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源世.......啊.......不对,乐柳小姐.......”
炭治郎有一些结结巴巴道:“谢谢您......”
乐柳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关系,我答应过那家伙,要保护好你们的。”
好像啊......
是我的错觉吗?
乐柳小姐长得太像龙源世先生了........
就像双胞胎兄妹一样,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一样,我恐怕都很难在第一时间判断到底是谁。
炭治郎望着乐柳的面庞有些出神,但只是在一瞬间,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脸急切的开口询问道:“对了,乐柳小姐!那......那两个呢?”
“难不成您已经解决了?”
乐柳微微皱眉,指了指远处脸上挂着疑惑:“你是说另外那两只鬼吗?”
“对对对,上弦壹和上弦贰!”炭治郎点头如捣蒜。
黑死牟和童磨的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单单是对方站在那里的气场,就足以镇压无数强者。
见对方点头,乐柳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温和,如同知心大姐姐一般道:
“放心啦,他们想要恢复身上的伤势,还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赶过来支援你了。”
说完,她又双手叉腰,一脸自豪道:“幸好我赶过来的及时,不然的话,你要是死了,我还没办法和识白交代呢!”
炭治郎听到乐柳的话,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乐柳小姐,那之后怎么办?上弦壹和上弦贰恢复后肯定会再来。”
乐柳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别担心,这不还有我在吗?虽然同时对付两个很棘手,但是拖住他们,我还是做得到的!”
宇髄天元看着正在交谈的二人,眼角直跳,刚刚一脸紧张的气氛因为乐柳的到来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和龙源世那家伙一样不靠谱。”他看着失去脑袋,倒在地上的妓夫太郎,嘴里小声嘀咕着。
乐柳又将目光看向跪坐在地的祢豆子,快步跑去,看着对方部分脸颊变的乌紫,明白这是中了毒的征兆。
她从怀中摸索出一枚药剂扎在祢豆子的小臂上,控制力道,象征性地注射了一点点。
“乐柳小姐,这是什么?解毒剂吗?为什么不一次性给祢豆子用完呀?”
炭治郎有些急切的开口,他们所有人当中就祢豆子中毒最深,甚至已经无法正常行动了。
乐柳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
“这是抑制细胞的药,而且是专门给识白用的,怎么?你是觉得你妹妹的身体素质能有识白这么强悍?”
“你也不怕把她毒死了,对于你们来说,一点点就够了。”
这药剂可是珠世为了延缓识白细胞崩坏专门研制出来的。
药剂强度可是正常的好几百倍,要是真的一次性给这孩子全部注射进去,恐怕马上就得去天堂了。
乐柳将针头拔出,心中暗自想着,他将目光重新看向祢豆子。
“那男鬼的镰刀上面有他的血,而他的血是有毒的,这个药是可以短时间内压制恶鬼细胞的,不过对人到底有什么作用,目前还不确定。”
“药剂生效还需要一点时间,你现在先好好休息,如果在期间身体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说,我会尽全力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的!”
乐柳面露严肃的嘱托道,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祢豆子中毒太深了,如果不用药剂的话恐怕撑不到天亮。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听完对方的嘱托,祢豆子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
乐柳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看着祢豆子手上那把布满裂痕,随时都会碎掉的日轮刀微微皱眉。
不管是什么样的场景,同样是人,拥有武器和没有武器是两种概念。
祢豆子的日轮刀显然已经没办法继续使用了,秉持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乐柳伸出手抓向后脖颈。
噗哧噗哧!!!
一把黑白相间的长刃被她缓缓抽出,刀身上还滴落着血渍,乐柳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直接插在祢豆子面前。
“你的日轮刀估计也用不了了,先暂时拿着这个凑合一下吧。”乐柳轻描淡写道。
祢豆子看着面前的长刀,语气变得结结巴巴:“这是.........”
“龙源世先生的恒我?可是为什么......”
乐柳伸手打断了她:“哎呀,关于我和识白的事等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再告诉你们,现在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她站起身,将目光转移到已经恢复如初的妓夫太郎身上,语气平静,仿佛对方只是一团空气:
“这把刀毕竟是鬼之刃,虽然比日轮刀更锋利,但相对应它没办法像日轮刀那样可以彻底杀死鬼。”
“不过这上面残存着识白的血鬼术,也能让他们受到伤害了,不过要注意,如果刀柄出现血肉触手缠在你手上就马上告诉我。”
妓夫太郎现在可谓是惊恐交加,这女人的一拳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且她是怎么赶过来的?
难不成那两位大人已经被她打败了?
这可能吗?
他摇摇头,尽可能的让自己脑子变得清明,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压迫感不是一星半点的强。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超越了童磨大人。
黑死牟大人......
你们在干嘛呀?怎么还不过来支援?
........
“哎呀,黑死牟阁下,你不感觉哪里怪怪的吗?”
童磨打开铁扇遮挡着面部望着浑身血迹的黑死牟轻声询问道。
黑死牟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颔首,六只眼睛眯成缝,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那个女人力量恐怖,可剑道造诣上却只有些许皮毛。”
“而且我们交手这么久了,她赤手空拳的战斗风格以及招式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童磨歪着头,若有所思:“您是说.......”
“猗窝座阁下?”
二鬼对视一眼,脸上的神情都有些难看。
猗窝座死了,那对方的这些拳法去哪学的?
总不能是猗窝座失散在外的徒弟吧?
黑死牟转头望向炭治郎等人所在的方向,半张脸全部处在阴影之中:
“而且那女人的血鬼术很特别,我没判断错的话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每次发动后,要隔一会儿才能再次发动。”
“她在我们面前一共施展了两次,每一次都是瞬间消失,悄无声息的来到我们身旁突然发动攻击,哪怕将感知开到极限也无法察觉。”
“所以她的血鬼术是绝对不是将速度提升到我们无法感知的那种地步,无论怎么样,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动静的。”
童磨将铁扇合拢,不再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确实如您所说,我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他的血鬼术到底是什么。”
黑死牟若有所思,将这一切,以及自己交手后的亲身感受串联在一起,一股不可思议的猜想在脑海中出现。
“如果这个就是她的血鬼术,那简直太恐怖了......”
“好像没有任何能够反制的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