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言看着埃德蒙一脸认真的样子笑了笑,这洋老头自从用了银耳和猩红娜迦之血之后,对于超凡能力有种莫名的执着。
“金三角那个地方哪有什么超凡事物,不过我倒是知道西非那个地方有个能让人超凡的植物十分的危险,你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不如我们组队去看一看?”
埃德蒙听张立言说有能让人跨越超凡的东西双眼放光,他本来靠在沙发里,这会儿直起身子往前探。
“哦,那太好了张先生,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至于你说的事情不过是一些毒贩罢了,这点小事不值一提我帮你处理了,当然,如果你对金三角也有意见我邀请几个老朋友,直接帮你把那边铲平。”
张立言听埃德蒙这样说整个人愣住,他端着茶杯悬在半空,半天没放下来。
“不是,金三角那个地方三国交界地,你随便带人过去,不好吧?”
埃德蒙听张立言这样说,他把文明棍往茶几上一搁,两手一摊。
“张先生你和你的国家一样,都太含蓄了在我们这叫人道主义干涉,金三角那边遍地毒品毒害当地百姓,我们清剿毒贩,这是为那群百姓带去希望与自由。”
张立言把茶杯搁下来连忙拒绝。
“别,埃德蒙先生你就别参与进来了,你们一参与进来事情就小不了,我们总不能还是像上次一样,大家一起分了婆罗洲吧?”
上次的事给张立言招来了很多非议,张立言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再说了,埃德蒙先生,你先学习一下操控纸人之术,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去你那边做客,到时候再聊。”
埃德蒙想了想现在自己也年轻了,还有好多年能活,也不急这一时。
他点了点头,把搁下的文明棍又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继续开口问西非那边的超凡植物。
“那张先生,你能说说西非那个超凡植物吗?”
张立言点了点头开始说道。
“西非的密林深处,隐藏在古老的地下石窟有一种神奇的花朵,它和婆罗洲的血兰花一样同样是兰花的一种,传闻它能让人获得超凡的能力。”
“不过和你学习超凡能力一样,都需要天赋,吃下这玩意要么有天赋成就超凡,要么就死于非命,关键是,人死,尸体活了。”
埃德蒙嘴里在念叨着“人死,尸体活”,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文明棍的银皮上摩挲。
然后才反应过来,跟张立言说道
“难道所有通往超凡的途径都需要天赋吗?”
张立言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道。
“就像所有穷人通往富豪的途径,最开始的天赋就是钱,只有你的财富达到了一定的级别,能够凭借自身影响力调动大量的社会资源,那时候钱就没那么重要了。”
听张立言这样说埃德蒙若有所思,他靠在沙发里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指头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坐直了看着张立言。
“那张先生,现在超凡天赋对你来说应该已经不重要了吧?”
见张立言点了点头,埃德蒙连忙说。
“那张先生,既然你是一个不差钱的富豪,你能支援我一点起步资金吗?”
