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谦摸了摸破皮的嘴角,摇了摇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江鹤尘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肩胛骨,有些委屈。
恨恨地瞪了周文谦一眼,不就是破了点皮嘛,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
不过听这话的意思,刚刚周文谦是为了帮小雨?
看着还没走远的几人,江鹤尘大步追了上去,一群狗东西,他的人也敢欺负,看来是打轻了。
季疏雨:“……”
“他怎么又追过去了?”
周文谦无奈扶额,“快去拦着点,大庭广众的真打出个好歹来,不好收场。”
两人赶紧追了上去。
一瘸一拐的几人还没走远,莫名又被踹了几脚。
“江哥,别打了,我们不敢了,我们都是听蔡家俊的话,他让我们来的!”
“一群狗玩意儿,他让你们来你们就来,老子的人也敢动,老子弄死你们!”
追上来的周文谦和季疏雨忙一人一边拉住江鹤尘。
几人见此,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江鹤尘心里窝火,看着一左一右拉着自己的人,冲着周文谦怒道:“周文谦,你少管我的事,滚远点!”
周文谦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胳膊,“当谁稀罕管你,你不是很能吗?怎么还让那些个蠢货欺负到自己人头上了?真是废物一个!”
“我……”江鹤尘气的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来。
心里把蔡家俊骂了个遍,想着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让那个狗东西好看。
周文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季疏雨道:“同志,以后出门小心点,最好别跟江鹤尘一起,他竟然的把你一个女孩子丢在路边,真不是个东西。”
江鹤尘气炸了,“周文谦,你少挑拨离间,我……小雨是我对象!”
“哦——对象啊!”
“那她眼光可真差!”说罢大步离开。
江鹤尘气的想追上去揍他两拳,一看自己手腕被小雨抓着,又忍住了。
脱口而出的脏话也咽了回去。
“小雨,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见不得我好,他从小就欺负我。”
季疏雨:“……”
见她没说话,江鹤尘又解释道:“真的,江彦之现在的媳妇就是周文谦他亲妈,因为这个,周文谦一直看我不顺眼,总欺负我。”
季疏雨脑子转了转才反应过来江彦之是谁。
不过总欺负他?
“可是,周文谦刚刚帮了我呢,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啊。”季疏雨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道。
江鹤尘:“……”
“小雨,你刚来,还不了解他,可不能被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
“不过今天这件事算他有良心,我待会儿去买一斤大白兔奶糖感谢他。”
“真搞不懂,周文谦一个大男人竟然爱吃糖,还是奶糖,咦~~”
季疏雨上下打量着江鹤尘,这是反派?
反派不应该和男主针锋相对吗,这都什么鬼,怎么送起大白兔奶糖了?
……
来到自行车旁,江鹤尘捡起被他着急之下扔在地上的包裹,从里面掏出一包槽子糕递给她,“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尝尝,还有这个果脯,听说小姑娘都爱吃。”
季疏雨接了过来,冲他甜甜一笑,“谢谢鹤尘哥!”
江鹤尘摸了摸后脑勺,“不客气,着急之下买的,怕你去动物园会饿,待会儿回来时咱们再去百货大楼逛逛,你看你喜欢什么,出门时,爷爷塞给我好多票呢,你随便挑。”
“不用,我带着票和钱呢,我自己买就行。”
江鹤尘皱着眉头,“那怎么行,你是我对象,去百货大楼还让你自己花钱买东西,传出去多丢人。”
“可是,咱们还没结婚呢,这样不好吧?”
“早晚的事。”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江鹤尘的回答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脸都红了。
“小雨,你……”
“我怎么了?难不成你刚才是骗我的?”
江鹤尘自顾自地拿出去百货大楼买的棉裤,折起来垫在后座,又拿布条绑好,低着头忙忙慌慌的,耳根通红,就是不看她。
他看出来了,小雨压根就不是什么乖乖软软的小姑娘,但他的心跳的好快,好像要跳出来了。
……
一路无话。
直到一个拐弯,季疏雨身子不稳,一把抱住了江鹤尘的腰。
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季疏雨隔着衬衣摸了摸。
啧……有腹肌!
江鹤尘被她摸得呼吸一滞,差点把车怼到墙上去。
季疏雨默默收回手。
一天下来,江鹤尘都回避着她的目光,说话时也不看她,但等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看她。
……
晚饭时,江爷爷见孙子这副模样,心里了然,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他懂。
看来过完年家里就可以办喜事了。
唉!
可惜现在不能大办,要低调。
……
深夜,正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的季疏雨,忽然听到了门响。
好像是隔壁传来的。
没在意,继续看她的小说。
她最近不太正常,喜欢看这种偏执疯批强制爱的狗血文。
越看越上头!
这边江鹤尘偷偷摸摸屏息敛气地把裤衩子和床单洗了,却不敢晾在阳台,他的床单是昨天李婶子才换的。
端着盆回到房间,江鹤尘轻手轻脚地把两把靠背椅子搬到窗边,把床单搭上去,这才松了口气。
今晚风大,应该能吹干。
等明天他再换回来。
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他竟然会做这种梦。
梦里,他和小雨……
灌了一口凉茶,江鹤尘仰躺在床上。
以前还觉得那些兄弟不是好东西,整日里讨论哪个姑娘好看,哪个姑娘身材好。现在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雨虽然是他未婚妻,但他们才相处了两天,他竟然……
唉!以前他觉得女人麻烦死了。
大院里那些姑娘,还有几个兄弟的妹妹整日里要么叽叽喳喳,要么哭哭啼啼,烦都烦死了!
但梦里,小雨泪眼朦胧的模样,让他……
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