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陈小雨晚上就做梦了。
梦里容钊在开学后,遇到了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子长相清纯,性格开朗爱笑,两人很聊得来。
渐渐地两人互生好感。
在女孩子的帮助下,容钊的成绩越来越好,最终两人一起考上了理想的大学。
但容屿却死活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他认为那个女孩子别有用心。
但容钊已经情根深种,根本听不进去他哥的话。
于是容屿亲自下场,决定让弟弟看清那个女孩子的真面目。
结果弟弟没挽救回来,自己却陷进去了。
最后兄弟俩人反目,彻底决裂。
等回过神来,容屿才发现公司出了问题。
此时,那个女孩子带着新欢出现了,给了兄弟二人致命一击。
兄弟二人一蹶不振,公司倒闭,负债累累。
等容屿因为债务入狱后,那个女孩子告诉容钊了她的真实身份。
她是当初那个因为容家断了医药费,而死去的植物人小雅。
她重生了,重生到另一个小女孩身上,她隐忍数十年,就是为了报复容家兄弟二人。
陈小雨醒来后,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子,无语极了。
她这是狗血故事看多了?
竟然做这样的梦?
陈小雨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下一秒,她突然坐了起来,不会是真的吧?
“小五,快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急慌慌的?”
“查一下这方世界有没有异常?我刚做了个梦,奇奇怪怪的,不太对劲。”
“宿主,你等等。”
片刻后,小五的系统声音响起,“宿主,没有异常哦!”
陈小雨疑惑,竟然会做这种狗血的梦,真是见鬼了!
不管了,管他是何方妖孽,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就行!
不再多想,躺下继续睡觉。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小五,怎么回事?”
“哦,容屿喝醉了,倒在了房门口。”
陈小雨起身来到房门口。
手握上门把手,想到什么,问小五:“他喝醉了,不会吐了吧?”
要是这样的话,还是让容屿在地上躺着吧!
“那倒没有,他只是走路有些不稳,摔了一跤而已。”
陈小雨松了口气,嘟囔道:“那还好,不过他还算幸运,没在上楼梯时摔跤,不然就惨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了。
出了房间,容屿的房间离的不远,走了几步就到了。
见她过来,容屿撑起了身子,站了起来。
“怎么还没睡?是我吵醒你了吗?”容屿一身酒气,脸有些红,但意识还算清醒。
陈小雨摇头,“没有,刚好醒了,你没事吧?”
容屿扶着墙站稳,“没事,就是有点晕。”
陈小雨打开他房间的门,把灯打开,扶着他进了房间。
“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陈小雨想着她是个保姆来着,忙说道。
容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陈小雨去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端过来,却发现容屿皱着眉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容先生,你没事吧?”
容屿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胃疼。”
陈小雨心里一紧,胃疼可不是小事,她忙出去拍开了容钊的房门。
这时住在楼下的张姨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张姨,快,容先生胃疼,以前可有过这种情况?家里司机呢,快去叫司机开车去医院!”
这时容钊也清醒了过来,忙往他哥房间跑去。
见他哥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哥!”容钊忙扶起他哥。
“走,先扶你哥下楼。”陈小雨急忙道。
“好。”容钊声音有些颤抖。
这时司机也上楼了。
一通忙活,检查结果出来了,胃溃疡。
医生开了药,又叮嘱以后要注意饮食,严禁再喝酒。
吃了药,容屿不再难受了。
容钊才想起来,他哥出门不是都有司机吗?
谈生意还会有助理跟着,今天怎么就他一个人,还喝成这样?
“哥,你怎么一个人,司机和助理呢?”
“分公司出了点事,我让王助理去处理了,司机临时家里有事,我打车回来的。”
“好了,我没事了,别担心了。”
“怎么没事?你当时疼成那样,吓死我了!”容钊有些后怕。
容屿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第二天一早,听说容屿没去公司,容老爷子坐着轮椅进了容家别墅。
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
看了女孩的长相,陈小雨忍不住想把小五拉出来胖揍一顿。
昨晚梦中那个女孩的脸总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但此时见到容老爷子身边的女孩,那个模糊的轮廓瞬间清晰起来。
这人绝对有问题!
陈小雨没心情吃瓜爷孙几人的交锋,默默上了二楼。
回到房间,陈小雨开始呼叫系统。
结果系统迟迟没有回应。
得,关键时刻这又掉链子了。
给小五留了消息,陈小雨出了房间,找了个能看到楼下情况的位置,把自己隐藏在二楼一根柱子后面。
楼下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容屿任由容钊对容老爷子出言不逊,始终一言不发。
“混账,我可是你爷爷,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容老爷子怒吼一声,脸色铁青。
“容屿,你就是这么管教他的?”
“说我就说我,你扯我哥干什么?”容钊才不怕他,直接站了起来,怒视着容老爷子。
容屿淡淡抬眼,“老爷子莫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当年你纵容着你外面的野种欺负我们兄弟俩,如今还想要好脸色?”
容老爷子气得手直抖,指着容屿,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