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知青点,牛车上的几位婶子都离阮安澜远远的。
毕竟随身携带板砖,还有人撑腰,谁敢惹啊!
对此,阮安澜很是满意。
下了牛车,利落地提起她们姐妹俩的大包裹,大步往知青点走去。
阮安清在后面追着喊:“你慢些,你这小胳膊短腿的,逞什么能?”
看着她姐上来就直接从她手中把包裹抢了过去,阮安澜无奈。
她只是不想干活,又不是真废物。
哎!大力丹白吃了!
不过,有一个这样的姐姐,真是太好了!
?( ̄??)
还没走到知青点,阮安澜远远地就看到岔路口一抹身影慢腾腾的往这边走。
林青青,哦,不对,现在对方还叫林来娣。
前几天看见对方的时候,对方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今天这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看她们姐妹俩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好。
这是重生了?
虽然这人上辈子很惨,但......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们害的。
......
接下来一段时间,阮安澜一边打着猪草,还得留意一下重生回来的林青青,一有空还要撩拨一下贺霄,忙得不可开交。
至于林青青去接近陆北辰的事,阮安澜懒得管,陆北辰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她姐估计该打退堂鼓了。
刚背起背篓,下了山坡,阮安澜就看到贺霄从地头走了过来。
阮安澜脚步一顿,从另一条路往猪棚走去。
贺霄:“......”
贺霄皱了皱眉,是没看到他吗?
不应该啊,他都离得这么近了。
阮安澜把猪草背到猪棚记好工分,便回到了知青点。
今天该她们姐妹俩做饭,她的活比较轻松,所以轮到她们做饭时,她会先回来。
知青点一共四个女知青,三个男知青。
男知青负责捡柴、挑水,女知青两人一组轮流做饭。
他刚把火点着,贺霄已经挑着两桶水回来了。
阮安澜没像往常一样跟对方说话,穿越过来快一个月了,还没什么进展,先晾晾再说。
这边贺霄把水倒进水缸里,见平时总会笑嘻嘻凑过来的人,今天一言不发,有些不适应。
他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平时都是阮安澜找话题,他接话,如今......
踌躇了片刻,贺霄挑着水桶离开了。
阮安澜:“......”
阮安澜轻哼一声,低声嘀咕:“活该单身。”
阮安清回来时粥已经快熬好,阮安澜正在贴饼子了。
阮安清洗了把脸,麻利地拿了颗大白菜洗干净。
炒个大白菜,就可以开饭了。
见贺霄来来回回几趟,妹妹都没搭理人家,阮安清忍不住凑过去,好奇道:“这是怎么了,闹别扭了?”
阮安澜皱了皱鼻子,没好气道:“闹别扭也得有的闹啊,这人就跟个木头似的,无趣得很。”
阮安清哭笑不得:“你不是说看着贺知青的脸,就能多吃一碗饭吗?这才几天呐,又觉得人家无趣了?”
阮安澜瞥了一眼正在搬桌子的贺霄,幽幽道:“好看的男同志又不止他一个,我得找个既好看又有趣的。”
贺霄往外走的背影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离开,只是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阮安清戳了妹妹额头一下:“悠着点......”
姐妹俩相视一笑,继续着手里的活儿。
第二天上午,阮安澜割好一背篓猪草,记完工分,正准备往知青点走,狗娃突然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阮知青,不好了,你姐被人打了!”
阮安澜一听,扔下手里的背篓,就往她姐上工的地方跑去。
狗娃看着阮安澜嗖的一下没了人影,张大了嘴巴。
随后,摸了摸口袋里的两颗大白兔奶糖,低声嘀咕:“果然是个懒婆娘,平时干活不是胳膊疼,就是腿疼。”
远远的,阮安澜就见河边围了一群人。
还不等她靠近,就听见林青青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阮知青,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推我。”
阮安澜一听,停住了脚步,剧情里也有这一出。她姐自己就能搞定。
林青青故意落水,想陷害她姐,顺带让在这一块干活的陆北辰救她,一箭双雕......
在这一块干活的就她姐、陆北辰、贺霄,以及方晓霞。
林青青趁她姐来田坎上休息时,故意挑衅,但她姐压根就不搭理对方。
林青青只好自己落水,然后大声呼救。
田坎的另一边就是一条河,河水齐腰深。
林青青算准了两位女知青不敢下水。
而陆北辰平时虽然也冷冷清清的,但她和对方打过招呼,对方也都回应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只要陆北辰下水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事情就成了。
只是陆北辰又不是傻子。
虽然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消失在眼前,但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所以陆北辰拿起河边不知谁家网鱼的网兜,直接把林青青捞了上来。
等在近处田里干活的村民,听见呼喊声跑过来时,就看见陆知青和贺知青合力把掉进河里的人捞了上来。
这边,林青青计划失败,便决定装晕。
她记得前世隔壁大队有个知青救人摸了落水者的胸,最后那位知青解释这是急救手法,但最后两人还是结婚了。
阮安清早就发现了这位林青青对她的敌意。
见对方眼睛紧闭,眼珠却一直在动。
冷笑一声,直接上前把人拖到田坎边一棵倒地的大树上,将人肚子抵在树干上,用力拍打后背。
嘴上还解释道:“这位同志应该是呛水了,把肚子里的水拍出来就好了。”
被拍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的林青青,气得咬牙切齿,忙睁开眼睛。
她本想着现场有两位男知青,即使不是陆知青下水救她,也会是贺知青下水救了她。
看贺知青的条件也很不错,长相俊朗,除了有些冷漠之外,挑不出毛病。
无论是谁,她都不亏。
没想到......
如今计划落了空,只能把推她落水这口黑锅扣在阮安清身上。
只要她一口咬定是阮安清推她落水的,就能从对方身上讹来一笔赔偿,回到家她也不至于挨打。
这么想着,林青青就泫然欲泣地开了口。
只是她本就长期营养不良,眼窝凹陷,这会儿又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
做出这副模样,实在是——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