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着可怜巴巴的杨翠兰,想想刚才的事,叹了口气。
“柱子,算了都是邻居一场,你真把他打出问题了你也要进去,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傻柱身后的丁秋楠也是生怕他上了头,真把人打出了问题,不断的在扯着她的她的手。
傻柱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何大清,最终还是松了口。
“行吧,这件事以后我不计较了,但易中海以后你要再敢靠近我们家,就别怪我收拾你。”
这是丁秋楠小声地在傻柱耳边说。
“柱子,我们马上都要离开四九城,没必要计较这些。”
傻柱被丁秋楠半拖着回家了。
回到家里,傻柱猛喝了两大碗冷水,才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
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咣当一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呀,你这些年寄给我的钱怎么说也有1000多了吧?这钱不能便宜他们,得要回来。”
傻柱刚要起身去找易中海,何大清按住他说道。
“钱我拿回来了,下午杨翠兰见我一人坐在院子里来和我说话,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有情况,三下两下就把事情给套了出来,想想她那么大年纪了还没个孩子,又把东西都退回来,我心一软就答应不计较了。”
傻柱听何大清这样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最终这件事还是算了。
晚上丁秋楠带着何雨水去了耳房睡,傻柱和何大清住在这屋。
月光从窗纸缝隙里挤进来,在墙上画了一道白线,父子俩都没睡好,翻身的声音此起彼。。
第二天,何大清终于见到了自己女儿口中的那位张立言厂长。
张立言早上起来洗漱一下,准备去上班,正好到中院遇到了傻柱。
“柱子,买新车啦?”
此时傻柱正在院子里面擦着他新买的自行车擦得锃光瓦亮,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这不跟媳妇上班有些不方便嘛,所以就买了一辆。”
前院的闫埠贵正站在边上看傻柱擦车,一脸酸溜溜的。
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碗碗里的棒子面粥都凉了,还端在那儿假装喝。
以前就你俩上班也没觉得不方便,现在就不方便了,这样好的自行车就应该拿出来给大家公用。
这话闫埠贵自己心里想想就好了,他是万万不敢当张立言的面说出来的。
当然如果要还是易中海当家,闫埠贵还是敢试试的。
这时张立言看到何大清从后面的房间里出来,傻柱连忙给两人相互介绍。
“这是我们红星总厂的张厂长,张厂长,这是我爸何大清。”
何大清主动上前跟张立言打招呼。
“张厂长,你好。”
张立言点了点头,回了一下。
“你也好啊,何大清同志。”
何大清被张立言这一句同志叫的一愣
此时易中海鼻青脸肿地走边上,悄悄地准备出门。
他低着头贴着墙根走,像一只挨了打的猫,张立言看到后连忙叫住了他。
“易中海,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易中海有些心虚地看了一下何雨柱说道。
“张厂长,没事的,这是我自己摔的。”
他的左眼眶青紫一片,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也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痂,说话时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张立言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
“你是厂里的老员工,如果遇到了困难一定要去保卫处求助。”
易中海心虚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这时候许大茂凑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张厂长,中午要不要弄只野鸡吃?咱们上回走广西带回来的那些野鸡被我妈养的可肥了。
张立言被许大茂这样一说,确实有些怀念野蘑菇炖鸡的味道。
张立言想了一下,对傻柱说道。
“柱子忙完了去大茂家抓只野鸡,在大院里把它处理好了,拿厂里去中午给我开个小灶。”
主要是那野鸡长得太漂亮了如果不把毛拔了,直接带厂里去太张扬了。
那羽毛五彩斑斓的尾巴老长,拎在手里招摇过市,厂门口人来人往印象不好。
傻柱应了一声把擦车的抹布往车座底下一塞,跟着许大茂往他家走。
许大茂家门口搭了个鸡棚,用铁丝网围着,几只野鸡在里面扑腾,许大茂他妈正蹲在鸡棚前喂食,见傻柱来了笑着说。
“柱子来啦?挑只肥的。”
傻柱蹲下看了看,指了只个头最大的。许大茂他妈伸手进去,一把薅住鸡翅膀拎了出来。
那鸡咯咯乱叫爪子乱蹬,傻柱接过来左手攥住两只翅膀,右手把鸡头往后一别,一刀下去放出鸡血。
何大清站在中院门口看着儿子麻利地处理野鸡,傻柱把处理好的鸡用油纸包了,又找了根麻绳捆好。
“爸,你看什么呢?”傻柱抬头问。
何大清摇摇头。“没什么,看你干活利索,像你妈。”
傻柱的手顿了一下,他妈走得早他对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她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的样子。
张立言见傻柱忙起来,直接推上自己的自行车去上班了。
何大清看着张立言推车离开后,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敢开口求张立言带他一起去港岛。
晨风刮过来带着煤烟和机油的味道。
“爸,张厂长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何大清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走吧,回家,今儿中午咱爷俩也炖只鸡。”
傻柱嘿嘿一笑。
“那只我给张厂长送去了,笼子里还有一只被什么动物咬伤了?好像快要不行了,大茂他妈说给咱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我可就有口福了。”
傻柱路过前院时闫埠贵还站在门口,搪瓷碗里的粥这回真凉透了。
他看看傻柱手里的鸡,又看看何大清,什么都没说,悄悄回屋里找个账本,把这件事记下来。
屋里传来他媳妇的声音。
“老闫,粥凉了你没吃完还端回来干嘛,天天热你不知道浪费柴火呀,那么大个人了,能把饭吃凉了?”
此时,闫解成走边上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