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妹妹那饭量,我一顿都够她吃一天了。”
“那也得给伙食费,这事就这么定了,听妈的啊!”
这边几人其乐融融,周婆子气的呼哧喘气。
好个丁玉秀,整天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内里就是个奸诈的。
看看她说的那些话,这是要坐实自己是个恶婆婆啊!
还不等她说话,丁玉秀又开口了,“至于家里的卫生,还有洗衣服这些活儿,你放心,我每个月有几天假,到时候我休假了.........”
“不用了,亲家母,我老婆子还不老,这些活儿我还能干。”
“这........哪能让亲家母干啊,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家安安不孝顺你呢,你养大儿子不容易.........”
周母深吸一口气,强笑道:“怎么会,安安是个好孩子,再说了,这些活儿我以前常干.........”
“还有早餐的事就不麻烦亲家母了,以前我也是要早起给家伟做早饭的,至于午饭呢,我在家也是要吃的,安安她姐你就不用操心了.........”
刘丽敏笑道:“那就麻烦婶子了,怪不得我嫁过来这附近人都说婶子是个贤惠人呢,我家妹妹可真是嫁进福窝窝里了。”
周婆子都快维持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随即想到什么,开口道:“哎.........不怕亲家笑话,我周金花这辈子苦啊,他爹早早的去了,那时候家伟还不会走路,这一晃都娶媳妇了。”
“我啊,就希望他们小两口和和睦睦的,给我生个孙子,我趁着还能动给他们带带孩子。”
“等到了地底下,我也算对老陈家有所交待了。”
刘丽敏有些生气,啥意思,这才刚结婚就开始催生孩子了?还得生个孙子?
刚想说话,结果被她妈制止了。
“亲家母说的是,我家安安虽然娇气了些,但是她随我,是个好生养的,保证很快让你抱上大孙子。”
“哎呦,这女婿好像有些醉酒,亲家母你快去熬碗醒酒汤来。”
“说不定啊,你的大孙子很快就来了,这坐床喜可是双喜临门呢!”
周婆子一听,忙去了灶房忙活去了。
孟念安坐在一边看着她妈和她姐两人大显神威。
哦,还有她爸和两个弟弟,嗯姐夫也不错,虽然憨直了些,可这也是优点不是吗。
“宿主,你这辈子的家人挺给力啊。”
“那是........!”
“小五你不是去盯着女主了吗,这是有新发现了?”
“嗯,已经确定她是重生的。”
“结合她弄死原身来看,上辈子嫁给魏延的应该是原身。”
“听她自言自语,还有个原因是陈家伟。”
孟念安皱眉,“怎么说?”
“就是上辈子孙慧琴应该是嫁给了陈家伟,但是是她算计来的,周婆子和陈家伟都没看上她。”
“所以她在陈家过的很苦,陈家伟还和寡妇生了个孩子。”
“她重生回来特别恨陈家伟,所以勾搭上了魏延,想让你嫁给陈家伟。”
“于是就似有若无的提起你家的条件,还有刚好陈家伟在你继父手底下干活,以后退休了陈家伟可以顺利升为科长。”
“周婆子可不就心动了吗。
后来她见周婆子和陈家伟对你重视,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觉得陈家伟上辈子是她的男人,她们还生了两个孩子,要不是秋寡妇的介入,陈家伟也不会对她拳脚相加.........!”
孟念安震惊了,“她有病吧?”
“这是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她莫不是还被打爽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她。”
“再说了,她不是勾搭上了魏延了吗,虽然那魏延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和陈家伟相比,也是甩了这姓陈的几条街好不好?”
“呃......或许就像宿主说的,她被打爽了?”
大夏天的孟念安打了个激灵。
丁玉秀见了,“安安可是有些冷,要不再穿一件长袖,这几天立秋了,天气慢慢转凉了.........。”
“妈,我没事,你们也忙活了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
“行,哎呦,我来,我来,亲家母你可真麻利,这一会儿就把醒酒汤熬好了。”
丁玉秀把碗接过来,递给了闺女。
“安安,快......给家伟喝下去!”
说完就拉着周婆子往外走,“咱们啊先出去,年轻人脸皮薄.......。”
呼啦啦的人一走,屋里霎时间便空荡荡的。
孟念安把醒酒汤倒进了空间里。
一脚把炕中间的陈家伟踢到了炕边上。
还好这炕比较大,孟念安把她妈给她陪嫁的被子拿出来铺上,躺在了炕的另一边。
另一边的王家,孙慧琴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贱蹄子,要不是老娘在钱上做了记号,还不知道竟然出了家贼。”
“大勇继续打,看她还敢嘴硬,那么多钱,肯定被这个贱蹄子藏起来了。”
“是啊,爸,咱家的钱都被这贱人偷走了,我拿什么娶媳妇?”王军气急败坏道。
他都跟春杏说好了,过两个月等春春杏十六岁了,就让他奶去提亲。
想起春杏,他就心痒痒。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王军咽了咽口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贱人这么白。
躺在地上露出一截细腰,还有胸前鼓鼓囊囊的。
没想到啊,以前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干巴巴的,最近这几个月这是长开了?
被鞭子抽破的裤子下露出血淋淋的伤口,隐约还能看见白色的底裤........!
王军眼里露出淫邪的光.........。
王大勇转了个身,一鞭子抽在了陈小草身上。
那小贱人可不能打死了,厂长家公子可不是谁都能攀得上的。
没想到偏偏被她攀上了。
听她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估计早就被人睡了。
这样也好,到时候彩礼还不是他说了算,也不怕对方赖账。
只是心里这口气总是要先发泄一下......
一边的陈小草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心里不禁恨上了女儿。
‘干嘛要去偷钱,连累的她也被打。’
‘果然是个赔钱货,那么多钱也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