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岚,东宁市孟家现任家主孟鸿的孙女。
虽然是私生女,但在一个月前,孟家老爷子已经为她举办了宴会,向众人宣布她孟家千金的身份。
原主之所以能被孟老爷子认可,就一个原因,学习好。
原主妈妈曲丽丽是个孤儿。
当年和原主的爸爸孟邵庭,一个图钱,一个图色,一拍即合。
那个时候孟邵庭已经结婚,明确表示自己只是玩玩而已。
曲丽丽也无所谓,反正她也只图钱,没打算和这种豪门公子哥谈感情。
两人各取所需,一年后孟邵庭觉得腻了,给了曲丽丽一笔钱,断了联系。
得知自己怀孕后,曲丽丽的第一想法是这孩子不能要。
她清楚得记得自己是被一个女人丢在孤儿院门口的,她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她在雨中追着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打着黑色雨伞的女人。
她哭喊着追在后面喊那个女儿妈妈,但对方头也没回的走了。
她忘记了五岁之前的所有事,唯独那一幕一直清晰的存在在脑海中。
她不想做妈妈,她怕自己做不好。
但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子宫内膜比较薄,若是流产,以后再想怀孕,很难。
曲丽丽最终生下了这个孩子。
有孟邵庭给的一大笔钱,曲丽丽在生下孩子后开了一家咖啡店,原主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
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华岳中学。
曲丽丽没打算让女儿去认亲爹。
她虽然没跟孟邵庭联系,但也有关注他的消息。这男人这些年情人无数,私生子一大堆,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
曲丽丽病了,胃癌晚期。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把女儿养的太单纯了。她对所有人抱有善意,却不知道这世上人心险恶。
最终她联系了孟邵庭,希望他能照顾女儿。
孟邵庭虽然渣了些,但自己的亲骨肉,他还是会管的。
就这样原主去了孟家生活。
曲丽丽的离开,让原本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变得沉默寡言。
但她一直记得答应过妈妈,要好好活着,好好读书,考上大学。
妈妈常说,没读大学是她一生的遗憾。
孟老爷子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孙女,他喜欢学习好的孩子。
这能抚平他年轻时,去给倒数第一的儿子开家长会带来的羞耻感。
一个月前,孟老爷子特意举办了一场宴会,正式把原主介绍给了东宁市的上层社会。
而这也是原主悲剧的开端。
孟家和纪家常年合作,两家来往密切。
纪夫人看中了原主,虽然是私生女,但长得漂亮,又乖巧听话。她想让原主嫁给自家儿子纪泽羽做她儿媳妇。
纪夫人很是反感儿子身边的那个夏妍。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没教养,学习还差,偏偏儿子觉得对方直率坦荡不做作。
那丫头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谁看不出来?
偏偏儿子是个瞎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纪夫人觉得原主漂亮,说不定能笼络住儿子的心,让儿子远离夏妍。
原主其实对纪泽羽是有好感的。
他们原本就是一个班,在她没被孟家认回之前,作为曲听岚的她在这些豪门子弟眼里就是个乡巴佬。
原主长得漂亮,但曲丽丽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最是知道人心险恶。
她觉得女儿还小,没有分辨好坏的能力,也怕女儿被男同学惦记。
于是给女儿剪了齐耳短发,近视眼镜都是丑丑的款式,遮挡住大半张脸。
但原主学习好,虽然没被霸凌,但也时常被嘲笑是土包子。
纪泽羽坐在原主后面,时常会帮她解围。
自从两家有意向联姻后,纪泽羽就时常带原主出去玩。
但原主却觉得她融入不进去纪泽羽的圈子。
他们说的有些话她听不懂,即使听懂了,她也不好意思接话。
她觉得纪泽羽和夏妍的行为有些不妥,但纪泽羽说他们只是兄弟。
夏妍也说她心眼小,斤斤计较。说她太敏感,说她和纪泽羽坦坦荡荡。
其他人也都说纪泽羽和夏妍没什么,是她想多了。
纪泽羽只要单独见她,夏妍就会打电话过来,说纪泽羽有异性没人性,说她占有欲太强,朋友都不让来往,要是换她肯定不会这样。
原主慢慢变得郁郁寡欢。
学习下降得厉害。
原主在发现自己学习下降后,反应过来,她不该这样的,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很快调整好心态,专心学习。
在高考的当天,一起往考场去的路上。
纪泽羽和夏妍打打闹闹,原主被他们撞倒,手腕骨折,错过高考。
这对原主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精神崩溃,选择了轻生。
她穿越过来的时间点还不错,和纪泽羽这个小团体接触还不深。
和纪泽羽也还不算是男女朋友。
原主今年 17 岁,过完暑假,就要上高三了。
孟听岚有些不理解孟老爷子的想法,既然那么在意原主的成绩,为什么还同意让原主和纪泽羽交往?
谈恋爱会分心,难道孟老爷子不知道?
想不通,孟听岚就不想了。
原主有两个愿望,一个是考上大学,另一个是不要跟纪泽羽他们再有任何交集。
两个愿望都很简单。
又是可以躺平的一个世界。
真好啊!
“对了小五,这个世界没有世界剧情吗?”
“我怎么就接受到了原主的记忆?”
“世界剧情跟你没啥关系。”
“什么意思?男女主还没出生?”孟听岚好奇。
“那倒不是。”
“这个时候已经是故事的中后期了。”
“男主是祁家掌权人祁墨寒,女主是沈家独女沈佩仪。”
“沈佩仪因父母意外离世,为了保住家业,嫁给了祁墨寒。”
“两人商业联姻,先婚后爱,中途经历......”
“行了。”孟听岚打断了小五的讲述。
“中途那些事就不用讲了,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