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不能出声,也不能动,但心里在疯狂叫着:
老子不是殿下!
你若是今日敢动我,明天老子非劁了你不可!
可渐渐的。
青阳觉得自己体内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觉得似乎有些渴,心里还有些痒。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不愧是下作地方出来的下作人,随身都带着这种下作的东西!
骂归骂,但青阳此刻毫无办法。
只听月笙又说。
“殿下……奴是一个苦命人,从小便父母双亡,后来颠沛流离到惊鸿楼,可奴的身子是干净的……”
“求殿下,宠幸奴吧。”
冰凉的液体掉入青阳的领口,似乎砸出了火星。
他哭了。
青阳努力睁大了迷离的双眼,想瞧清楚他哭的模样,眼前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月笙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估摸着药粉起效的时间。
两种催情药,要是还不发生点什么,今夜可说不过去了。
月笙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去剥她的衣裳。
他想的很清楚。
若是明日三皇女清醒后,大发雷霆,那起码也算是完成了四皇女的任务,能留月华一命。
若是明日三皇女清醒后,不予追究,甚至让他留在身边伺候,那他与月华便都能活下来,说不定还能摆脱四皇女的控制。
月笙在黑暗中摸索着,大致了解了这件衣裳的系带在那何处,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
但这么晚了,除了中药的三殿下,谁还会在她的房间里,而且躺在她的地毯上呢。
月笙觉得自己多想了。
他跪在女子身侧,有条不紊的一根一根解开了衣裳的系带,又缓缓褪下……。
这事,他虽然是第一次做,但在惊鸿楼,早就被培训过具体流程,所以也算是熟门熟路。
青阳此刻,像一个被剥了壳的鸡蛋。
她浑身燥热,但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在黑暗中眼睁睁的感受着月笙一件一件……她的衣裳。
该死的青舞!
去还个马车怎么还不回来!
死半路上了吗?
青舞:睡觉中,勿cue。
她回到听竹轩时,瞧见每个房间都熄了灯,想来事情都搞定了,今日也累了,便早早回去睡了。
月笙将人剥了个干净,随后缓缓俯身,去吻身前之人的肩头。
惊鸿楼的掌事交代过:贵女们虽然出来玩,但打心底还是瞧不上他们这种以色侍人的货色。
所以,别做逾矩的事。
贵女要亲嘴,你就亲,贵女不让亲,你就亲脖子以下,一切能让她们愉悦的地方。
所以,他不敢去寻她的唇。
人在黑暗中时视线受阻,其他的感观便会被无限放大。
.....
(删除一千字也给我审核?)
青阳在心里怒骂:这该死的云影,都快一个时辰了,穴位还是没有自动解开。
“滚。”
“是……小的这就滚。”
月笙连忙起身胡乱的套上衣服,磕了个头,就慌忙跑出去了。
他走后,青阳周身的穴位也到了时间,自动解开了。
她撑着胳膊,坐在地毯上。
感觉自己全身好像被碾过一样。
“混蛋!”
青阳骂了一句,自己抬手穿衣服。
刚刚穿好鞋子,便听到崔嬷嬷哼哼的声音。
“哎哟……头好疼啊……我这是怎么了……”
糟了个糕的!
都忘记这里还有个人了!
她胡乱的抓起衣裳,随后轻手轻脚的踱到门边,就听到崔嬷嬷嘀咕:
“这屋里是不是有点发霉了……”
趁她说话的功夫,青阳连忙把门推开一条缝,挤了出去。
刚走出门外,便听到里面崔嬷嬷低呼一声。
“哎哟……摔死老身了。”
青阳一脸愧疚的边逃边在心里道歉:对不住啊崔嬷嬷,实在是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