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勾搭。”苏延说起谎来是脸不红心不跳。
“骗人!”莫倾仙摆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接着,她竟将那宛如黑宝石般明亮的目光落在苏延裤裆。
“无悔哥哥,男人可不能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不如小仙儿帮你割掉它?”
莫倾仙缓缓说着话。
可这一刻,苏延心脏都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了。
“小仙儿,你可莫要乱来!”他急忙开口。
很快,苏延也只能够道出邀月、怜星的事情。
莫倾仙努了努小嘴,特别生气,气到不想搭理苏延。
但只是几秒钟,她便说服了自己。
外面那些都是野女人。
她才是无悔哥哥所在意的那一位。
这才让她心中的醋意迅速淡去。
“都怪火麒麟!”莫倾仙挥舞起白皙秀气的小拳头。
说罢。
她穿戴好衣服,纵身离去。
她要将火麒麟暴打一顿!
也就瞬息间功夫。
莫倾仙回来了。
“无悔哥哥,火麒麟脑袋瓜被我打肿了,可结果它还是睡得如同死猪似的。”莫倾仙扬了扬拳头,她可是狠狠暴揍了火麒麟一拳,这才让她心中解气了许多。
苏延开口赞扬:“打得好!”
两人又聊起了天痕界。
“无悔哥哥,陨星河这地方太危险了,你可不能够去。”莫倾仙连忙劝说。
“嗯,我晓得。”苏延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无奈。
就在不久前。
他已经派遣三眼神将秘密探查过陨星河。
只是重新回来的三眼神将带给了他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便是凭借三眼神将的本事,能安然无恙地渡过陨星河。
坏消息便是三眼神将可无法瞬间到达陨星河对岸,也需要花费数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行。
如今,大梁这边可还没有彻底安定。
苏延断不可能离开。
他又借花献佛将那枚早已备好的月华戒,递给莫倾仙。
那戒色泽温润,通体似有月光缓缓游动,一看便知绝非凡俗之物。
一下子,莫倾仙露出欢欣雀跃的神情。
她伸出素白小手手:“无悔哥哥,你亲自为小仙儿戴上可好?”
苏延微微一笑,替她戴上了戒指。
佩戴上月华戒后,莫倾仙低头把玩了片刻,并试着催动。
虽早就从苏延口中得知月华戒的玄妙,但亲自体验一番后,她还是惊叹不已。
月华戒内拥有一方储物空间。
往后无论是日常生活之物,还是兵器丹药、天材地宝,她皆可收纳其中,真就是方便极了。
大梁王朝以北,一万八千里外,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原雪域。
巍峨的雪山深处,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丝毫杂毛的白狐,刚刚结束了长达百年的闭关。
百年苦修,终得正果。
它成功突破至元婴期,自此可化为人形。
倏地,在白狐周身绽放出璀璨光芒。
待得光芒消散后,她竟成了一位白衣胜雪、姿容绝世的年轻女子。
她眉眼如画,肤若凝脂,一双清冷的眼眸透着灵动,顾盼之间,仿佛天地间的冰雪都逊色了几分。
她名唤白朵儿,本是天痕界狐族嫡脉。
可当年,她却被一名黝黑大汉擒住,当作奇珍献与一位年轻男子。
那男子生性粗暴,二话不说便将她击晕。
待她再度醒来,已然流落至这片陌生天地。
族人在何处?
故土在何方?
她一无所知。
最终,她闭关修炼,只有强大自身,她才能回家,才能够见到族人。
如今,百载光阴弹指而过,终成元婴,也让她有了底气,可以好好看一看这方崭新的世界了。
“也不知道那狗东西,如今在哪?”
“还有那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你们给我等着!”
白朵儿咬牙切齿,凤眸含煞。
就当白朵儿准备行动时,却意识到了自身容貌怕是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稍作思量。
她决定变成仇人的模样。
身为狐族,她精通变化之术,莫说变女人,便是变男人,她也能轻易办到。
她不过身形一晃,就变成了一位身材适中,五官清秀,穿着锦袍的年轻男子。
变成个男人,让白朵儿感到不适应。
感觉更是特别怪异。
她发誓往后再也不可能变身为男人。
不久后。
她踏空而行,寻找着有人间烟火气的地方。
终于,半天的时间,她来到了大梁王朝,一座不起眼的小县城。
街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吃摊、茶摊、酒楼……一切都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可是,她眼中还是难免露出失望之色。
没有修仙者。
处处都是武者。
又穿过几条街巷,白朵儿忽然心生警觉。
竟有一女子在跟踪她。
那是一名身着蓝黄便装的年轻女子。
她容貌绝美,肌肤如玉,引来了沿途路人的频频驻足。
她正是惊鲵。
对旁人的视线目光,她浑然不觉。
现在的她满脑子只萦绕着一件想不通的事。
主上怎么会出现在下坪县城这样的小地方?
她本想上前请示一番,看看是否有任务交办。
谁知刚一晃神,主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好在她擅追踪之术,可当她追至一条死胡同时,线索在此彻底断绝。
一时间,惊鲵脸上难掩失望。
“嗖!”
一道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惊鲵面前。
来者,正是以变化之术化作苏延模样的白朵儿。
“见过主上。”惊鲵态度恭敬。
白朵儿心中咯噔一下,心里头有些小紧张。
果然,她判断的没错。
她所变化之人,身份非比寻常。
看来她想要报仇,非一朝一夕能办到。
“恩。”白朵儿轻轻颔首,只是心中却在揣测着当日将她脑袋瓜拍晕的那年轻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很快,白朵儿又与惊鲵交流了起来。
一交流,她对于这方世界也有了崭新的了解,更也获得到了不少关于苏延的情报。
“主上,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惊鲵已心生警觉,但精通易容术的她可以确定,眼前的主上如假包换,并没有任何易容与伪装。
一下子,白朵儿心跳加快,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开口:“练功时出了点岔子,走火入魔伤了心神,有些事情记得不太清了。”
惊鲵连忙开口:“属下多心了,还请主上保重身体。”
只不过,她心中的警惕还是没消散。
她总觉得眼前的主上大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