫,留在手里做一个人质。


    又让青阳与月笙耳鬓厮磨整整半月。


    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那么点事儿,身体进了,心也就近了,事儿,也就好办了。


    虽然在这个计划里,月笙是必死无疑的。


    可他是个聪明人。


    与其双双被灭口,不如保全其一。


    ……


    “老奴还担心殿下早已把解药给出去了呢。”


    “呵…”


    凤扶摇轻笑,“我只是偶尔心软,并不是不懂钳制。”


    若不是青阳来求她,这个心怕是她也软不下来。


    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是老奴多虑了。”


    崔嬷嬷笑得很欣慰,转身推开寝宫的门。


    “殿下,休息吧。”


    “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