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可真狗啊,那位夏姨娘正伏在床上哭呢。”
庄雨眠翻了个白眼:“你个小统子懂什么,人都是贪心的,她现在或许只是想有个孩子在这府里好有个依靠,以后呢.......”
“说不定人家下一步就该想着怎么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是这样吗?系统表示不理解!
一夜之间宣国公府上下都挂上了白布,一片哀戚。
最先上门的是国公夫人的娘家和庄家人。
庄母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女儿,收到消息心里就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放了下来。
“怀孕了就好,怀孕了就好啊!”庄夫人不停地念叨着。
“不过,眠儿,你不出去守灵真的没事吗?”庄夫人有些担心。
“娘,我这怀着孕呢,大夫说了得卧床静养。”庄雨眠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庄母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重中之重,不能出半点差错。
国公夫人自然不满庄雨眠不给儿子守灵,只是能怎么办,府医都说了庄氏伤心过度,有滑胎的迹象,需要卧床静养。
她不敢赌,这是她儿子唯一的血脉。
刚办完徐慕瑾的丧事,丁氏就被宣国公要立徐慕辞为世子的消息,气得差点吐血。
“哗啦---”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丁氏又哭又笑,状若疯魔。
“嬷嬷,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丁氏眼眸猩红,死死抓着陈嬷嬷的手。
陈嬷嬷心疼地看着自家夫人,她虽然不是夫人的陪嫁,却也是陪着夫人在这国公府二十余年的老人了。
如今才刚办完世子的丧事,国公爷就迫不及待地要立二公子为世子,这让夫人如何能接受?
庄雨眠自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庄雨眠在夜深人静时,来到了徐慕怀的院子。
当她直接从窗户翻进去时,徐慕怀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连忙从床上下来,徐慕怀满脸紧张:“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门没锁,你直接从门进来不好吗?”随即想到什么:“你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
庄雨眠点点头:“不然呢?”
徐慕怀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又一黑。
看着对方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只觉得头疼:“你是的孕妇,我这破院子,就一个小厮伺候着,晚上没人守夜,你......你以后想来,直接从门进就好。”
庄雨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在屋里巡视一圈,很好,简陋的只能坐床上了。
于是来到床边坐下,抬头上下打量一番徐慕怀:“叶神医找到了?看你气色好了许多。”
徐慕怀点点头,也来到床边坐下:“找到了,安排在城里的一座别院里,每隔三天会给我施针一次。”
庄雨眠点点头,没多问其他,只道:“宣国公想立徐慕辞为世子,你怎么看?”
徐慕怀沉默片刻,才开口:“情理之中的事。”
他话音刚落,庄雨眠就噌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情理之中?”
徐慕怀吓了一跳:“你别激动,我......”
以为她是接受不了徐慕瑾刚死,宣国公就要立世子,徐慕怀心里有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
“如今国公府权利被削弱,立世子能更好地稳固国公府的地位。再加上如今宣国公手里的人脉,还可以把徐慕辞扶上去,让国公府的权利再次回落。”
庄雨眠皱眉,虽然道理她都懂,但是若是世子之位落在徐慕辞手上,还有她什么事?
“我不管,你想办法让徐慕辞做不成世子,这国公府只能是我儿子的。”
徐慕怀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女人,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之前暗卫的话。
无奈的看着气呼呼又从窗户翻出去的女人,徐慕怀扶额!
三天后的早朝。
宣国公奏请立徐慕辞为世子的奏折被驳回。
原因就是有人当朝弹劾徐慕辞狎妓。
“有人撞见他深夜携妓而归,举止轻浮,全无世家子弟模样。”就这么一句话,宣国公被气了个半死。
虽然京城的贵公子,私底下一个比一个荒唐,但只要不惹出人命,不被人拿到明面上来说,皇帝都懒得管。
但既然有人弹劾,他又想削弱宣国公的权力,自然就顺水推舟了。
宣国公回到府里,直接拿起鞭子把徐慕辞抽了个半死。
“你个逆子,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徐慕辞被抽的浑身是血,却不敢喊疼,他不明白这件事是怎么被捅出去的。
难道是一起的几人?可是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苗姨娘听闻儿子被打,匆匆赶来,看到儿子被打的皮开肉绽,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表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想打死辞儿吗?”苗姨娘直接扑上去抱住徐慕辞。
宣国公也只是发泄一下在朝堂上受的窝囊气,见此场景,扔下鞭子,拂袖离开。
走之前留下一句:“把这孽障关去祠堂,让他对着列祖列宗好好反省。”
丁氏听到这个好消息,午膳都多吃了半碗。
“一个废物,哪里比得上我儿,国公爷这么着急地想把他捧上世子之位,也不怕他败了这祖宗基业。”
陈嬷嬷眼皮一跳,赶紧让屋里的丫鬟都下去。
丁氏见了,冷笑一声:“怕什么,他能做的出来,我还不能说了吗?他一个做父亲的,何曾把我儿放在眼里过?我瑾儿还尸骨未寒.......”
说着丁氏又忍不住难过起来。
想到庄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放心地叮嘱道:“嬷嬷,庄氏那里仔细些,不可出任何差错,吃的穿的都检查仔细了。”
“若是有人敢动手,直接把手给我剁了!”丁氏恶狠狠地说道。
陈嬷嬷连忙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