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波逼装的 666 啊!”
听见系统的话,左秋娘嘴角的笑容微僵:“你懂个屁,一边玩去。”
系统哼了一声:“你们女人就是善变,一会是小娇娇,一会儿手握菜刀。”
“啧啧啧……”
左秋娘狐疑地看向系统空间的光团子:“你失恋了?”
系统:“……”
系统不想理他家宿主了,决定去其它小世界转转:“我走了,有事留言。”
人群中,钟婉儿扶着惊魂未定的自家娘,目光落在左秋娘的背影上,眼神晦暗不明。
左秋娘看着亦步亦趋,满眼崇拜的小姑娘,眼底泛起笑意:“真想学啊?”
珍娘用力点头:“想!”
“姐姐,你就教教我吧!”
“你会做衣服,会绣花,还会武功,什么都会,珍娘啥都不会。”小姑娘瘪瘪嘴,有些沮丧。
见小姑娘难过,左秋娘拉着人坐在一旁的草地上,轻声道:“好啦,别难过了,你想学,姐姐肯定会教你的,只是学武功很苦的,而且姐姐也就只会些皮毛而已。”
小姑娘眼睛一亮:“我觉得姐姐很厉害啊!”
“不过姐姐,珍娘以前只知道你会做衣服、会绣花,没想到还会武功?”
左秋娘眼珠子一转,低声道:“娘亲说了,世人都要求女子温柔娴静,若是让别人知道我会武功容易嫁不出去,所以……”
珍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姐姐已经嫁出去了。”
坐在两人身后的钟世安:“……??”
左秋娘连忙点头附和,是这个道理没错。
“学武功是很辛苦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珍娘以后可要坚持,不能像小时候姐姐教你绣花一样,半途而废哦。”
珍娘连连点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那个,娘子……”钟世安犹豫着开口喊了一声。
左秋娘搓了搓胳膊,瞪了钟世安一眼,这人上午还扯开嗓子喊她蠢婆娘呢,如今这一句温柔绵长的娘子喊得她浑身不自在。
“你好好说话。”
钟世安嘿嘿一笑:“你不就是我娘子嘛,喊一声怎么了。”
左秋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直接叫名字。”
钟世安撇撇嘴,乖乖改口:“秋娘,那个……我也想学。”
左秋娘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还用得着学?听说钟三郎可是县城陈爷手底下的得力干将。”
钟世安怕她误会,赶紧解释:“秋娘,我虽然跟着陈爷做事,帮他收保护费,但是我们收了保护费的摊位,可从来没人敢去砸场子,即使有那不长眼的,我们也会出手摆平。我们跟那些只收钱不办事的可不一样。”
左秋娘点点头:“所以啊,听说你打架很厉害,哪里还用学我这三脚猫的功夫。”
钟世安见自家娘子并不在意自己收保护费的事,心里松了口气,因为收保护费的事,他在村子里名声可并不怎么好。
想到娘子刚刚露的那一手,钟世安心痒痒的:“娘子,我就是靠着一身蛮力,哪里比得上你刚才那一手,你看你教珍娘一个人也是教,我怎么说也是你男人不是,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左秋娘瞥了一眼远处那不友好的视线:“教你也行,以后你管好你家里人,别来烦我。”
钟世安连连点头,想到钟婉儿,又补充道:“若是钟婉儿来找你套近乎,你别理她,她不是什么好人。”
左秋娘挑眉,没说话。
怕她被钟婉儿那副模样骗了,钟世安又道:“真的,你别看她表面上人畜无害,其实一肚子坏水,小时候没少在背后挑拨我娘打我。”
左秋娘点点头:“我知道了,像她这种,多打几顿就好了。”
钟世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娘子你说得对。”
这边几人的说笑声,让回过神来的丁氏更气了,骂道:“果然是个白眼狼,看着亲娘被欺负,早知道当初还不如掐死算了。”
一旁的钟大哥皱了皱眉:“娘,你怎么能这么说,世安他……”
“怎么,我说错了吗,现在连你也开始反驳我了?老娘真是白养你们了,一个个的都翅膀硬了是吧!”丁氏怒道。
马杏花拉了拉自家男人:“当家的,儿子说想尿尿......”
钟大哥一听忙道:“可不敢让他自己往草丛去......”
见自己男人离开,马杏花低头整理着手中的野菜,并不搭理坐在边上的婆婆和小姑子。
她真是烦死家里这个小姑子了,哪哪都有她,以往三弟时不时地就打只猎物回来,全家人也能吃上一口肉。
结果呢,不知足,如今别说肉了,连根毛都看不见。
自家男人也是个棒槌,哎,她这是什么命哟。
不远处,夏老太坐在大石头上,看着丁氏又把大孙子训了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看二儿子坐在一旁地上,像个闷葫芦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她更是窝火。
她年纪轻轻守寡,好不容易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又给他们成了家。
大儿子钟老石性子沉闷,她便给他娶了隔壁村活泼开朗的刘氏,想着两人正好互补。
刘氏嫁过来后,老大确实开朗了不少,只可惜命不好,前头两个孩子夭折,生小儿子钟世平时又大出血没了。
她心疼这个小孙子,便抱在自己跟前养着。
至于二儿子钟老根,因为性子懦弱,她怕娶个厉害的媳妇让他受气,便挑了丁氏。
丁氏是长女,底下的两个妹妹都被溺死了,从小被苛待长大。夏老太原想着这样的媳妇若是好好对待,定能全心全意对老二。
一开始倒还好,可自从生了小女儿钟婉儿后,丁氏就像变了个人。
什么好东西都紧着钟婉儿,其他三个儿子反倒像是捡来的。
为此夏老太没少骂她,可丁氏就像是魔怔了一般,任凭怎么说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