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二房这边。
徐氏作为后娘,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陆怀仁一声。
陆怀仁听后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和徐氏多说什么。
徐氏见状,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在这个家里,她总感觉自己像是个外人。
尤其是遇上这位继子的事,陆怀仁更是从来不让她插手。
.......
等陆清寒和陆清辞从学院回来后,陆老夫人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两人都没什么意见。
毕竟他们也只是见过对方一面,对方也只是个小丫头,没什么感情。
自从三叔赌博,败光家产这件事传到学院后,陆清寒和陆清辞没少被人嘲笑。
再加上被退婚,两人更是沉默了许多。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我准备了礼物,你们各自去赵家和白家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又对着旁边的古氏和徐氏道:“你们也一起去,不要失了礼数。”
古氏和徐氏纷纷点头应下。
这是白秀枝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陆清辞。
少年墨发用发带高高束起,一身青色长衫,身形修长笔挺,眉目清俊,薄唇微抿,带着几分疏离。
剧情里陆清辞三元及第,从外放的县令做起,一路步步高升,官至吏部尚书。
但他一生未娶妻,在三十多岁病逝。
白秀枝又扫了一眼旁边一身劲装的陆清寒,不愧是男主,颜值这一块,没得说。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棱角分明,身材健壮挺拔。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
白秀枝收回视线,与几人打了招呼,便和陆清辞、徐氏一起往白家走去。
同住一个村,陆家在村口,白家则在村尾靠山边的位置,距离有些远。
一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语,直到走到白家附近,碰到了从河里洗完衣服回来的白秀夏。
“大姐,你回来了?”白秀夏惊喜道。
白秀枝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木盆:“爹娘在家吗?”
“在呢,在呢!”
说着就快步往家跑去,边跑边喊:“爹娘,大姐回来了!”
陆清辞看了她端着的木盆一眼,想了想,还是上前道:“我来吧。”
白秀枝挑眉,毫不犹豫地递给了他。
刚走到篱笆门口,白父和白母就迎了出来。
随后出来的周老婆子见陆清辞手里端着木盆,眼皮一跳,忙上前接过,笑着道,“清辞从学院回来啦?”又对一起进来的徐氏招呼道:“哎呦,陆家嫂子也来了,快屋里坐。”
转过身的周老婆子瞪了自家孙女一眼,平时挺懂事乖巧的,关键时刻怎么就拎不清了?
怎么能让未来女婿端东西呢,这还没成亲呢,也不知道收敛点。
又瞅了一眼身边的徐氏,还好还好,这是后娘。
白秀枝没管他们的谈话,和妹妹去了她娘的屋子。
杨氏早就听到女儿的声音了,但她昨晚没睡好,小腿一直抽疼,今天走路都没力气,只能靠在床头往外望。
见女儿进来,杨氏拉着她上下打量一番,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
白秀枝坐在床沿,握住杨氏的手,安慰道:“娘,我在陆家好着呢,你别担心。”
杨氏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杨氏从枕头下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低声道:“这是奶奶给你的,你好好收着。”
白秀枝接过来,打开一看,是碎银子。
杨氏解释道:“你奶说,怕给你的陪嫁多了,你大伯娘不高兴,让我私下给你。”
白秀枝把荷包放到杨氏手里,“娘,我在陆家吃喝不愁,这银子你留着,补补身子。”
杨氏刚拒绝,白秀枝忙按住她的手,“娘,你就别跟女儿推辞了。”
杨氏摸着手里用布头缝的粗糙荷包,眼眶微红。
回去的路上。
远远地,白秀枝就看见了前面岔路口的赵香杏三人。
她们跟前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是赵香杏的爹。此时他正跟几人说着什么。
待走近了,才发现几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赵香杏眼眶微红,看向陆清寒的目光有些幽怨和委屈。
古氏脸色黑沉。
陆清寒虽然脸色如常,但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快。
而赵父则一脸歉意,连连道歉。
见他们过来,陆清寒对赵父道:“赵叔,没事,别放在心上,我们先回去了。”
赵父连连点头,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赵香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往家走去。
等到晚上白秀枝才知道怎么回事。
赵香杏重生回来第一次看到赵父,很是愧疚,觉得上辈子自己太不懂事了,私自逃婚,肯定给赵父添了不少麻烦。
后面还把日子过得一团糟,都没回来看过她爹一眼。
一时之间,心里愧疚不已。
拉着赵父的手,便哭了起来。
赵香杏的哥哥赵石头见状,以为妹妹在陆家受了委屈,便上前给了陆清寒一拳。
陆清寒一个没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给了对方一脚。
陆清寒可是跟着武师傅学过武的,这一脚直接把赵石头踢得趴在了地上。
听完赵香杏的话,白秀枝眨眨眼,来了一句:“你哥对你还挺好的哈!”
赵香杏瞪着她,眼泪夺眶而出:“白秀枝,你太过分了,呜呜呜!”
白秀枝撇撇嘴,她也没说错啊。
见她越哭越来劲,白秀枝干脆闭眼,把意识沉入空间里,开始整理空间。
后面这几个世界她已经没往空间里屯东西了,空间有限,装不下太多东西。
阳台上种了些花花草草。
本来一个个花盆里种的都是蔬菜,但已经屯了好些,她压根就没几个时候吃过这些蔬菜。
第二天下午。
陆清辞他们要回学院了,白秀枝想了想还是和赵香杏一起出去送了送。
陆家长辈看着呢,可不能让人觉得她不重视陆清辞。
虽然她这具身体只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但在古代,十二岁已经算是大人了。
态度很重要。
很显然,陆老夫人很满意她们的举动。
第二天一早,态度都温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