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窗间过马,转瞬即逝!
去往浔州的商船上,已经五岁的薛崇瀚小朋友,仰着小脸,一脸期盼,“娘亲,大邺国还有多远啊?”
云岫摸了摸儿子软茸茸的小脑袋,“快了,你睡一觉就到了。”
“好哦!”薛崇瀚兴奋地往船舱跑去,“娘亲,我困了,我要睡觉。”
随即又折回来,小脸皱成一团,“娘亲,咱们偷跑出来,爹爹真的不会打我吗?”
云岫一摆手,“放心,你爹舍不得打你娘,爱屋及乌,自然也舍不得打你。”
“真的吗?”薛崇瀚小朋友将信将疑,他爹以前为何不爱屋及乌?打起他来毫不手软。
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小屁股,小小人儿心里一阵委屈。
见儿子瘪着小嘴,回了船舱,云岫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人,小公子心里委屈着呢,你还笑。”小蛮忍不住嗔怪道。
云岫想起薛景尧个狗男人,整日里压榨儿子,一点点大的孩子,文武兼修,前段时间又找回来一位先生,专门教授治国之道。
每天回来还要考问功课,若是答不上来,免不了一顿训斥或责罚。
如今儿子和娘子都跑了,看他怎么办。
“夫人,你就这么带着小公子跑了,老爷估计要生气了。”小蛮有些担心。
“没事,气一阵就好了。瀚儿还没出来玩过呢。那小子昨晚挨了打,哭了好久,带他出来散散心。”
云岫站在船板上,望着天边缓缓升起的朝阳,心情大好。
这几年忙着赚钱,她都没怎么出来溜达过,即使出门,薛景尧每次都跟着。
这次薛景尧去齐国了,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她可以带着瀚儿好好游玩一番。
这几年,大邺国和齐国一直在打仗,两国伤亡惨重,国力大不如前。
也正是因此,才没注意到遂平国的崛起。
其中不乏薛景尧暗中挑拨的功劳。
也是因为他现在还不足以拿下齐国,若是齐国和大邺国停战,转头就会来对付遂平国。
之前是因为遂平国穷,加上地理位置特殊,不易攻打。但如今的遂平国对于齐国来说就是块肥肉。
云岫估摸着,薛景尧又去齐国搞事情了。
带着小家伙一路从浔州到京城,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如今的大邺国京城并不是什么太平之地,云岫只带着小家伙进城逛了逛,并未多做停留。
出了城,云岫忽然想起来,按照剧情,这个时候女主该带着龙凤胎强势回归了吧?
“小五?”
“小五……”
得,破系统又联系不上了。
“娘亲,你看,那是有个人!”薛崇瀚把探出车窗外的小脑袋缩了回来,指了指路边。
“哦,估计是谁累了,歇脚呢。”
薛崇瀚凑近自家娘亲,低声道,“娘亲,他躺在草丛里,好像流血了,能救吗?”
云岫想了想,让周伯停车,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等你娘我看看,能不能救。你乖乖坐着。”
“嗯嗯,我乖乖的。”
云岫下了车,往草丛边走去。
“夫人,属下去看吧,您别靠近。”随行的护卫忙上前一步,去查看。
云岫没阻止,只是跟在后面。
护卫走到草丛边,把人翻过来,发现这人身上多处刀伤。
“夫人,估计是被人追杀,撑着一口气逃到这里的。”
云岫的眼神落在那人戴着手套的右手上,挑了挑眉。
“还有气吗?”
“还活着。”
“那就带着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是那见死不救之人。”
“是,夫人。”
小蛮凑了过来,“夫人,你不是说路边的男人不能捡吗?”
云岫转身弹了小蛮一个脑瓜崩,“你家夫人我今儿个人美心善。”
小蛮摸了摸额头,一脸茫然,夫人哪天不美了?
云岫看着马车里还在流血的男人,皱了皱眉。
转头看向马车旁的几个护卫,“你们谁会包扎,给他包扎一下,别待会儿救个死人回去。”
韩风站了出来,“夫人,我来吧。”
云岫点了点头,“把他的衣服脱了,扔去山里,做成被野兽撕咬过的样子。”
韩风点头,三两下把男人的衣袍脱了。
“夫人,这是……虎符?”韩风拿着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惊讶道。
云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面上绽开浅笑,“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云岫把虎符塞进怀里,看向周伯,“快,离开这里。”
周伯点头,一挥马鞭,马车绝尘而去。
云岫坐进马车,帮着韩风一起包扎。
“夫人,属下来就好,您歇着吧。”韩风忙把伤药拿到自己手里,生怕她亲自动手。
云岫撇撇嘴,“行吧,那你快些,别让人死了,他还有用。”
韩风擦了擦额头的汗,忙点头。
他可不敢让夫人亲自动手,本来让陌生男子进夫人的马车就不妥,再让夫人碰其他男人的身体,主子知道了,非得劈了他不可。
韩风手上动作麻利,心里却是在一遍遍祈祷主子千万别找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
这人是在第三天晚上醒来的。
薛景尧也是这时候赶来的。
听说人醒了,云岫便来到了卫时晏的房间。
怕被人察觉,他们没敢住客栈,而是住在了镖局后院。
镖局里都是自己人,相对安全些。
卫时晏虽然醒了,但身体虚弱,说话都费劲。
“多、多谢……”
云岫抬手打断他,“你现在虚弱,先好好养伤。”
见人没大碍,云岫便回了自己房间。
一踏进房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娘子可真是心狠呢,你男人都受伤了,你却不闻不问,反而顾着别人。”
听着这酸溜溜的语调,云岫轻笑一声。
转身关上房门,三下五除二将男人脱了个精光,最后盯着手腕上那道像是被树枝划到的细痕,陷入了沉默。
见这狗男人还一副求心疼的模样,云岫顿时柳眉微蹙,语气焦急,“夫君怎得受伤了,会不会有危险,我要不要提前改嫁?”
“说起来,前几日我刚救了位男子,可真是朗艳独绝,你家夫人我好生……”
嘴猛地被人堵上,唇舌在齿间辗转缠磨,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良久,薛景尧才松开,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夫人放心,为夫还能活个百八十年,肯定会死在你后面,你不必担心没人伺候你。”
说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衣衫散落,男人的呼吸在耳畔流淌,像深海中翻涌的浪潮,低沉而汹涌,卷走他的理智,只剩下感官在浪尖上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