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岛
深夜,基隆港。
王宝带着阿积,还有三十个精锐小弟,悄悄从渔船上下来。
按照叶玖的吩咐,他之前悄悄去见了金马。
金马把一份牛皮纸包的名单交给他,是叶玖托大驹哥亲自要来的,山口组在台湾的所有盘口
走私码头、制毒工厂、地下赌场、酒吧,台北、高雄、基隆,所有的地盘都在这里了。
“去吧,打出咱们港岛人的威风。”金马当时拍着王宝的肩膀说。
“兄弟们听好了!”王宝压低声音,眼神锐利,
“只洗山口组的盘口,管事的全杀,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了。别动客人。规矩都懂吧?”
“是!”众人齐声低应。
脱离了叶玖的庇护,王宝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一行人犹如一条狂龙,迅速席卷了三个城市。
基隆的走私码头,看守的人还在打牌,直接被控制,一船走私货全部沉进海里,码头炸了个窟窿。
高雄的三家冰糖工厂,半夜里火光冲天,里面的冰糖、原料,还有看守的和厨子,全葬身火海。
台北的七家地下赌场,被人冲进去洗劫一空。
赌客们吓得抱头蹲在地上,一个没伤,只把场子的钱全部卷走,负责人当场击毙,临走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还有几家山口组开的酒吧,凌晨没人的时候,被人安了定时炸弹,炸得稀烂。
一夜之间,山口组在宝岛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同样的场景,在各地上演。
曼谷。
九纹龙带着人,一条街一条街扫。
山口组的酒吧、会所、赌场,一家都跑不了。
马尼拉。
连浩龙带着骆天虹,两人还比起了人头数。
“我杀了八个!”
“我九个!你输了!”
骆天虹一剑劈翻一个山口组的头目,回头咧嘴笑。
两人联手端了一个山口组的走私中转仓库,拉走满满一卡车军火,赚得盆满钵满。
夏威夷。
飞全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日料店,那是山口组的情报站。
“走,下一家!”他吐了口槟榔汁,挥挥手。
洛圣都。
火爆明坐在赌场的吧台上,抽着雪茄,脚翘在吧台上。
“快一点!能带的钱都装起来,带不走的炸了。”
底下的小弟们麻利地装钱,装完就扔汽油弹。
旧金山。
乌蝇和阿华躲在街角巷子里,看见山口组旧金山的负责人从居酒屋出来,搂着艺伎,醉醺醺的。
两人对视一眼,戴上头套冲出去。
砰砰砰!
对着对方直接清空弹夹。
完事转身就走,消失在夜色里。
纽腰客。
烂命全和神沙站在一栋写字楼楼下,看着上面“三洋财务”的牌子。
“这就是山口组的洗钱公司?”神沙问道。
“错不了。”烂命全点点头。
两人戴上头套,带着几个当地雇的黑人兄弟,直接冲进去。
突突突——
消音枪一阵响,里面的工作人员全被干掉。
烂命全对着几个黑人小弟,用蹩脚的英文道:“钱……都你们的!账本……留给fbi!”
黑人们眼睛一亮,疯狂装钱。
烂命全和神沙,转身就走。
山口组遍布神户总部的爆炸声还没散尽,大阪和京都的分部又接连被端。
托尼带人冲进大阪分部时,里面的人甚至还没收到总部的准确消息,有人还在喝酒,有人已经睡下。
火箭筒轰开大门,自动步枪把大厅扫成筛子,前后不到十五分钟,整个分部没有活口。
京都是天养生负责,他带人从后门摸进去,哨兵连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抹了脖子。
天养生的人像幽灵一样一层层清过去,等人发现不对劲时,枪声已经响到了顶楼。
天养生没急着走,把楼里所有文件和保险柜都翻了一遍,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淋上汽油,一根火柴扔进去。
两处行动结束,托尼和天养生先后撤出关西,按叶玖的吩咐直接离开东瀛。
一夜之间,全球的盘口,几乎同时被端。
死伤惨重,损失惨重。
整个世界黑道都震动了。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只有少数人猜到,是香港那个叫叶玖的男人。
疯了。
彻底疯了。
而此时的东京,叶玖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远处的朝阳。
天快亮了。
这一夜,注定载入黑道史册。
但事情还没完。
博士第二天晚上到的东京,没让叶玖接,直接去了仓库。
一进门就皱着眉扫了一圈:“你这里够简陋的。”
“办事够用就行。”叶玖递过去一瓶水。
博士拧开喝了一口:“霉菌那边我约了,明天中午,银座一家私人会所,他们的后勤采购主管会过来。”
“可靠吗?”叶玖问。
“合作很多年了,只要钱到位,航母都敢给你安排参观。租一天军舰问题不大,关键是价格。”
“钱不是问题,只要他敢租。”叶玖说。
博士笑了:“你还真打算跟暗黑之门开海战?”
“他们躲在岛上,我不信他们不靠船。只要断了他们的海路,就能逼他们上岸。上了岸,就是我的主场。”叶玖说。
“行,明天谈。”
第二天中午,叶玖带着阿布和博士去了银座。
会所很安静,一个穿着便装的白人男子已经在包间里等着,四十来岁,头发剪得很短,手腕上一块旧军表。
博士先开口,用流利的英文介绍了双方。白人男子叫麦克,霉菌驻日基地的后勤采购负责人之一。
“叶先生,听说你想要租一艘军舰?”麦克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叶玖。
“租一天。”叶玖说。
“什么类型的?”
“能封锁九州西部海域的。不需要太先进,速度快、火力够用就行。”
麦克笑了笑:“叶先生,这种东西不是租车,就算我们私下交易,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万一出事,我不能被卷进去。”
“别的我不管,我只管出钱。”
叶玖手指敲了敲桌面,
“六百万美金,你的船,你的人操纵,我只要你帮我炸平一座海外的孤岛。”
“能做就做,不能做,我也不是非得租你这艘军舰。”
能租到最好,租不到大不了换路子。
办法多的是。
麦克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干脆的主儿。
一般人找军方谈这种事,哪个不是小心翼翼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笑:“哦,我亲爱的朋友,不要急躁。合作嘛,总是可以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