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112章 亲戚们来拜年,对男主的变化感到敬畏

第112章 亲戚们来拜年,对男主的变化感到敬畏

    许粟掀开被子。


    两只脚踩进深灰色的防水雪地靴里。


    他从衣帽架上扯下那件长款的灰色羽绒服。


    套在身上。


    金属拉链一路拉到下巴。


    他大步穿过温暖的堂屋。


    走到庄园的纯铜大门前。


    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生铁门栓。


    生铁冰凉刺骨。


    他双臂发力,往回猛地一抽。


    “咔哒。”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门洞里回荡。


    他推开两扇厚重的木板门。


    冷风夹着雪末子瞬间灌进领口。


    许粟皱了下眉。


    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片人。


    打头的是大伯许大山。


    许大山穿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袄。


    领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发黄结块的棉絮。


    头上戴着一顶带护耳的雷锋帽。


    帽檐的狗皮毛被雪水打湿,结着一小串冰碴子。


    后面跟着大伯母、二表叔。


    还有七八个平时八百年都不走动的远房亲戚。


    大雪天,路不好走。


    每个人的裤腿都湿了半截,沾着黑褐色的泥雪浆。


    他们手里都拎着东西。


    许大山手里提着两瓶镇上小卖部打的散装白干酒。


    玻璃瓶上还蒙着一层灰。


    大伯母挎着个竹篮,里面塞着几根发黑的自家灌的腊肠。


    后头的表婶提着一个红色的薄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几包散装的金币巧克力和受潮的瓜子。


    许粟看着这帮人。


    没吭声。


    三年前他在城里发高烧,交不起房租。


    给许大山打过一个电话借五百块钱。


    电话那头直接说信号不好,挂了。


    再打就关机。


    现在,这帮人堆着满脸的笑,把门外的干净积雪踩得稀烂。


    “粟子啊,大年初一,大伯领着你婶子他们来看你啦。”


    许大山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


    指关节肿大变形。


    脸上的横肉用力挤在一起,笑得比哭还僵硬。


    他咽了口干沫,眼神讨好地在许粟脸上打转。


    后面的亲戚赶紧跟着连声附和。


    “粟子真是出息了。”


    “大过年的,大伙儿来给你拜个年。”


    “这门修得真气派啊。”


    许粟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


    冷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


    他往旁边侧了半步,让出大门的通道。


    “进吧。”


    声音平淡得像杯白开水,没有一点热乎气。


    许大山哈着腰,迈过纯铜门槛。


    后面的亲戚鱼贯而入。


    刚跨进院子。


    所有人的脚步同时像被钉子钉住了。


    死死停在原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院子中央的人工湖面上,飘着一层白色的水雾。


    水雾在冷风中翻滚。


    清澈的山泉水顺着太湖石跌落。


    “哗啦啦”的水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十几条红白相间的胖锦鲤在水底悠闲地游动。


    许大山打了个哆嗦。


    他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大冬天还能冒热气的湖。


    更没见过比胳膊还粗的彩色大鱼。


    旁边是保温膜罩着的极品兰花。


    绿意盎然。


    这哪里是农村的农家院。


    这比县政府的后花园还要气派十倍。


    亲戚们屏住呼吸。


    没人敢大声喘气。


    大伯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底。


    黑胶鞋底下沾着一大坨黄泥雪水。


    在干干净净的青石板上踩出了一个刺眼的脏脚印。


    她吓得脸都白了。


    赶紧踮起脚尖。


    用脚后跟在粗布裤腿上拼命蹭了蹭泥巴。


    一行人像做贼一样。


    缩着脖子,踮着脚尖往主屋走。


    走到堂屋门前。


    许粟推开木门。


    一股如春的暖风迎面扑来。


    暖风里夹着金丝楠木醇厚的果木甜香。


    许大山又打了个寒颤。


    他常年在地里干活,风湿骨痛折磨了十几年。


    被这恒温系统的暖风一吹,骨头缝里猛地一松。


    他抬起头,四处张望找火炉子。


    屋里干干净净,没有烟囱也没有炭灰。


    热气像是从地底板里渗出来的。


    “换鞋。”许粟指了指门边的鞋架。


    那里摆着一排干净的软底拖鞋。


    亲戚们手忙脚乱地放下手里的廉价礼品。


    红色的塑料袋和散装白酒堆在墙角。


    跟这屋里的气派比起来,寒酸得刺眼。


    他们脱下满是雪水和泥巴的棉鞋。


    脚上套着破洞的粗线袜子,局促地踩进拖鞋里。


    走进堂屋。


    视线立刻撞上了地面的御窑金砖。


    青灰色的地砖平滑如镜。


    反射着窗外的刺眼雪光。


    头顶上。


    那根七米长的紫檀主梁稳稳架在屋脊正中。


    暗紫色的木纹里闪着金星。


    虽然这帮乡下亲戚不懂这是什么料子。


    但那种木头散发出来的厚重沉香味。


    让所有人心里直发毛。


    大伯母腿发软。


    她想找个地方坐下。


    目光落在屋子中间的那套黄花梨明式圈椅上。


    木质纹理流畅,泛着琥珀色的幽光。


    她走过去。


    粗糙的手掌刚摸到木头扶手。


    温润滑溜的手感传过来,像摸着一块玉。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这椅子看着比镇长的真皮沙发还贵重。


    她根本不敢把屁股坐下去。


    “坐吧。”


    许粟走到主位上。


    金丝楠木太师椅发出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声。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


    双手搭在扶手上。


    脊背靠着椅背。


    亲戚们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敢大方落座。


    许大山咬了咬牙,走到一把圈椅前。


    半个屁股悬空着坐下。


    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根本不敢把全身重量压上去。


    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黑棉裤。


    粗糙的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挑了边角的凳子。


    一个个坐得笔直,像被罚站的小学生。


    许粟没去烧水泡茶。


    也没拿瓜子花生招待。


    他靠在椅背上。


    眼神平淡地看着这群局促不安的亲戚。


    巨大的财富落差。


    在这个空荡荡的大屋子里形成了实质的碾压感。


    这种压迫感不是靠放狠话。


    而是这栋房子里每一块砖、每一根木头散发出来的阶级壁垒。


    以前他们背地里骂许粟是城里混不下去的废物。


    现在。


    他们对许粟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敬畏。


    这种敬畏像一块大石头。


    死死压在胸口,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恒温系统微弱的送风声。


    “呼——”


    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这份死寂。


    空气像凝固的水泥。


    许大山吞了口唾沫。


    嗓子干得冒烟。


    他看了看平滑如镜的金砖,又看了看许粟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把刚才在门外准备好的套近乎的话。


    全咽回了肚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坐在下首的两个中年妇女终于坐不住了。


    这是许粟的两个远房表婶。


    平时在村头情报站里嘴最碎。


    最喜欢打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胖表婶扭了扭僵硬的腰。


    木椅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


    她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瘦表婶。


    两人对视了一眼。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互相使了个眼色。


    这泼天的富贵摆在眼前。


    恐惧归恐惧,贪婪的本性总会像野草一样钻出来。


    胖表婶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准备开口试探这个阔侄子的底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