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平104国道之前,咱们不能空着手去!”阎解旷拍着十轮卡车冰冷厚重的前保险杠,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狂热。他转过身,看着身后这批散发着浓烈机油味儿的苏式装备,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冷笑,“这三十头钢铁怪兽,是给京城那帮孙子准备的大礼,更是咱们疯狂搞钱的印钞机!雷子,让毛子技术员把机器都给我调校到最佳状态。趁着这几天,我要让这片林子彻底抖三抖!”
次日清晨,呼啸一夜的大雪初歇。三十辆苏式十轮重卡和十台重型履带挖掘机排成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轰鸣着碾碎了林场的冰雪。那震耳欲聋的马达声和履带碾压大地发出的刺耳金属摩擦声,让整个东北大本营的地皮都在发颤。
大山、乔丫头以及刚收编的几百号林区汉子全跑了出来,挤在雪包上看热闹。看着这群平时只在画报上见过的军工级巨兽,这群老山客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我的个乖乖,这得是多大的铁疙瘩?”一个老伐木工狂咽口水,手里的烟斗抖个不停。
阎解旷从头车上一跃而下,厚重的军靴踩在雪地里发出一声闷响。他叼着大前门,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指着身后喷吐黑烟的车队,声音如钟般炸响:“都给老子看好了!从今天起,阎氏机械化采伐队正式成立!扔掉你们手里那些破斧头和钝锯子,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特么的降维打击!”
话音刚落,阎解旷挥了挥手。老哈克附赠的两个毛子技术员喷着伏特加的酒气,爬上挖掘机现场指导。大山早就挑出了几十个最机灵的小弟,分批上机实操。
“嗡——轰隆隆!”随着挖掘机改装的巨型抓木机头和几台进口大功率油锯同时开动,整片沉寂的林子瞬间沸腾。几个老兵端着油锯冲向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百年红松,木屑如喷泉般飞溅。以往这种参天大树,需要三四个熟练老把头用大锯拉上大半天才能弄倒。可现在,“呲呲”的油锯声仅仅响了几分钟,红松的根部就被彻底掏空。
紧接着,重型挖掘机轰鸣上前,巨大钢铁机械臂猛地往前一推。“咔嚓——轰隆!”百年红松发出一声绝望断裂声,带着漫天雪雾轰然倒地。挖掘机师傅熟练拉动操纵杆,机械臂上的抓木器灵活张开,死死夹住粗壮原木。“起!”挖掘机发出低沉嘶吼,轻而易举将几吨重原木高高举起。
机械臂在半空平稳转动,精准将原木扔进重卡货厢里。“哐当!”重卡车身猛沉,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连五分钟都没用上!去枝、扒皮、装车,机械化的流水线作业把传统伐木工彻底看傻了。“这特么是拔大葱吗?”一个老把头满脸呆滞,这种恐怖的效率差距当场粉碎了他们几十年来的认知。
大山激动得满脸通红,跑到阎解旷身边大喊:“三哥!有这神仙玩意儿,咱们一天干的活绝对顶得上过去整个林场干一年的!”
机械化采伐队如同疯狂进食的饕餮,在这片原始森林里展现出恐怖的统治力。短短两天时间,成片极品红松被砍伐装车,吞噬资源的速度令人发指。这种不讲道理的疯狂搜刮,立刻引起林区周边几个传统老派伐木势力的极度恐慌和眼红。这片大马林子过去由几个老山头共同瓜分,阎解旷直接上重型机械,简直是把别人的饭碗砸了个稀巴烂。
第三天中午,车队正准备往外围推进,前方山道突然传来吵闹声。以本地大流氓“老歪脖子”为首的几个老把头,纠集了三百多个传统伐木工气势汹汹地堵在路上。这群人手里拎着开山斧、大砍刀,甚至还有土火铳,眼中全是嫉妒的凶光。五六辆破旧的链轨拖拉机横在雪道中间,上面堆满粗大原木,把路堵得死死的。
老歪脖子穿着狗皮大衣,手里盘着两枚核桃,指着远处的阎氏车队破口大骂:“京城来的小崽子!懂不懂规矩?敢在老子地盘上吃独食,你也不怕撑死!要么把这些铁疙瘩全砸了!要么每天给老子交一半封山费!敢吐半个不字,你们今天一根柴火棍也别想拉出这大马林子!”
