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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85章 独家供应合同,贺霆掌控县城高端餐饮命脉

第85章 独家供应合同,贺霆掌控县城高端餐饮命脉

    “就得签合同。”


    贺霆下巴微抬,声音顺着松林的冷风刮进杜鹃耳朵里。


    杜鹃举着钱的手僵在半空。


    那沓大团结被她捏出了深深的折痕。


    她愣住了。


    在县城,她是国营饭店的铁娘子。


    平时那些送菜的农民、送肉的屠户,见了她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生怕她一句话断了财路。


    砸钱买货,天经地义。


    今天头一回,有人对着七八百块的现款,连眼皮都不掀一下。


    “合同?”杜鹃眉头拧死,画着细眉的眼角挑起。


    “贺老板。买几十只鸟,你跟我签哪门子合同?”


    她把手收回来。钞票塞进皮包,拉链拉得哗哗响。


    “这可是公家的买卖。你想长线钓大鱼?”


    贺霆没理她的冷嘲热讽。


    他转身,迈开长腿往林子外走。皮靴踩断一根枯树枝。


    “飞龙鸟。林蛙油。后山的纯种黑紫貂。”


    他走得不快,声音稳稳传过来。


    “以后我这里的顶级山珍。只供给你国营饭店一家。”


    杜鹃高跟鞋陷在松针泥里。她用力拔出来。带起一坨黑泥。


    赶紧小跑两步跟上。


    “独家供应?”她心里一跳。


    这名头诱人。如果县城只有她的饭店能吃上这等绝味,那她的业绩能翻着跟头往上窜。


    “你想要什么条件。”杜鹃语气软了几分。


    贺霆停在铁丝网门口。


    赵铁柱正拿着大铁锁。贺霆一挥手,铁柱赶紧把锁链拉开。


    “条件简单。”


    贺霆转头,目光直刺杜鹃。


    “定价权。在我手里。”


    杜鹃倒抽一口凉气。


    “不可能!”她声音拔高,尖得有些刺耳。


    “这是破坏计划经济!物价局有规定的!你这叫漫天要价!”


    她气得胸膛起伏。这男人胃口太大了。把定价权交出去,等于把国营饭店的脖子送到他手里。


    贺霆跨出铁丝网。


    “行。门在那边。”他指了指村口方向。


    没有一句废话挽留。


    “省里首长的接风宴,杜经理拿大白菜熬猪肉去对付吧。”


    杜鹃僵在原地。


    风一吹。她大波浪卷发糊在脸上。


    首长明晚就到。菜谱已经报上去了。


    这要是拿不出飞龙汤。她这就不是丢脸的事,是政治任务失败。


    轻则撤职,重则发配去后厨洗半辈子盘子。


    她死死咬着红唇。咬得口红都花了。


    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宽厚背影。


    这男人不是在谈生意。他是在捏着她的命门。


    “我签!”


    杜鹃嗓子劈了。喊出这两个字。


    像泄了气的皮球,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


    她快步追上去。


    小洋楼客厅。


    苏婉清拿出一份空白信纸。


    她字写得极漂亮。按照贺霆口述的条款,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


    【甲方供应顶级食材。乙方(国营饭店)全盘接收。】


    【售价随行就市。甲方拥有最终定价权。】


    杜鹃坐在红木沙发上。


    看着纸上的条款。手里的钢笔重若千钧。


    她深吸一口气。在乙方处签下名字。


    按上指纹印。


    合同一式两份。


    贺霆抽走一份。折了两折,塞进大衣内兜。


    “铁柱。”他冲门外喊。


    “带杜经理去后山。抓三十只最肥的飞龙。”


    “小心点。装进带草垫的竹笼子。别惊死。”


    杜鹃拿着合同。像拿了份卖身契。


    浑浑噩噩地跟着赵铁柱出了门。


    第二天晚。县城国营饭店。


    二楼最大的包厢里。


    省里下来的老首长满头白发。夹起一块奶白色的飞龙肉。


    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得舌头都能吞下去。汤汁醇厚,带着大山里特有的松脂清香。


    “好!”老首长一拍桌子。“这飞龙汤。比我当年在白山黑水打游击时喝的还要地道!”


    县委李书记坐在旁边。脸上有光。


    杜鹃站在包厢门口。手心里全是冷汗。


    听到这声好。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局,活了。


    她靠在墙上。脑子里全浮现出那个穿着破黑毛衣的男人。


    贺霆。


    她现在明白,自己签的那哪是不平等条约。


    那是搭上了一艘能把整个县城高端餐饮掀翻的巨轮。


    三天后。


    县城农行营业部。


    贺霆刚把这几天大棚的货款存进去。


    存单上的数字已经逼近四万。


    他把存单塞进挎包。推开厚重的玻璃弹簧门。


    上午十点。太阳被灰云挡着。


    街面上刮着夹着煤灰的穿堂风。


    贺霆刚走下台阶。皮靴踩在带有冰碴的青砖道上。


    “砰。”


    一个人影迎面撞上来。


    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台阶下头的水洼子里。


    脏水溅起来,弄脏了那人灰白色的棉裤。


    贺霆皱了下眉。


    大衣下摆往后一撩。避开泥水。


    那人坐在地上。


    是个女人。


    头发枯黄像团乱草。穿着件洗得发白、肩膀破了个大洞的旧花棉袄。


    脸颊瘦得凹陷下去。颧骨高耸。


    眼窝下一大片青黑。看起来起码老了十岁。


    “走路不长眼啊……”


    女人扯着破嗓子骂。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


    她一抬头。


    声音戛然而止。


    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


    贺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向来冷硬的眼睛里,没泛起半点波澜。就像在看街边一根冻死的杂草。


    林婉儿。


    原主贺霆的未婚妻。


    一年半前。原主爹妈刚死。这女人嫌弃贺霆穷得吃不上饭。


    连夜撕了婚约。卷了原主家里仅剩的几尺布票。


    跟着县城录像厅的一个小混混跑了。


    后来听说那混混打架动刀子,被判了十年。


    林婉儿无亲无故。落得个在街边捡煤渣的下场。


    林婉儿呆坐在泥水里。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黑色的呢子大衣挺阔气派。


    翻毛皮靴擦得一尘不染。


    最刺眼的,是他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股上位者的冷厉气场。


    那股子穷酸窝囊气,早散得无影无踪。


    这几天县城里到处都在传那个赚了几万块的“东北王”贺霆。


    她以为同名同姓。


    现在活生生站在眼前。


    嫉妒和悔恨,像毒蛇一样瞬间绞住了她的五脏六腑。


    那是她亲手扔掉的金疙瘩啊!


    林婉儿眼睛猛地一亮。


    眼泪说来就来。眼眶瞬间红透。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不顾满手泥水。


    直接朝贺霆扑过去。


    想去抓他大衣的袖子。


    “霆哥!是你吗霆哥!”


    她嗓音捏得极细,透着股让人作呕的娇弱。


    “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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