张立言看着埃德蒙,这家伙不愧为人精啊,这都能想得出来。
自己确实能做到,但张立言并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别人,他笑了笑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才开口说道。
“埃德蒙先生想要成为一个富豪,钱只是第一步,你得有天赋有能力,这样别人给你钱你才能留得住,不然一个普通人你给他一大笔钱,他留不住的。”
埃德蒙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他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张先生,钱是好东西可也得看搁在谁手里。”
他站起来把西装扣子系上。
“那我先回去找这趟一起过来的那几个老家伙聊聊西非那边的事,我总得先去探探路,等我把纸人之术学会了,再来找你。”
张立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埃德蒙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
“张先生金三角那边你要是改主意了,随时跟我说,我那几个老朋友手底下都养着不少闲人正愁没地方用呢。”
张立言摆了摆手:“行,有需要我肯定不会客气的,但是目前我想自己折腾一下,不然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
埃德蒙耸了耸肩拎着文明棍走了。
另一边九龙城寨边上,一栋唐楼的地下室,门口挂着“陈记杂货”的牌子,里头摆着几袋米面做样子,后面别有洞天。
坡豪本人四十来岁精瘦颧骨高,眼窝深,看人的时候眼珠子跟钉子似的。
他坐在一张旧沙发上面前摆着个功夫茶盘正拿小杯啜茶。阿强站在他旁边弯着腰说话。
“豪哥,那两个从庙街收进来的,有问题。”
坡豪没抬眼,拿镊子夹着茶杯烫了一遍。
“说。”
“那个叫许大茂的,嘴皮子太利索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跟谁都能搭上腔,我让人跟了他两天他专往人多的地方钻,茶楼、码头、街市,跟卖鱼的聊两句,跟扛包的递根烟,看着像是闲逛,可每次回来都能说出点道道来。”
“还有那个胖子柱子,手艺确实好,可他不老实,后厨的灶台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可前两天我让人翻了他的铺盖卷,枕头芯子里塞着个小本子,上面拿铅笔记着些日子和数字。”
坡豪把茶喝了,杯子搁下来。
“还有呢?”
“我让人查了,有人认出来了,这两个在红星酒楼干过活,那个许大茂在大厅里当过经理,臭胖子柱子在后厨掌过勺,红星酒楼开业那阵子他们就在里头。”
坡豪的手停了一下,镊子夹着杯子悬在半空。
阿强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豪哥两个卧底留着是祸害,今晚我带人把他俩拉到西贡滩涂上,挖个坑就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坡豪把镊子搁下来靠进沙发里,摸出根烟点上,他抽了两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头顶散开。
“你刚才说,他们在红星酒楼干过?”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见的。”
坡豪拿烟屁股点了点阿强。
“那你动动脑子。红星酒楼背后是谁?那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吗?保卫科那帮小平头,半个月前刚把王宝的宝龙大厦平了,王宝现在还关在保卫科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坡豪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王宝的货我供的,王宝的人被端了我没吭声,为啥?就是因为红星集团那帮人,咱们惹不起。”
他把烟灰弹了弹:“你现在要把他俩做了,红星集团能不知道,到时候保卫科找上门来,你拿什么挡?你那几条破枪,没看到人家保卫科的直升机天天在天上巡逻吗?”
阿强不吭声了,低着头拿脚蹭地。
坡豪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摁灭在茶盘边上。
“留着不杀,他俩不是想传消息吗?那就让他们传,以后咱们要往外放什么风,就让他俩听到时候十句里掺一句真的,把他们注意力转移走,我们才好干大事。”
阿强点了点头又问:“那平时怎么安排他俩?总不能还让他们在庙街那么舒服。”
坡豪想了想:“码头那边不是缺人搬货吗?让他俩去,往后每批猪脚、牛杂、冻鱼,全让他俩扛。”
“一天搬不够数不给饭吃,丑胖子不是会做饭吗?搬完了货再去后厨帮忙,洗菜刷锅倒泔水连轴转,累得他倒头就睡,看他还有没有精力记小本子。”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端起来抿了一口。
“记住了,别打,别骂,别让他俩觉得咱们知道了,就当什么事没发生就是活儿累点,让他俩自己撑不住,哪天干不下去了自己走,那更好。”
阿强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坡豪在后面又叫住他。
“还有那个丑胖子做的红烧肉,明天给我端一碗上来,累归累,手艺不能浪费。”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和傻柱就被从庙街的住处撵了出来,一人发了双破胶鞋被阿强带到了码头。
码头上堆着小山一样的冻肉箱子,腥味冲鼻子阿强拿手一指。
“从今天起,你俩跟着卸货。一天搬够五十箱搬不够别吃饭。”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傻柱在后腰捅了一下。
傻柱闷声闷气地应了句“知道了”弯腰就去扛箱子,
许大茂跟在他后面,也扛了一箱,压得腰都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