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言神色微变,连忙道:“李大人,我等勾结邪修、服食血丹、伙同郭寒舟劫掠修行者,所有我做下的罪责我都认。我已然认罪,大人何必再对我动用大刑?此举与律法不合吧?”
李缉察厉声道:“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官办案!来人,上大刑!”
就在这时,一旁的赵同知开口道:“且慢。李缉察,人犯已然主动认罪,依大乾刑律,不可妄动重刑,还请你依规办案,切莫越权行事。”
李缉察脸色骤然一沉,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强行压下心中的戾气,沉声道:“罢了。来人,将沈旭白、沈凌薇、沈舞瑶三人押上堂来。”
不多时,一众捕快押着三人走进大堂,一名青年男子,一名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还有一名身姿妖娆的妇人。
三人刚被押跪在堂下,那身姿妖娆的妇人便叫嚷了起来:“各位大人,奴家是冤枉的!此事与奴家没有半点关系啊!”
李缉察冷声道:“公堂之上,竟敢肆意喧哗!沈舞瑶,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杖责二十!”
两名捕快立刻上前按住沈舞瑶,一名衙役手持刑杖上前。李缉察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灵光落在刑杖上。那衙役举起刑杖,重重落在沈舞瑶身上。沈舞瑶惨叫一声,慌忙求饶:“李大人,奴家不敢了,再也不敢喧哗了!”
李缉察不为所动:“继续行刑。这便是给你个教训,公堂之上,未问你话,不要随意叫嚷喧哗。”
片刻后,二十杖行刑完毕。李缉察目光落在沈舞瑶身上:“你可还有话说?”
沈舞瑶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开口道:“大人,奴家真的是被冤枉的。”
李缉察问道:“你何来冤枉?昨日侦测灵光之下,你身上血光浓郁,绝非无辜之人。”
沈舞瑶连忙道:“我当真不知那是邪丹,家族分配的修行丹药,我只当是寻常修炼资源,哪里知道是邪法炼制的。”
李缉察嗤笑一声,目光一转,落在沈凌薇身上:“沈凌薇,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凌薇面露委屈,开口道:“我也觉得冤枉,事先全然不知服食的是血丹,更不清楚此事与邪修相关。”
李缉察随即看向沈旭白,沉声道:“沈旭白,你也是这套说辞?”
沈旭白脸上堆满笑容,连连点头:“没错,大人,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实属冤枉啊。”
李缉察冷笑一声:“好,既然你们个个喊冤,本官便让你们心服口服。来人,带幽渺、郭寒舟上堂!”
不多时,几名捕快押着幽渺、郭寒舟二人走上大堂。
李缉察看向幽渺,开口道:“幽渺,本官问你,沈旭白、沈凌薇、沈舞瑶三人,你可认识?此三人当堂喊冤,自称全然无辜,对此你可有话要说?”
幽渺当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无辜?他们三个有什么资格喊冤?沈旭白,你跟沈洛言来我这取过多少次血丹,你心里没有数吗?还有沈舞瑶,沈渊每次来取血丹,除了最初那几次,后面你哪次没来?你用血丹修炼之时心安理得,如今反倒装起无辜来了?至于沈凌薇,你虽然来的最少,但也亲自登门数次,哪一次是清白的?”
沈旭白、沈凌薇、沈舞瑶三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尤其是沈舞瑶,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幽渺一眼,眼底满是怨毒。
幽渺见状,嗤笑道:“沈渊,你看看你这些后辈,事到如今还敢瞪我?你们沈家之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在我眼中又算得上什么?”
“够了,幽渺。”李缉察冷声打断了她,“本官问话,据实回答便可,不必东拉西扯。”说罢,他目光落在郭寒舟身上,“郭寒舟,你可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郭寒舟淡淡开口道:“自然有。常年为我输送钱财、补给资源、对接据点事务的,正是眼前这三人。其中沈舞瑶来的最多,其次是沈旭白。沈凌薇来的次数最少,但有几次外围据点惹出的麻烦,都是找的她,不出数日便被悄然压下,办事非常利落。”
李缉察目光冷冷地扫过沈旭白三人,沉声道:“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何话说?”
沈旭白急忙道:“大人啊,此二人罪大恶极、恶贯满盈,此番分明是蓄意污蔑、胡乱攀咬,绝非实情啊!”
沈凌薇轻声道:“还请大人明察,我实属冤枉。”
沈舞瑶情绪激动,大声道:“青天大老爷啊,奴家真的是被冤枉了!在此之前,奴家从未见过这二人,压根互不相识,这就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请大人严惩二人胡乱攀咬、污蔑良善之罪!”
“够了!”李缉察厉声道,“事到如今你们还敢狡辩?本官传幽渺、郭寒舟上堂对质,本是想给你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想不到你们依旧冥顽不灵、死不悔改!”
说到这里,他抬手一挥,桌案上凭空出现一只漆黑的玉瓶。玉瓶之内,浓郁的腥秽气息弥漫而出。他继续道:“诸位请看,此便是血丹。丹药尚且封于瓶中,瓶口还设有禁制,便已是如此浓郁的血腥邪气。这般邪异之物,谁会当做寻常修炼资源?更何况,你们三人皆是金丹境的修行者,正邪丹药、寻常资源难道分辨不出?你们这番说辞,是想糊弄谁?”
“证据确凿,依旧百般抵赖,妄图脱罪。来人,沈旭白、沈舞瑶、沈凌薇各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旁边的捕快立刻上前按住三人,开始行刑。不多时,行刑完毕。三人面色发白,气息紊乱。
李缉察冷声道:“现在你们还有何话说?”
沈旭白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颤声道:“大人,我错了,我只是心存侥幸。我知道错了……只是从头到尾皆是家主与老祖定夺,我等后辈身不由己,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沈舞瑶连忙附和道:“是啊大人,都是老祖下令,奴家不敢不从。奴家是被迫听命的,求大人开恩,从轻发落。”
沈凌薇语气平淡:“大人,我无话可说。”
李缉察冷喝一声:“休要东拉西扯,推卸罪责!昨日侦测,你们三人体内血丹气息浓重,常年服食,受益良多,何必在此故作无辜?”他目光一凝,继续问道,“本官再问你们,除去服食血丹、对接邪修之外,可曾参与其他恶行?一一如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