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永昭周岁宴之日,皇帝下旨封她为贤贵妃,册封礼在半月后举行。
被册封为贵妃,沈晚柠自然高兴。
只是好好的册封礼被人打断,就不那么美了。
一声干呕在册封礼上响起。
柔嫔怀孕了,而且她还选择在这个时候爆出来。
估计是想借此机会升个位分,也顺便恶心她一下。
“娘娘,柔嫔她太过分了,好好的册封礼就这么被她毁了。”
“上次娘娘怀孕,她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打着什么主意,指望谁不知道呢?”
沈晚柠虽然当时表现的不高兴,其实她心里压根就没多生气。
柔嫔用这样高调的方式,爆出有孕。
虽然打了她的脸,却也给自己立了一个敌人。
她作为一个有子的贵妃,柔嫔这样打她的脸,难道皇上会看不出来?
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皇上不会在当时给柔嫔晋封,再来打她的脸。
柔嫔估计是觉得,她的宠爱不比她这个贤贵妃少,且她现在又怀孕了,皇上应该会为她破例。
“呵,真是可笑!”
“既然柔嫔选择了得罪我,那就让她得罪的更狠一点吧。”
“来人,去请太医,就说本宫肚子疼。”
看旁边的听兰还在愤愤不平。
于是道:“好了,别撅着个嘴了。”
“快来给我化个妆,画得虚弱一点,脸色苍白一些。”
“柔嫔不是想凭怀孕晋封吗?咱们就把她按死在嫔位上。”
“说不定还能让她重回刚进宫时的柔贵人呢。”
殿里的其他几个心腹丫鬟眼睛一亮,她们早就看那个柔嫔不顺眼了。
也不知道她在清高得意个什么劲。
家世、容貌、地位、子嗣,她样样不如她家娘娘。
还敢在她们面前嚣张?
沈晚柠从系统空间买了一颗假孕丹。
这个假孕丹是立时见效的。
会在服下后的一刻钟内,呈现出小产的现象。
她这么做虽然会让人觉得她这个贵妃气量小。
但是,这不是什么大事。
前朝的大臣不会觉得她一个贵妃气量小是什么大问题。
她又不是皇后,需要贤良淑德。
且这样也能弱化她刚被封为贵妃的风头。
让后宫这些女人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柔嫔的身上。
也不知道这次的孩子,柔嫔能不能保得住?
听说她去请了太医,正在永乐宫抚摸着柔嫔的肚子,自信他还龙精虎猛的永熙帝忙来了清颜晏宫。
他几乎是和太医一同进了清颜宫的正殿。
“爱妃,朕听说你请了太医,可是有哪里不适?”
沈晚柠低头翻了个白眼,哪里不适,你不清楚?
“回陛下,臣妾只是肚子有些疼,许是吃错了东西。”
“你们这些狗奴才是怎么伺候贵妃娘娘的?”
“太医还不快上前给贵妃看看。”
沈晚柠一脸苍白,有气无力地道:“皇上别怪罪他们......”
话还没说完,竟直直地晕了过去。
而太医手刚一搭上脉,就心道完了。
随着贤贵妃小产的消息传来了,还有柔嫔被降为柔贵人的消息。
皇上也担心柔嫔肚子里的孩子,只是若是此事就此放过柔嫔,贵妃那里可是失去了一个孩子。
最后只得让严德忠带着两个太医去宣旨。
是保护,也是警告,警告柔贵人好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柔贵人是个聪明人,虽然心里恨得滴血,却不敢拿肚子里的护身符开玩笑。
借着小产的由头,沈晚柠在清晏宫窝了三个月。
等到了又一年去行宫避暑的日子,她才收拾好心情,从永寿宫出来。
现在已经是永熙十七年的夏天。
进宫已经两年。
孩子生了。
启智丹、健体丹、大力丸也都给大胖儿子吃下去了。
目前来看,一切发展顺利。
瑶妃这边,她底下有一个皇子,想要像原主说的那样,让对方受尽折磨而死。
她还得慢慢谋划。
不过也快了,听说瑶妃已经让那两个太监近了身。
宫里除了侍卫就是太监。且侍卫都是几人一组轮班制的。
要不然,她高低得让瑶妃给皇帝再戴个绿帽子。
不过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等皇帝看到他的爱妃愿意让两个太监伺候,也不愿意侍寝时,估计得气个半死。
瑶妃的八皇子今年7岁,而她今年也才26岁。
在她们进宫前,瑶妃是比较受宠的。
即使她们进宫了,瑶妃每个月也能有个一两天。
现在的瑶妃,在过完年,就没怎么侍寝了。
还经常在皇帝要去她宫里时,报病,说感染了风寒,不宜侍寝。
等皇帝知道真相,啧啧啧。
不过不急,这次去行宫避暑,瑶妃都买通了太医说她身体不适,不宜长途跋涉,留在了皇宫。
沈晚柠让人留好了证据,到时候这就是瑶妃赖也赖不掉的铁证。
至于另外一个任务,替她养父报仇。
她已经让陈平安安排人去查了,且目前已经有了点眉目。
就等最终结果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避暑行宫。甫一踏入便觉周遭暑气尽数消散。
此地依山而建,四面皆是层叠葱郁的青山,漫山的古木苍松长得繁茂浓密。
枝叶交错遮覆云天,阵阵清风吹过林间,裹挟着草木与山泉的微凉,远比楚京城中闷热要舒爽万分。
园中山石玲珑巧致,花木繁茂且错落有致,四处皆是沁人心脾的清翠。
云雾淡淡萦绕在山腰之间,风染林香,水漾清波,满眼皆是悠然清旷的盛景。
沈晚柠深吸一口气,觉得等她儿子登基她做了太后,就要在这里来养老。
而她不知道的是,楚京的某人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废太子楚永祁,本是不想在纠结这件事。
管他是人是鬼,是美是丑,他一个将死之人,何必去在意这些?
只是夜夜梦中看不清又抓不住的人,和那挥之不去的幽香,扰得他不得安眠。
于是他便准备去找找这个扰人清梦之人。
做了十几年的太子,虽然一朝落魄,但是手底下还是有得用的人的。
以往只是觉得爱他的外祖父外祖母,以及舅舅他们都离他而去,两个孩子也没保住,这个世上,他已了无牵挂。
便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