山风呼啸,几百号持械暴徒的叫嚣声在林间回荡。坐在吉普车盖上的阎解旷慢条斯理吸着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最烦跟不知死活的蠢货讲道理,江湖规矩,只有拳头大的人才有资格定。
阎解旷跳下车盖,屈指弹飞烟头,直接冲着后头驾驶挖掘机的雷子打了个手势。雷子隔着玻璃狞笑一声,推上操纵杆,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轰——!!!”三十多吨重的重型履带挖掘机瞬间化作一头发疯的史前巨兽,喷出浓烈黑烟朝路障狂飙而去。老歪脖子还在叫嚣,看到这比楼房还高的钢铁怪物迎面撞来,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连逃跑的力气都丧失了。
“咔嚓!砰!”挖掘机连刹车都没踩,巨大钢铁履带直接碾了上去,那几辆破拖拉机瞬间被压成废铁片,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爆裂声。火花四溅中,沉重原木被铲斗像扫垃圾般掀飞,重重砸在两旁雪窝子里。雷子猛打方向盘,履带带着刺耳金属尖啸硬生生停在老歪脖子面前,距离他的脸只剩不到半米!
还没等这群暴徒喘过气来,半空中的巨型挖掘机铲斗带着万钧之势“轰”地一声砸下。沾满冰碴的钢齿死死悬在闹事者头顶,底下的人只要操作员手一松瞬间就会被砸成肉饼。与此同时,宋远桥率领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如猛虎下山般从两侧冲下,端着寒光闪闪的三棱军刺完成了反包围。
“哐当!”老歪脖子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看着头顶的钢铁死神直接吓尿了。“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疯狂磕头:“阎爷!我错了!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
阎解旷踩着积雪走上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土鳖,猛地抬起右腿,厚重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老歪脖子脸上,将他的脑袋狠狠按进雪窝子。“在我的地盘,老子就是唯一的规矩!顺我者昌,逆我者滚!”阎解旷声音冰冷刺骨,“再敢废话半句,今天就把你们连人带车全填在坑里当肥料!”
闹事的传统伐木工吓得丢盔弃甲,老歪脖子连滚带爬带着手下屁滚尿流逃离现场。经此一役,整个东北大林区彻底消停。
疯狂的作业持续了一整天。短短三天时间,三十辆苏式十轮重卡货厢已塞得如同小山高。底下铺满百年极品红松原木,中间夹藏成箱鹿茸和百年野山参。而在最核心的几辆车里,更是用铁皮箱死死封装着大麻袋装的现金和金条。这是一支武装到牙齿、满载惊天财富的钢铁洪流。
阎解旷站在土坡高处,冷冽寒风吹得军大衣猎猎作响。他看着下方整装待发的三十台重卡,眼中闪烁着制霸南北物流的狂野野心。大山、雷子、刚子等核心兄弟全都红着眼眶,浑身血液沸腾地注视着他。
“兄弟们,上车!把雷管和土枪都给老子压满膛!”阎解旷大手一挥,气势如虹,“目标京城!从今天起,老子要彻底垄断整条南北物流大动脉!让咱们的车队一天一趟!”
“滴——嗡!!!”三十辆重卡的巨大气喇叭声同时拉响,划破长空,震彻云霄。吸金巨兽正式启动,粗大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钢铁长龙缓缓驶向出山的公路。
坐在副驾驶的雷子一边给手里的五六半上膛,一边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阎解旷,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三哥,前面几十里就是104国道了。省厅那帮孙子的纠察队卡子要是还没撤,咱们是直接撞,还是先扔雷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