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为什么不恨她的家人?咱也不知道。
黑化后的林青青,屡次给阮安清和阮安澜姐妹俩找麻烦,但都被姐妹俩化解,并反击了回去。
但林青青是石窑村的村民,她们是外来的知青,大队长通常都是和稀泥的态度。
直到一次女主阮安清去镇上拿包裹,而阮安澜和同院的知青一起去上山挖野菜,中途不知不觉走散了。
被一个瘸腿的男人盯上了,欲行不轨。
阮安澜奋起反抗,最后滚下山坡,头磕在石头上,等被人救起时,已经没了气息。
阮安清接受不了早上还好好的妹妹,下午就没了。
而且她妹妹脸上还有巴掌印。明显是被人害死的。
石窑大队的大队长也看出这位阮知青的死因不简单。
但若是细查下去,石窑大队的名声就臭了,每年他们大队都是先进大队,怎么能出这种事?
于是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定为意外。
阮安清哪里肯罢休,直接趁人不注意,在知青院几位知青的帮助下,跑到镇上派出所报了警。
在派出所的调查下,真相大白。
瘸腿男人和林青青,最终都被下放劳动改造。
而阮安清也因妹妹的死,彻底封闭了自己,与男主陆北辰分手。
虽然她清楚妹妹的死和陆北辰没有关系,但她心里的坎始终过不去。
他们之间隔着妹妹的一条命,她做不到若无其事地和陆北辰在一起。
两个原本相爱的人,就此错过!
直到多年后,两人都事业有成,再次相遇,才发现彼此还爱着对方!
故事的最后,两人白发苍苍,相携来到孤儿院门口,望向里面的孩子......
原主的愿望:一、她要好好活着,好好享受生活。二、希望姐姐能幸福。三、帮忙照顾一下她的母亲。四、报仇,让害死她的人付出代价。
任务还不少,但都不难,也在情理之中。
原主觉得,虽然上辈子姐姐已经帮她报仇了,但是这辈子她依然不想让对方好过。
她是在五天前穿越过来的。
他们这批知青下乡正赶上秋收,原主的身体本就不怎么好,直接晕倒在了地里。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醒来后她就给自己换了个打猪草的活计。
虽然只是打猪草,但每天至少要打四背篓猪草,挣四个工分,累死个人。
可她还要在这里待十年,阮安澜表示,她要疯。
伸手摸了摸这张漂亮脸蛋,哎!也不知道能不能靠脸吃饭,让贺霄带她回城。
阮安澜坐在门墩上,一脸惆怅。
“宿主,你想白嫖?”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阮安澜急忙否认,她确实没想白嫖。
“嘿嘿,”系统笑得意味深长。
“宿主,我就知道你是好色,贺霄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斯文败类,你肯定喜欢。”
阮安澜:“......”
阮安澜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瞄向院子边上,正在晾衣服的男人。
他正背对着院子,微微仰着头,将一件洗干净的白色衬衫挂在麻绳上。
夏日的夕阳,透过老槐树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宽肩窄腰。
上身穿着一件方便干活的灰色短褂,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此时他微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搭在麻绳上的衬衫拉平。
啧!手也好看,手指好长。
见姐姐瞪过来,阮安澜默默移开视线,有些心虚。
贺霄察觉到盯着自己的视线消失,才动了动喉结,弯腰将盆拿起来,往男知青宿舍走去。
阮安清见没人注意她们,过来戳了戳妹妹的额头,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阮安澜朝姐姐做个鬼脸,嘻嘻一笑,跑开了。
阮安清气的不行,死丫头,以前不过是懒了些,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怎么能盯着男同志看呢,那眼神直勾勾的,太不害臊了。
“噗嗤!”一声轻笑从身后响起。
阮安清回头看去,陆北辰正靠在厨房门口,含笑看着她。
阮安清瞪了对方一眼,这人也跟死丫头一样,不害臊。
陆北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他真不是故意的。
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见人气冲冲的离开了。
晚饭很快做好了,玉米面窝窝头,小米粥配咸菜。
这也是他们这些知青条件还不错,再加上这段时间农忙,才能喝得上小米粥。
她来这几天知青的伙食都不错,昨天还吃了肉,有时候还会吃白面馒头。
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呃.....
有点噎!
就着小米粥把一个窝窝头吃完,剩下的一个顺手塞给了她姐:“姐,我吃饱了,你吃吧!”
阮安清知道妹妹又犯矫情了。
幸亏她家条件不错,她爸是手表厂的主任,她妈又在手表厂食堂工作,要不然非饿死这丫头不可。
对面的贺霄见小丫头又把窝窝头塞给她姐,忍不住腹诽:怪不得又矮又瘦,头发也细细软软的。
方晓霞见状则是撇撇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这伙食多好,比她在家里吃的都好。
吃完饭之后,众人各自洗了自己的碗筷,便都开始陆续洗漱。
阮安澜洗漱完,见贺霄正坐在院子边乘凉,刚想走过去,便被自家姐姐拉住了手腕。
阮安清把自家妹妹拉到一旁背人处,压低声音:“你给我老实点,别乱来。”
阮安澜一脸无辜:“姐,我没乱来,我喜欢贺知青,我想让他做我对象。”
阮安清皱眉:“咱们才下乡一个多月,你连话都没跟他说上几句,你了解他吗,就喜欢他?”
阮安澜掰着手指反驳道:“可是他长的好看,身材也好,干农活也厉害......”
阮安清忍不住拍了妹妹一巴掌:“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找对象不能只看脸。”
“怎么不能?”
“找个丑的,我每天对着他吃饭,山珍海味也没胃口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