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片乌云笼罩。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我的体内熊熊燃烧,逐渐吞噬着我的理智。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人渣,心中的愤怒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咆哮着要挣脱束缚。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饭篮子,像扔出一颗炮弹一样,直直地朝着那个人渣扔了过去。
饭篮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我满腔的愤恨,直直地砸向那个人渣。
就在他抬手挡住饭篮子的一刹那,我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个贱人的头发。
我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都拉扯到了我的面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那贱人左脸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如烙印一般出现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这三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从未如此愤怒过,这一巴掌打下去,就像是打开了一个情感的闸门,三年来的种种不快和委屈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让我无法喘息。
那贱人被我打得脑袋一歪,身体也跟着摇晃了一下。
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狗一样,张牙舞爪地伸手朝我的脸抓来。
我眼疾手快,迅速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她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她的惨叫声。
周围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那个贱人身上,指指点点。
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心中的怒火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只想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长得人模狗样的,倒还学会勾搭别人的丈夫!”
我怒目圆睁,冲着她怒吼道。
那贱人还在嘴硬:“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一脚踢在她膝盖弯处,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扬起手又要打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够了!”他大声说道。
我看着他,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你现在来装好人了?这三年你都干嘛去了!”
他被我问得有些愣住,而那贱人则趁机爬起来,躲在他身后,哭哭啼啼地告状。
我愤怒地甩开他的手,“你护着她?好啊,我头一次见丈夫包庇小三的!”
他皱着眉头:“别在这里闹了,成何体统。”
我冷笑,“成何体统?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出门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
那贱人在他身后小声嘟囔:“她就是个泼妇。”
我猛地冲过去,又要动手,他赶紧挡在她身前。
“你还真是护着她啊,行啊,我马上去把我父母找来,我要去官府告你们!”我大声说道。
原本旅馆里的旅客们纷纷停滞的脚步,越聚越多,都在交头接耳。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别冲动,有话回家说。”
我却丝毫不为所动:“家?现在还是我的家吗?你怕不是早就养了这只狐狸精吧!”
啪!
他见实在劝不动我,怒从心起,抬手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泛红,我歪着头,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居然为了一个狐狸精打了我?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惊住。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他吞噬。
“好,打得好。”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冷得如同冰碴。
“这三年我为这个家尽心尽力,你却为了这么个贱人打我。”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愤怒和伤心交织在一起。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那贱人在他身后得意地笑了笑。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他说:
“好,你为了她打我,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我转身冲向旅馆柜台,一把抓起砚台,狠狠砸向他们,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今日我便与你鱼死网破!”我语气冰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丑事!”
“我要让你们一家全部都........”
砰!
话还未说完,我只感觉头晕目眩险些站不稳脚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顶出现。
热水?
谁会拿热水从我头顶浇上来?
我伸出手,手擦了擦流到脸颊的“热水”,黏糊糊的,好恶心的感觉。
我此刻也无心追究是谁往我头顶浇了热水,我只想把我丈夫钉在出轨的耻辱柱上。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闹大,大到所有人都知道,我自己可以不在乎名声,但我丈夫他不行!
既然出轨了,那就付出相应的代价吧。
为什么头会突然这么晕?
是被愤怒冲昏了吗?
怎么回事,我怎么有一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我……”
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一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突然,我的视野中闪过一抹鲜艳的红色,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
这抹红色迅速扩散开来,仿佛一层红色的浓雾,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我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顾不得那对狗男女,急忙抬起手,用袖口拼命擦拭着眼睛,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
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双手和袖口都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血?
我惊愕地看着手上的血迹,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原来,并不是有人用热水从我的头顶淋下来,而是我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
是谁?
我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机械人般,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站在我身后的那道人影身上。
她的手中握着一根腕口粗的棍子,棍子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愚蠢和无知。
她似乎很害怕,浑身不停地颤抖着,手中的棍子也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我凝视着她,嘴唇微微颤动着,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婆……婆……?”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一黑,我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意识渐渐模糊,什么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